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席润在心里嘀咕。 出去的何乐依看到皇明远脸色有点不对,问:“怎么了?” “没什么。”皇明远摇头。 说到底席润和他家人的关系是席润自己的事,轮不到他来担心席润,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制度里,并没有不能接受同事间的礼物来往吧。”席润心里憋着气,言语间尖锐不少。 “是没有。” “那皇总还有事吗?” 皇明远迟了一秒,才回答:“……没有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 席润进来被莫名其妙地被问了这么几个问题,然后受了一肚子气地离开皇明远的办公室。 现在都不需要皇明远辞他,他自己都想辞职了。 席润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拿性取向出来说的人,皇明远几次三番地来提醒他,还是有一堆带有恶意揣测的话,对于席润来说是一种冒犯。 就算他的工作算是二十四小时卖给皇明远,他买的也是时间,不是他这个人的隐私使用权。 在那一夜之前,他和皇明远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谈论公事,很少谈论各自的私事,像这种指手画脚式地用他的性取向来指责他的作为,仿佛像是之前的皇明远被现在的皇明远夺舍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