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好想笑,因为懒觉还有一个别的意思。)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说也别写了,写什么男主啊,现实版的不香吗?” 我僵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稳健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 完了。 我在心里哀叹。 这辈子,大概是真的被这只大型犬给缠死了。 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睡吧,”他拉高被子,把我们俩都裹了进去,声音渐渐模糊,“老婆晚安。” “晚安,我吃自助餐。” (感谢兄弟们支持,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来都来了 (略微解释一下哈,懒觉就是sallbrother) 自助餐没吃成。 我是被胸口凉意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你属猫的?” “这叫细节探索。”我理直气壮,手指顺着他衬衫的纹理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 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长度。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部画着圈。 那些所谓的触发音早就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和窗外渐渐喧嚣起来的喇叭声。 “好了没?”他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没好。”我耍赖,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阳光晒过的皂角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像松针一样的气息。 陈舵没再说话。 他只是抬起那只原本摊开的手,略显笨拙地,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我给你五分钟了,你也给我五分钟呗好不好。”陈舵撇了撇嘴,语气又带着一点恳求。 “给你五分钟干嘛?”我先是一愣。 但是我的头直接从腹肌摁到更往下的地方。 “帮帮忙啦,你昨天睡太早了,我以为你是故意挑逗我的,我翻了好几次身都没见你有别的动静,我平躺着你也不过来。” “所以你舵哥现在有点难受,求你帮帮忙好不好。” 我挑了挑眉头:“你不会在以为什么小说情节会发生在你身上吧,比方说我假装睡觉其实就是想要晚上偷偷摸摸对你做坏事。” 陈舵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你睡太死了,我放弃了。” “你别这样,我牙还没刷,你也没洗,不行不行。”我连忙摇头。 “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陈舵突然露出我之前在抖音学的表情。 这一副样子还真是难以拒绝。 绝对不是我对他这条小龙有任何的兴趣。 “哎,算了,酒店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事感觉也浪费了。” 陈舵点点头:“你肯这样想真的是太好了。” “再不做点什么都快准备过年了,今天在广州这边待完我开车送你回家。” “我艹,陈舵你踏马还没弄呢就想着把我搞回去了。” 少点精打细算 “有套没?”陈舵清了清嗓子,其实他也不太常说这种话。 “没。”我尴尬地笑了笑,这种东西理论上不太可能是我生活用品。 陈舵挑了挑眉,再次开口说道:“那你将就一下。” “行,我将就一下。” “你帮我固定一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顶角,生怕捏破了。 “我已经抓得很紧了好吧,你直接往里灌就行。” “那我准备倒进去了。”陈舵作势要往里倒。 “等等!”我实在忍不住了,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没好气地吐槽道,“不是我说舵哥,你这怎么天天搞黄色呢?咱们不就只是倒杯凉茶而已嘛,怎么搞得跟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似得的?” 陈舵的手停在半空中,老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少废话!抓紧了!洒了你自己舔干净!” 没错我俩最后选择来到一家凉茶铺。 广东的凉茶铺很多,除了苦一点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陈舵说纸杯可能有点脏,说要套个白色塑料袋。 我寻思这玩意儿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今早其实也没做什么事,从酒店忙到中午退房。 说到底我感觉这小子的身体已经给我摸得透透的了,找机会还真得尝试一下没尝试过的领域。 不过我一开口,他就会提,要不还是算了。 直径有点太大了,万一弄伤了就不好了。 我觉得也有道理,因为我也总是觉得很疼。 有一次我问他试试给我来一巴掌,结果他一巴掌我直接躲进角落哭了好久。 他很委屈,他说他压根没用力。 我也很委屈,因为我说我是故意哭的。 我个人觉得,如果是偏0属性,那肯定是有一点轻微的受虐属性。 但是我也没有调查过,所以也不能以偏概全。 所以只是从个人角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