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完全可以和小涟直说,没必要利用楚言熠来警告小涟。楚言熠那么喜欢你,即便你不喜欢他,也不该利用他。” 宋砚西端咖啡杯的手顿了下,微抿了下唇角,神色有稍许不自然,语气却丝毫不以为意:“他本就是我包养的人,我对他做些亲密举动本就是应该的,谈不上利用。” …… 楚言熠在公司开了个早会后,便去医院看望楚父。 “最近身体怎样?” “你不用担心,已经好多了。” “我离开帝都的那段时间,可有人来找你们打探我的事?” “没有。” 问了下楚父的身体情况,又和他聊了一会儿:“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好。” 楚言熠离开医院时,意外在电梯里碰到裴清越。 医生上班时间都会穿着白大褂,可裴清越今天却穿了一身便装,楚言熠不由问:“裴医生今天没上班?” “今天轮到我休息。” “你来医院是?” “参加会议,现在会议结束我准备回去。你来医院是探望你父亲吗?” “嗯。” 裴清越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到中午了,一起吃个饭?” “好啊。” 不管是和裴清越相处还是和他聊天,楚言熠都感觉很轻松,便没有拒绝。 他没有开车来,恰巧裴清越开了车。 裴清越的车是辆比较低调的黑色奔驰s300,楚言熠坐在副驾驶:“裴医生,我们去哪里吃饭?” “你想吃什么?” 楚言熠认真想了想:“去吃柴火鸡怎样?” 裴清越笑了起来:“我正想给你推荐一家味道不错的柴火鸡店……没想到我们竟心有灵犀。” 楚言熠笑了笑,没接话。 裴清越说的柴火鸡店离医院不远,也就十多分钟的车程。 把车子停稳后,楚言熠和裴清越下了车。 两人一走进店内,老板连忙迎了过来,热情打招呼。 裴清越和老板说话,语气熟稔随意,可见他是经常来。 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后,老板拿来菜单,朝楚言熠道:“公鸡一只大概是2公斤左右,母鸡一只大概是15公斤左右,你们是选公鸡还是母鸡?” 裴清越看向楚言熠,后者想了想:“母鸡比公鸡营养价值更高,母鸡吧。” 老板:“整只还是半只?” 楚言熠:“半只。” 老板:“半只的话,两个人应该不够吃,可以在里面加一份排骨或者猪肚一起煮。” 楚言熠:“那就加一份猪肚。” “好的。”老板点头后,又问:“还需要其他配菜吗?” 裴清越示意他把菜单给楚言熠,楚言熠倒也没有推辞,接过便翻了起来,一边翻一边道:“莴笋、木耳、平菇、白菜各一份。” 老板:“清汤还是加辣?” 裴清越看向楚言熠:“你吃辣吗?” “吃。” “那就加辣。” 老板应声拿着菜单下去,裴清樾给楚言熠倒了杯茶水:“自从知道你住锦绣苑后,我似乎没怎么看到你在锦绣苑出入。” 楚言熠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我很少在锦绣苑住。” “你平时都是住学校吗?” “不是。”裴清越既然已经猜到自己和宋砚西的关系,楚言熠也就没隐瞒:“住华锦园。” 华锦园是宋氏开发的别墅,楚言熠是宋砚西的情人……裴清越明白了他是住在宋砚西那里。 “关于我在锦绣苑的房产,希望裴医生帮我保密,别让宋总知道。” 裴清越骤然抬头看他:“我还以为锦绣苑是……”宋总送给你的房产。 猜到他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楚言熠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锦绣苑的别墅是我自己买的,与宋总毫无关系。” 能够自己买得起锦绣苑的别墅,想来是不缺钱的。 既然不缺钱,为什么会被宋砚西包养? 难道是喜欢宋砚西才以被包养的名义接近他? 裴清越内心满是诧异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趁着老板把备好的食材拿过来煮之际,他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 老板在锅里倒上山茶油,放入生姜爆香,将鸡肉水分炒干后,放入调味料翻炒了几下,再倒入水和少量红酒,盖上锅盖便离开了。 大概煮了半个小时,鸡肉和猪肚都熟了。 闻着散发出的浓郁香气,楚言熠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 裴清越边吃边道:“这里的柴火鸡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精选放养跑山鸡,每天现点现杀现煮,肉质紧实,肥而不腻,是我吃过的最正宗的柴火鸡。” 楚言熠点头:“鸡肉紧实不失嚼劲,连鸡皮吃起来都很有弹性,的确挺正宗的。” 吃完饭,裴清越得知他在星熠大厦上班,打算送他过去,被楚言熠拒绝了。 星熠大厦就在宋氏集团的对面,宋砚西警告过他不准与裴清越联系,要是被宋砚西看到,他到时还得绞尽脑汁编瞎话来忽悠。 晚上下班,楚言熠回到华锦园。 不知道宋砚西今晚会不会过来,他打电话问邱良。 得知狗男人不过来,楚言熠心情愉快地在外卖app上点了海鲜大餐。 悠哉悠哉地吃完后,池裕打来了电话。 “在哪?” “华锦园,有事?” “我和舒娩今晚在千味阁吃饭,看到你男人和小白莲进了包厢,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听了池裕的话,楚言熠皱眉:“纠正一点,宋砚西不是我男人,顶多算是金主。” 顿了顿,他又道:“很快,他连金主都不是了。” “怎么,你要踹了他了?” “嗯,有这个打算。”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踹他?”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 “他白月光都已经回来了,你还等什么等!不如现在就踹了他!到时我给你找一堆活好的小狼狗,让他们天天轮流给你侍寝。” “……”楚言熠一脸黑线:“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私生活混乱,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世界各地都有丈母娘!” 池裕:“……” 不知想到什么,楚言熠突然道:“你认识的人多,帮我搞个高科技点的微型隐形针孔录像机。” “你搞这东西干嘛?” “你别管,我自有用处。” “那你什么时候要?” “尽快。” “好。” 池裕狐朋狗友多,头天晚上答应的事, 池裕对女人向来体贴,在舒娩面前更是前所未有的热情主动,整个用餐过程中全程在照顾舒娩,自己没吃上几口。 十八岁那年,池裕被喜欢的女孩算计。 九个月后,女孩生下一个男孩,拿着池家给的五百万,果断留下孩子出国留学。 自那以后,池裕也去了y国留学。 在y国没人管他,他认识了一帮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天天和那些人瞎玩,变成了如今的海王。 现在他好不容易愿意定下来,作为朋友,楚言熠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可想到舒娩的身份,他内心担忧不已。几次欲开口提醒,但看到池裕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到嘴的话又生生忍住了。 饭后,舒娩去了洗手间。 池裕将提过来的袋子递给楚言熠:“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