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润已经把可以管他私事身份的钥匙交给他了。 皇明远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席润骗他的意义在哪,他觉得可能就真是他自己想多了。 皇明远将心里那点将信将疑放回肚子里。 后面甜蜜的生活又将这件事给盖了过去,让皇明远淡忘了此事。 周末,席润和皇明远到餐厅去赴沈典的约。 “沈典。”席润走到餐位处叫了他一声。 沈典和聊天的男士一起转头,看向他这边,席润竟觉得沈典旁边的人有几分眼熟。 “皇总,席润,坐。”沈典将菜单递给他们,“你看你们还有要加什么菜,这是我男朋友,林枕风。” 他又给席润他们介绍了他旁边的人,“这是我朋友席润,这是我前老板,也是席润现男友皇明远。” “我见过他们。”林枕风笑着对两人。 席润看到他这抹有些邪气的笑,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他和沈典去玩的那个酒吧里。 当时搭讪自己的人就是他。 难怪他和沈典聊天时,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有些熟悉。 席润对这个人印象不是很好。 皇明远则是一头雾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人。 “咦,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沈典讶异道。 “半年多以前,当时我入住的酒店正在举办晚宴,我在参加晚宴的人群中见过他们。”林枕风又单独看向席润,“我和席先生在酒吧还见过一次,这次也算是真相 两人走到抽烟区,这里位置不错,有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 沈典取了一根烟,放到嘴里衔着:“和皇明远谈恋爱的感觉怎么样?” 席润不抽烟,所以沈典没给他。之前两人通话,也只是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挺好的。” “我以为你会有一堆吐槽。” “是有一些吧,不过都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在谈恋爱之前就有,就没必要再和你吐槽了。” “你还挺豁达。” “他那个性格一直如此,我接受和他谈恋爱,就是接受了他的这些性格,答应后又说来这些,也太不该了。” 席润觉得一个人的性格除非自身想改变,靠外人是很难改变的。 伴侣之间在一起,更多的是要包容和理解。 席润笑着说:“他不嫌我懒,我不嫌他自恋,就这样挺好。” 之前席润已经跟皇明远说过他的缺点。 在皇明远家里,他家有佣人做事,但到了席润家里,他家可没什么没佣人,皇明远就要亲力亲为。 而大多数事皇明远都愿意帮他去做,实在不愿做的,席润说两句好话,亲他两口,他就会改变主意。 席润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沈典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最关心的是:“他那个技术你不是说很烂吗?” “练练就行。” “那你挺能当勇士。”沈典行赞赏地点头,要是他,他可不愿意受这个罪,活不行就是原罪,他将永远拉黑这人。 席润也没有那么勇:“……使了点手段。” “什么手段?”沈典来了兴趣。 “我说我是柏拉图。” 沈典震惊又好笑地重复:“柏拉图?” 席润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然后强调:“你可别在皇明远面前说漏了嘴,上次还差点因为你那个生日礼物露馅。” “行啊!不过没看出来,你玩得可比我有意思多了,都算得上是调教……”沈典思忖,“下次我也用这个借口去试试。” 席润不想说这个窘迫的话题,他问:“那个林枕风……” “你想说他花心是吧,我也挺花心的,这个大哥就不说二哥了,反正我俩挺契合,目前还在有滋有味中。”沈典将烟头按灭,“到时候腻了再说,我又不像你那么洁身自好。” 其实仔细想想,皇明远除了性格有点问题,其他还是很适配席润。 无论是家庭,还是三观,都挺契合。 沈典虽然说得洒脱,但能把人介绍到他面前,也是多少有几分认真的意思。 席润心里清楚,但也没多说什么,等沈典把烟抽完,两人回到座位。 “吃饭还去抽烟,还抽这么久……”皇明远不满,“你俩不会又去鬼鬼祟祟地商量什么吧?” “皇总你想听?”沈典笑着说,“下次我让席润也把你叫上。” 皇明远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就不舒服,还有他旁边的男朋友也是,两个人不愧是臭味相投,笑得都招人膈应。 “好。”皇明远一如既往地不客气。 这可不是他要求的,是沈典自己说的,下次他要跟着席润去听,席润也没理由拒绝他。 沈典哑然几秒,看向席润:“星期三有徐总举办的晚宴,你们会去吗?” 席润问:“会,你也会?” 沈典嗯了一声,突然八卦地说:“你们听说这次办晚宴的目的了吗?听说不仅只是为了答谢,似乎还想认季业宴为干儿子。” 席润也是收到了风声:“听说了。” “也可以了,说认干儿子也算是给了个身份。徐如文磨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如愿,听说前段时间找律师,签了一大堆合同协议,效力也不比婚姻条例差。” 皇明远听完若有所思,心里一动,转头去看席润。 他不说话,光是眼神就让席润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些事先不想。” “为什么不想?”皇明远又不满了。 他们家长见过,各方面都满意了,他觉得是时候让关系进一步了。 各种协议合同一签,再到国外去领个证,也算是结婚了。婚礼可以领证后再办,这样更名正言顺一点。 “那先算了。”皇明远突然放弃,他想起还有求婚这事。 他要好好规划一下。 沈典:“你们这不是才谈三个月不到吗?就开始考虑这事了?太快了吧。” “感情怎么能以时间来论快慢。”皇明远用微微倾斜的眼神表达对他肤浅的鄙视。 随后又想到,沈典可能会来当席润的伴郎,他收起了这种鄙视。 现在不宜得罪沈典,到时候办婚礼,沈典给他使绊子,可就不好了。 沈典耸耸肩。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林枕风突然开口:“季行宴……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哪里耳熟了?”沈典问。 “他们之前是不是和你们在盛豪大酒店参加过同场晚宴?”林枕风看向席润和皇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