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言熠眼中,他恐怕就是个愚蠢的大傻瓜,让人捧腹大笑的滑稽小丑。 宋砚西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为什么要雇你们当父母?” “小楚什么都没说,只叮嘱我们扮演好别露馅了。” “那他真的死了吗?” 听着他冰冷狠厉的语气,楚母吞了口唾沫:“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宋砚西眉眼冷凝:“你跑到别人的生日会上大闹,对别人又打又骂,言辞凿凿地说对方是害死你儿子的凶手,却连楚言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去闹的?” 宋砚西脸上冷得像是覆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楚母颤着嗓音:“我们真的不知道小楚有没有死,那天去闹也是有人给了我五万块,让我帮着演一场戏而已。” 宋砚西被气得头晕目眩:“谁给了你五万块?” 楚母嚅嗫:“我不清楚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池。” “砰——” 从病房出来,宋砚西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在墙上。 听到骨骼发出的“咔咔”声响,陈淮有些头皮发麻。 没想到平时冷静自持的人,会突然如此失控。 “砰——” 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在墙上。 待抡起拳头捶的,只是下班太晚了,又没灵感写不出来,今晚理理思路,明天两章奉上。】 远在y国的楚言熠并不知道自己的底裤已经被扒开了。 此刻,他正在和一名长相英俊的男子在典雅浪漫的西餐厅共进晚餐。 男子是布雷特的朋友,叫威利斯,是y国某金融家族的长子。 他宽额高挺鼻梁,嘴唇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有神,瞳孔颜色为漂亮的银灰色。 琴师修长十指在琴键上优雅地跳跃,流畅欢快的小调在餐厅里缓缓流淌着。 威利斯眼神温柔地看着他:“she,能够认识你我很开心,但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实话。” 楚言熠很认真地切着牛排,听了他的话,慢慢抬眼,漆黑色的眸子如同耀眼的黑宝石:“什么事?” “其实我们的认识并非偶然,是布雷特的有意安排,他让我追求你。” 楚言熠诧异一瞬,淡然而问:“里恩、约克、费兰德也是我哥安排的?” “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布雷特说你在华国待在一个人身边默默奉献两年都没有让对方爱上你,回国后他给你介绍了不少人,你却没有一个看上的。布雷特怀疑你还对那人念念不忘,于是拜托我们接近你。他认为当你身边出现很多优秀的追求者时,你就会下意识的拿那人和我们对比,发现那人处处不如我们后,也就会渐渐忘了对方。” 听了他的话,楚言熠简直是无语到极点。 他恨不得立即找到布雷特,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怎么构造的,才会有这种奇葩的想法和脑回路。 楚言熠停下切牛排的动作,轻掀眼帘:“所以你们几个就商量好每天轮流邀请我出去玩,假装追求我?” 威利斯满脸歉意:“she,欺骗了你,我很抱歉。” 楚言熠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这些天和你的相处挺愉快的,你不用觉得抱歉。” “虽然一开始我是受布雷特所托,帮助你忘记那人,但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威利斯顿了下,银灰色眸子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他:“she,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了你,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