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逼近镜头,仿佛能透过屏幕掐住我的脖子:“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穿给你看。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等见面的时候,你得加倍还给我。到时候,可别哭着说我欺负你。” 说完,他不再废话,利落地套上那件紧身衣。 布料贴合皮肤的瞬间,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得更加清晰,野性与禁欲并存。 “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看起来很会救火的感觉。” “看看别的,试试那套军装怎么样。”我装作不在意地说着。 陈舵歪了歪嘴:“哦,你喜欢这个啊,那我毕业之后要不要进军队干几年?” “哎呀,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先换嘛,反正就我一个人看到。” 很快他又是把自己的那身体能服换了下来。 还真别说,看男人脱衣服的感觉确实是看片的时候最有感觉的时候。 当真正啥也没穿反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而且这小子也很有心机。 故意把脱衣服的动作放得很慢很慢,脱袜子的时候甚至还把他的脚怼在镜头前面。 “哎,我怎么这么听你话呢。” 很快。 他换上了一套深绿色的劲装,头上还顶着一个帽子,双臂套着皮质的护腕,腰间束着一条镶有铜扣的宽腰带,把那截精瘦的腰身勒得紧实有力。 最绝的是那双长腿,包裹在修身的布料里,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希腊雕塑。 但他脸上那副表情,分外精彩。 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眼神飘忽,就是不看镜头,两腮的咬肌微微鼓起,透着一股“老子现在很后悔”的羞耻感。 “看清楚了?”他冷冷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个度,带着点危险的警告意味,“满意了?” 我盯着屏幕,喉咙有点发干。 “哎,还真不错。我说真的,舵哥,你这身把你下颌线都修饰了不少。” 那你发现平静的时候,告诉我 陈舵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尾微微扬起,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回答。 他好像特别受用这种来自我的评价,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我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沙发边缘,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说实话,这身笔挺的制服确实戳中了我的审美点,那种禁欲又凌厉的感觉,比他平时随意的模样多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讲真的,”我清了清嗓子,试着让语气听起来客观一点,“单从审美角度来说,现在的你得分更高。我这人对制服有种莫名其妙的滤镜,但这种照片要是发到网上还是不太好。” 我抬眼看他,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所以你就当是私下给我过个审,外传一概不认哈。” “其他人的评价不重要,”陈舵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锁住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觉得我帅,就够了。”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炸了一下。 他紧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怎么样,要不要出来跨个年?”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嘴就先一步开口了:“去你家?然后看你接着穿这身衣服?”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种奇怪的癖好?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哦?”陈舵眉梢挑起,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点戏谑的味道,“这么想看吗?我还以为你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是认真的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像是要把我此刻的窘迫尽收眼底。 “先去广州塔那边吧,我听说那边有活动。”他补了一句。 “你小子还真是群居动物,哪里热闹你就去哪里。”我吐槽道。 谁料陈舵笑了笑:“那咋了,有活动还不允许我去了是不,又不是什么群体聚众搞黄色。我开车去你家载你。” “不用,来回过路费又贵又麻烦,我直接打个车过去就行了。” “那行,一百多块的打车钱我给你出了吧。”陈舵下意识说道,然后又作势准备点数字转账。 “不用,你不用啥都想着给我做的,我又不是没钱,我还有每月几百块的稿费呢。”我连忙拒绝,然后打了滴滴。 全程路途不是很长,但是高速的过路费出的我有点心疼。 转念又想到这小子刚给我转了五千块。 这点钱出的就没什么所谓了。 滴滴到的目的地是旁边的一个大型商超,而他已经在此等待许久。 以前我还感慨很多导航app进入的时候还要看广告,最近一个博主直接硬钢,说是所有导航app都取消了进入广告。 他换上了平时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搞得那么哗众取宠。 伸手过来,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我耳尖:“冷不冷?待会儿要是人挤,你就跟紧我。” “以前跨年,我都是在这座塔里自己跨年,”陈舵没急着解安全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指节分明。 他换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但在昏暗的车厢里,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是挥之不去。“那时候看楼下的人,就像看蚂蚁搬家。” 他侧过头看我,眼里有种难得的、卸下防备后的轻松:“现在倒觉得,在车里吹着风等你吐槽,比在上面听人喧哗有意思多了。” 我们下车往江边走。离零点还有十分钟,江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霓虹闪烁的小蛮腰,它像个傲视众生的发光巨人,冰冷、华丽,却又遥不可及。 “是不是觉得这塔特帅?”我裹紧了外套,随口问道。 “帅是帅,就是太亮了,”他双手插兜,低头笑了笑,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身上,“亮得让人看不清身边站着谁。” 零点前一分钟,人群开始骚动。 周围全是举着手机尖叫的情侣,那种热闹是喧嚣的、属于大众的狂欢。 倒计时喊声响彻云霄:“三!二!一!” 就在烟花炸开的那个瞬间,陈舵忽然伸手,把我从喧嚣的人群边缘轻轻拉进了他的怀里。 世界并没有安静下来,但我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广州塔上空隆隆的爆破声。 绚烂的烟火在他头顶绽放,紫色的流光划过天际,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小时前他的样子。 穿着笔挺的制服,眼神锐利得像把刀,那是给外人看的陈舵。 而现在,这个在烟火下低头看我、身上还带着淡淡香皂味的男人,才是只给我的陈舵。 “新年快乐。”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烟火的余烬还在空中飘,像散场的碎金。 陈舵没急着松手,掌心贴在我后背的那处布料上,温度透过衣料烫着皮肤。 他低头看我,睫毛上还沾着点烟花炸开时的光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融进江风里:“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没?”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忽然轻笑一声,牵着我往江堤的台阶上走。 那里离人群远了些,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练出六块腹肌,我觉得我这个超绝儿童身材想要练腹肌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如果是要用卧推才能炼的胸肌应该很难有效果。”我连忙说道。 陈舵皱了下眉头:“你怎么老是在想提升自己的事情,能不能是我能够帮你做的。” “好像没有。我在想能不能写出一本能够改编成动态漫的小说呢,可惜到现在我还是表现平平,太惨了,有些梦我都不敢做。”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的嘈杂过后,只剩下慢慢疏散的人群。 热闹散去,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你有没有听过九阳的哈基米南北绿豆九阳豆浆,当时蹭热度直接在电商平台卖爆,说是断货要等几个月才能到家。” “刷到过。”陈舵开口:“怎么了。” “我今天在赵一鸣那里看到他了,舵哥,你应该懂我意思。很多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时间会让一切都变得平静。”我静静开口。 不料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炽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那你发现平静的时候,告诉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体育生。” (主包发现了,我这个号只能写双男主垂直领域了,再也不敢尝试别的东西了5555) (为什么只会每天一更,因为我感觉内容比较少,都差不多追上现实的进度了,没有什么好编的地方,也不会莫名奇妙出现一个什么男二,但是如果是打游戏写着好像也不是很好,有点太像水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