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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希冀地询问：“真的？”　　席润点头，将饭菜打扫干净后，去找了保洁要了这两样东西，又找了个矿泉水瓶装了些温水。　　将洗洁精和84消毒液按三比一混合，混合的液体先涂在有油渍的地方，用纸覆盖在上面，再用装温水的矿泉水瓶在上面滚动碾压，最后用吹风机吹干。　　看到油渍消失，女生瞪大了双眼，惊讶道：“真的可以，太谢谢你了。”　　席润想着都到这了，就帮忙一起处理。　　花了半个小时，两人将文件处理完。幸好他饭菜油水不是很重，不然还有得弄。　　“谢谢，谢谢……”女生又十分诚恳地道谢了好几遍：“对不起，害的你饭没了，还耽误了这么久，我给你重新点一份。”　　席润还没有说话，他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皇明远打过来，席润接通。　　“你在哪里，这边有份文件需要处理下。”　　“在楼下，我马上过来打开。”章被席润锁在柜子里，钥匙在席润手上。　　席润对着女生说：“我老板叫我，先过去了。”　　席润快步走回休息室，他在门口敲了两下，听到皇明远让进的声音，他才走进去。　　皇明远：“上午和刘总他们谈的合作，他们敲定了，我把合同发你，你发给法务，让他们盖公章。”　　席润拿出手机，联系法务。　　“还有这边也有几份要盖章，你打印出来盖下章。”　　手机震动好几下，席润开始工作，依次将文件打印出来盖章。　　等到忙完，已经到下午的会见时间。　　席润在外侧临时工位上，一边关注他们谈话状态，一边处理公司上的事。公事结束，皇明远示意他过去，他才会上前去听他的吩咐。　　中途，展厅的负责人给他发消息，说有人给他送东西过来，发过来图片是一份饭。　　席润问是不是一位长卷发，黑眼镜的女生。　　负责人说是。　　席润心里有数，这位女生就是中午撞到他的那位。　　他现在是挺饿的。　　他看了一眼皇明远那边，那边才开始会淡，刚才他也已经将茶水添好，准备工作做好，出去一点时间应该不影响。　　过了几分钟，负责人回消息他到外面了。　　席润最后看了眼皇明远那边，一切正常，也没有要叫他的样子，他悄悄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去。　　接过负责人手上的饭，席润到角落打开，怕休息室里有变动，他只吃了几口，垫了点肚子，就快速进去，回到位置上。　　下午会见结束，席润松了一口气，中午只吃了几口，加上高强度的工作，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走吧。”皇明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走到席润面前哗啦作响了几声。　　席润饿的只听到“走吧”这两个动听的字，至于皇明远手上拿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心思关注。　　老爷爷喝稀饭——无耻下流　　看到席润不为所动地目视前方，皇明远抿了抿唇。　　到酒店，皇明远将袋子放到桌子上，席润点好菜后，又拿起手机处理未完成的事。　　皇明远看他还没注意，轻咳了两声。　　席润抬头看了一眼，看他没有继续要咳的迹象，又低下头处理公务。　　“你近视多少度？”皇明远突然问。　　席润诧异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是回答了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四百二十五度。”　　皇明远说：“这么高，你该少看点手机了。”　　席润嘴角抽了抽，他现在这么高频率看手机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有一大堆事要处理。　　还有他近视高不高，关他什么事？　　心里的吐槽不能直白地和皇明远说，他点头：“好的，谢谢皇总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皇明远像是被他的话蛰到，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席润不明白他的大惊小怪。　　话是皇明远问的，他也只是礼貌性的回答，搞得好像是他贴着上赶着，让皇明远问的。　　皇明远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一些，他轻咳了声，用正常的语气说：“我只是让你少看点手机。”　　“好的。”席润不敢再多说话。　　气氛尴尬间，他们点的餐送了过来。服务员在上菜时，不小心碰到了皇明远放在桌面上的袋子。　　“不好意思，先生。”　　袋子只是动了几下，没有倒。看到席润看过来，皇明远摆手：“没事。”　　皇明远嚼了几口饭菜，看席润丝毫没有开口问的意思。　　这么不好奇？难道是刚才把他打击到了？　　这么敏感？　　皇明远看他专心致志地吃着饭菜，进食速度和那天在食堂的吃饭速度一样。　　那天也是他拒绝他后，才出现的状态。　　还真这么敏感啊！皇明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他突然想起，那一晚的内容在昨晚的重播里，画面变得更加高清，席润当时也是在他手的触碰下，抖得直哆嗦。　　发丝抖，睫毛抖，眸光抖，嘴唇也抖，中间前后抖得最凶，哦，还有腿……　　抖吧抖吧，皇明远的心也跟着回忆抖了起来。　　皇明远喝了一口汤。　　“嘶——”　　皇明远忘记刚才服务员汤烫的提醒，一口喝下去，心里的火是浇了，但是舌头也被烫了。　　席润立马站起来，将桌面上的水送到他面前：“皇总，喝口水含一下。”　　等了三十秒，皇明远将水吐掉。　　席润问：“好点了吗？”　　“可以……”皇明远注意到手中的水，他看了看，又看向席润。　　他震惊，席润怎么这么会见缝插针？这就让自己和他间接接吻了。　　“我还没喝过。”　　席润刚才点菜没要汤，只要了杯温水，他不口渴，还没有喝过。　　皇明远也想起了，刚才他一直盯着席润，是没有看到他端水喝。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有些尴尬地说：“再点一杯吧。”　　席润招手，让服务员重新上了杯水后，又让他去买盒含片。　　等服务员回来，他们的晚餐也吃好。　　席润将含片递过去。　　“不用，一点小伤。”皇明远觉得他太小题大做。　　“皇总，还是含一颗吧，明天还有上台讲话。”要是皇明远上台发表演讲是个大舌头，那也太丢公司面子。　　这可比他获奖更有看点。　　看到席润这么关心自己，皇明远心情复杂。　　只要他和席润是上下属关系，他们就永远是上下属关系。　　他们注定是不可能的，这又是何必呢！　　清凉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驱散了舌尖的炽痛。　　两人回房间，因为还有事要和皇明远交接，所以席润要去他的房间。走到一半，席润忽然想起皇明远的袋子没拿，他提醒：“皇总，你的东西落下了。”　　皇明远眉心一动，似才想起：“你去帮我拿一下。”　　助理本就是个打杂活的，说好听点，也就是高级打杂活的，跑腿这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他没什么异议地回到餐厅寻找，位子上没有。他到前台问了才知道前台帮他们收起来，席润顺利从他们手里拿回东西。　　袋子不大，提着轻飘飘的，也没有系上，席润拿的时候，顺势往里瞟了一眼，看到是个盒子。　　不过，他也没有细看。　　拿到后，他快步走到皇明远的房间。　　将东西递给他后，席润问了他几句工作上的事，就到沙发上坐着梳理今天的订单。　　皇明远看了眼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没什么异常的席润，一时拿不准里面的东西他看见没有。　　“皇总，华北追加的5万套定制款，是延续现有ip元素，还是让设计部做全新方案？”　　“定制款结合他们去年的热销款元素，再融入今年的新品设计元素，让设计部出三套方案，重点突出智能互动功能。”　　“刘总的独家代理区域边界是否需要补充标注到县级市场？”　　“嗯，明确到县级。”　　“……”　　确定心意　　两人一问一答地梳理完订单，皇明远看席润没再问，问：“完了？”　　“订单汇报完了，我现在把汇总表发给法务和财务团队，让他们连夜准备合同初稿和收款账户，同时给客户助理发确认信息，同步好核心条款。”　　“好，辛苦了。”作为老板，这句关心还是要有的。　　皇明远没什么事了，看席润还在忙碌，他的心思又活泛了。　　他的行李箱就在席润坐的沙发旁边，他假装去打开拿衣服。　　席润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视线又转到报表上。皇明远看他装聋作哑，忍不住开口：“现在也不早了，实在弄不完，就先早点回去休息。”　　说着，他假装手误地将盒子从袋子里掉出，落在席润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