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下的被子抽出来自己盖。 冷漠地背对着邢野。 他这一系列小动作让邢野的坏情绪悄悄溜走。 邢野从他背后抱着她,“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阿骨。” “滚,可爱个鸡儿。” “也可爱。”他笑着说。 程沽扭着身体挪到床边,对邢野说:“别抱着我,走开你的。” 邢野把他捞回来床中间坐起来给他按摩,“原谅我吧。好男朋友。” “为什么不喊我去?”程沽趴在枕头上问身后的人。 邢野认真的给他按摩放松背部,“因为你昨晚没睡好,你说回来补觉就不想叫醒你,我做完就过来找你了。” 程沽哼了一声没说话。 按摩了一会他翻身面对邢野,“去咖啡店吧?小陆一个人在不知道忙不忙。” “好。” 邢予哲收到邢野说在三楼睡觉的信息,他发微信给刘铮溢问今天是不是不进行心理咨询。 刘铮溢回复他已经做完了? 等邢野和程沽从酒吧过来。 邢予哲的眼神就粘在邢野的身上,奈何观察力不够又看不出什么异常。 请别伤害自己 刘铮溢来小镇已经二十天了。 是邢野接受治疗的和心脏他选了心脏。 那天晚上他在江边告诉程沽:“如果我的爱人需要我,我就会在他身边。像我爸一样。” 程沽踩过地上的照片来到邢野面前,“阿野,没事了。” 邢野慢慢地坐到地上,“阿骨,我好痛啊。” 程沽从背后紧紧抱着他,用胳膊将他环起来,“疼、就咬我。像在叙利亚地牢里一样。” “我接受你的软弱和眼泪。” “但是你别伤害自己。” 医院 邢野周围的声音变得好远好远。 在程沽终于触摸到他脖颈上的血迹,手心传来黏腻的感觉时他才意识到邢野已经受伤。 原本被他忽略的血腥味,在这一刻刺激着他的大脑。 心里的害怕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死死地捂住邢野的脖子用另一只手给刘铮溢打电话。 “上来……阿野自杀了。不对、帮我叫车!先帮我叫救护车。”他慌乱地挂断电话拨打救护车。 半小时后, 刘铮溢陪着程沽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着。 “他以前说过他不会自杀。”程沽对刘铮溢说,“他今天看到了照片,以前那些队友的照片。” “他以前坚定地说他不会自杀是因为不敢,因为愧疚感过重了不敢面对自己的战友。”刘铮溢冷静地解释:“没了愧疚感他会慢慢走出来,可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避免不了他会像其他正常患有战后心理创伤的人一样有自杀心理。” “没了愧疚感不能牵制他的自杀心理,那我们就要想办法创造一个他不能自杀的心理暗示给他,牵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