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皇明远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又等了一会儿,席润突然站了起来,说:“去休息了。” 皇明远五官明亮了起来,跟着席润上楼。 看着皇明远乖乖地跟着,一副想问又不好问的表情,席润就想笑。 可爱侵犯。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心理名词,他现在对皇明远的可爱确实很有“攻击”的想法。 邀请 等席润洗完,皇明远小媳妇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考虑好了吗?” “没有。”席润摸上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浅淡的牙印,“我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这个说辞席润是认真的,皇明远忍不住,这个行为可太具有危险性,到时候皇明远中途忍不住反击,他才真要像何桥 席润想了想,还是希望皇明远悠着点,“可是我觉得比起外在的明显,让别人通过小细节看出我们是情侣,更有意思。” 皇明远被席润这句言论说服,到时候别人忍不住问起,他就可以很顺理成章地说出两人的故事。 确实比明示更让人有探索欲。 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为什么席润谈恋爱的手段就比自己高那么多呢? 他不禁感叹,“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是啊。” “那你怎么这么会?”皇明远觉得席润这样,显得他很木讷。 席润想了想,“还好吧。” 实际上,排除皇明远那些口是心非的话,他也挺会的。 只不过他们俩,一个是实战派,一个是理论派;一个在行为上下功夫,一个在嘴上下功夫。 “那你很好是什么?”皇明远有点不敢想,又有点期待。 “我的还行,就是很好。”席润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在皇明远面前,真是不能谦虚一点,不然就要被他钻空子,想方设法地从自己这里讨要恋爱“好处”。 何桥很快就上门来,皇明远昂首挺胸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高傲气势。 他看了看皇明远,又看了看皇明远身旁坐着的席润,笑着和席润打招呼:“席润,你也在啊!” 皇明远不客气地反问:“他当然在这,不然还能在哪?” 皇明远说话带刺,让何桥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皇明远就是这样,心思莫测的一个鬼男子。 只是他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想着又有哪个地方得罪了这个总是蓄势待发的火药桶。 他出去前两人还好好的,今天也是回来后的第一次联系,他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皇明远,便直截了当地问:“我又哪里惹到你了,一进门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皇明远冷哼一声,不想回答他的话。 何桥将手上的特产放到桌面上,“亏我还去给你带了特产,一些当地的菌菇,完全是我跟着当地人去采了给你带过来的,味道别提多美了,刚好晚上煮了我们喝一杯。” 他又看向席润:“席润,刚好你也在这,也留下一起尝尝味。” 席润点头。 皇明远不满,他和席润都挨这么近了,两人情侣气息都这么重了,何桥还看不出来。 那眼睛简直是纸糊的眼睛——摆设一对。 刚好何桥看到谢姨过来给他送茶,他指了指盒子,对她说:“谢姨,这是我带了点菌子过来,昨天才采回来的还算新鲜,今天就要麻烦你处理下。” “没有的事。”谢姨把盒子拿到手里,“今晚吃是吧?” “嗯,席润也留在这吃。”何桥又加了一句。 他和皇明远之间的关系在众友算是最好的,留一个人吃饭也不算什么事。刚才他也当着皇明远的面问过席润,皇明远没有反对,说明也是同意的。 谢姨讶异地看向皇明远,就看到皇明远给她使了个眼色。 谢姨明了对着何桥说:“这哪能是留啊,小润就住这儿!” “明远,你这压榨人也太狠了吧!就算席润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时待命,你也不能真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压榨吧,总该给席润喘口气的时间。” 何桥没理解谢姨话里的深意,以为席润是以助理的身份暂住在这。 “猪脑子配人壳——蠢得离谱。”皇明远忍无可忍,愤愤地瞪着他,拉过席润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清了没?” 何桥的眼睛逐渐瞪大,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了两圈,才哑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不然呢?”皇明远下巴抬得更高。 何桥这才反应过来,明白进门时皇明远那副高傲的气势从何而来了,不就是我已是有伴的成功模样,你等单身不配与我为伍的气势。 得到确认后,何桥虽有一肚子疑问想问皇明远,但碍于席润在场,又不好开口。 席润看出了何桥的犹豫,站起来对皇明远说:“刚才业务部发过来一个文件,我上去处理一下。” 这是席润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让他们慢慢聊的同时,自己也获得一些独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