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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咒回同人] 天与暴君家今天也在跨服打工_岭云分暝【完结】 > 第21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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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弱智对话。  夏油杰噗地大笑出来。  他站在一旁端详数秒,旋即看似内敛谦虚实则信心十足地从同期手中接过:“我来。”  “你也行吗?”东山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他,可疑地瞄了两眼少年的前额,飞快道,“我不需要剪刘海。”  “嘎!”  五条悟像被挤到身体的尖叫鸭一样,狂笑着抱着肚子滚到床上。  夏油杰拿着剪刀微笑:“安静坐着别说话,阿斯蒂小姐。”    少年手脚利落,东山凉胆战心惊。  但起身后对着镜子一看,发现效果居然还真不错。  砍断的头发被重新捋顺修剪,炸毛的部位也用吹风机暂时定型,变成了前短后长的狼尾发型。  这样回家后同样可以用发胶或者护发精油打理。既有修饰脸型的效果,造型也十分帅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者不自医】?”五条悟在一旁盯着夏油杰的发型啧啧惊奇。  东山凉捧住夏油杰的手上下晃了晃,致以十万分的敬意:“巧手。大师,理发事业没有你就像西方没有了撒路耶冷,下次还找你剪。”  休整完毕,确认血腥与油漆味尽散,不会惊扰到家里柔弱的男友与稚童,东山凉便再未多做停留,拎上公文包出门告别。  “晚上洗个澡,好好睡,”她站在门口叮嘱道,“有人敲门不要应,塞小卡片的不要管,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的通信号码存好了吧?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明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上午我再开车过来接你俩回学校。”  黑白毛dk对视一眼,互相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某种怪异的新奇。  “阿斯蒂小姐,”夏油杰挽留道,“既然电车停运,你回家也很麻烦吧,真的不需要再开一间房住下吗?”  他本来还想说「夜深危险」之类的话。但飞快想起监督小姐一拳命断众特级的壮举,立即将话咽了回去。  五条悟靠着门框,酷酷地比了个手势:“房费可以找我报销。”  “不了。”东山凉这次没有心动,按下电梯键,摆了摆手,“家里还有人等我呢。”  叮。  电梯应声打开。  电梯里走出的前台小姐正巧听到这句,笑容微微僵硬,眼神略显震惊,显然额外脑补了些多余内容。  “阿斯蒂小姐!”  房门口站着的白毛不知抽什么风,突然在此时如攻略游戏中少女角色撒娇一般,双手用力朝下一抻,动作娇俏神情却羞恼悲愤道,“无论如何都挽留不住你吗,现在告诉我们你家里还有别人,说好要对我们负责到底却中途退出,你把我、把我和杰当做了什么啊!”  东山凉:“……”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盖住半张脸,侧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仿佛悲痛欲绝。  东山凉:“臭小子你俩找……”  “你出了这个门今天就不要再回来!”五条悟拔高音量大喊,一手捂住脸一手拉着夏油杰蹬蹬往回跑,长腿一甩砰地一声把门踢上。  徒留东山凉站在过道,与前台小姐相顾无言。  一片寂静里,前台小姐一言不发默默退回电梯间,按住按键,无事发生般露出微笑。  前台小姐:“您下楼吗?”  东山凉:“嗯,谢谢。”  明天再回来拧开这俩混蛋dk的头盖骨。  东山凉平静地离开小旅店,趁着夜色深,干脆避开摄像头跳上房顶一路飞驰。  回到家,灯已经黑了。  凉轻轻晃开钥匙,小心关上门,尽量不发出声音。一转身,却有一道磁性丝滑的男声在漆黑客厅里响起。  “这么慢吗?”  凉又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是谁才松了一口气,一边庆幸自己未雨绸缪先在外边处理干净,啪地一声打开灯光:“你还没睡啊甚尔。”  “嗯。”  伏黑甚尔单手抱着睡成小猪的小孩躺在客厅的沙发里,视线从饲主小姐骤变的发型、疑似被用力擦洗过的微红脖颈、完全更换成高档货的西装上一一扫过,嗅着空气里变得与他迥异的头发香波的味道,逐渐眯起眼睛。  或许是夜色太深太冷,连他的语气都变得微凉:“现在还不困。你今天的学生调研活动是去了哪座深山老林吗?深更半夜才结束……”  他话音一顿,站起身随手把小孩塞进懒人沙发里,几步走到东山凉面前。  凉仰头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甚尔俯身盯着她,忽然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揉住她耳廓,“这里,”  “被谁用刀割的?”他问。    “被谁用刀割的?”甚尔问。  当事人反倒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诶,有伤吗?”  她快步钻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扒拉半天,终于发现耳廓上有一道既浅又短的伤口。  估计就是在都三维育馆里与暗杀者刚交手时被割伤的。  以她的体质,再晚些发现就愈合了。  就像她被锁脖勒红的痕迹已经没影了一样。  “估计在哪儿不小心被划了一下,”东山凉扒拉耳边的头发盖了盖,与镜子里跟到自己身后的男人对视,“嗯……树枝之类的。”  甚尔双手插着兜堵在人后,视线微垂,从镜中女人的头发丝细细扫至西装领口,随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你半夜三更,带着学生们去森林里参加调查活动的?”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借口!  东山凉一本正经:“林子里太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也因为一些意外全被弄脏了,回来的时候学生就找了他家里的衣服借给我。”  甚尔:“哦。还顺便洗了个头,剪了个头发。”  东山凉:“太对了。”  “……”甚尔眯起眼睛。  他往前进了一步。  膝盖挤进凉的腿间,高大的身躯微微低下,隔着春日的薄衫透出一股带着皂香味的热意。  明明双手还插在兜里,身体与身体间仍留有空隙,也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却没由来给人一种危险的侵入感。  他一直盯着镜子。  镜子里挤在台沿边的两个人一前一后交错而立,随着男人弯下腰凑得更近,挺拔的鼻子沿着凉的颈侧往下,鼻尖时不时就会碰撞到她的肌肤。  略带湿热的吐息痒得凉想要往一旁躲,又被他单手按住脑袋拨了回来。  他就这样嗅嗅嗅,然后轻飘飘地评价道:“看来这个学生品味挺烂,洗发水的味道浓得像过期了十个月的廉价工业香精。”  东山凉:!  巷里小旅店的洗发水有那么差劲啊?  她脑顶都被说得痒了起来,手肘顶在他腰上一推:“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重新洗一遍。”  甚尔:“唔……”  东山凉推得飞快,差点想转身直接把人抱起来搬出去。但没想到这次甚尔倒是意外配合,自个儿退到了门外。  凉握着门把手忍不住瞄他两眼。  甚尔站在门口,对上她的视线,忽然唇角一翘:“需要我帮忙?”  “我一个人就可以!”  东山凉啪地把门甩上。  瞥了眼紧闭的浴室门,甚尔这才低头撩起腰侧的衣摆。被饲主小姐随手肘击,包在伤口上的洁白绷带纱面已然微微渗血。  他没怎么在意地放下衣摆,隔着门问:“要帮忙拿睡衣吗?”  “好哦,谢谢甚尔!太贴心了,感恩!”  东山凉在里头大声回答。  心虚的时候甜言蜜语倒是随口就来了。  甚尔心里想着,从房间衣柜里取出她的衣物与毛巾,把棉拖鞋放在浴室门口,又敲敲门:“脏衣服。”  门忽地打开,伸出一只手来:“超级感谢!”  “对了,西装外套不用洗,帮我挂起来。我明天送去干洗然后还给学生。”  “行。”甚尔随口应答,接过衣物,反手便掀开了西装外套看了看。  西装版型并不合身,不是饲主小姐会主动挑选的类型,符合「学生从家里随手拿的」说法。除此之外的信息倒是寥寥无几。  但是……  内搭的衬衫呢?  意外又是什么意外,在森林里摔一跤能到把贴身穿的衬衫也摔到不得不丢弃更换?  “……”甚尔垂下眼静静站在原地,慢吞吞给西装套上衣架,能听见身后的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一无所知的欢快水声。  虽然如今以男女朋友的名义同居,但细究下来,这段关系也不过是一次平平无奇的小白脸傍富婆的经典套路,一个会被她的条子朋友称为牛郎捞金的疑似案例。  她本来就没有认出他。也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记得他这种无关要紧的人员。  他只是重逢时她见他可怜,从冬夜路边捡回来的野狗……没准还是看在他抱着个海胆头小鬼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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