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无论做什么,都必须拿出自己百分百的真诚。只要楚先生对你有了好感,假以时日自然会喜欢上你。所以你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我明白了,谢谢你阿霄。” …… 池裕给楚言熠打电话被拒后,本想打电话叫温知知出来玩。 可想到两年前自己把她叫出去玩,结果醉酒滚到一起的尴尬事,只好把手机塞回兜里。 “先生,您的红粉佳人。” 池裕悠哉地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杯子,时不时地抿上一口。 视线百无聊赖地四下扫量,注意到不远处的女子时,他眸光凝滞了下。 好看!真好看! 这美女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线上。 得了,今晚的对象就她了。 池裕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寻思着过去该委婉地说“美女,你长得好像我的初恋”还是直接说“美女,有兴趣深入了解下吗”。 心里的想法还来得及去付诸行动,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慢慢吐出一句话:“帅哥,有兴趣深入了解下吗?” 池裕蓦地转头望去,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身上带着几分冷硬自持的气息,看起来有几分面熟之感。 这种满含意味的搭讪在酒吧里经常可见,池裕就是经常用这话和看上的美女搭讪。 但现在身为钢铁直男的他,却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满含意味的话搭讪。 池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大吼:“滚!老子是直男!” 男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看着他,脸上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池裕见他小麦色皮肤的脸上带着几分诚恳,轻轻蹙眉,眼带疑惑:“???” 男子笑着解释:“我刚才和朋友玩游戏输了,他们给我的惩罚是找一位看起来是直男的同性说出刚才那句话。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喝杯酒赔罪。” 听了他的话,池裕撇了撇嘴,刚想开口说不用了,就听男子朝调酒师示意道:“两杯红粉佳人。” 他说完,在池裕旁边的高脚凳子上坐下。 “我叫晏东,你怎么称呼?” “池裕。” “原来是池家小公子。” 池裕脸色顿了顿:“你认识我?” 晏东眼带深意地看着他:“不认识,但听说过。” “你听说了我什么?” “听说池少是夜场常客,有夜店小王子之称。还听说池少床伴无数,每晚睡在你床上的都是不同的人。” “……”池裕愣了愣,随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露出一口白森的牙齿:“嘿嘿,都是大家瞎说的,他们夸大其词了,你别信以为真。” 红粉佳人并不难调制,两人说话间,酒已经调好。 调酒师将调好的酒一杯放在池裕面前,一杯放在晏东面前。 酒杯里的冰块在灯光反射下,散发出耀眼迷离的光。 池裕手上先前点的那杯早已喝完,晏东见他迟迟没有端起面前的酒:“怎么?不敢喝?” 他酒量过人,这种低酒精度的酒有什么不敢喝的,前提是这酒里没有下别的东西。 毕竟他和对方素不相识,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晏东看出他的犹豫:“如果你担心我在里面下了东西,我们可以换过来。” 池裕摆手:“不用。” 晏东修长的手指举起酒杯,递到淡色的唇边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 池裕抬起头,视线正好跟他对上,晏东平淡地低眸看了他一眼:“你不用担心我在里面下什么东西,这酒是调酒师在你眼皮子底下调的,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它。” 池裕微微错愕地垂眸,没料到他看出了自己在顾虑什么。 晏东说的对,他从始至终没有接触过酒,自己是这里的常客,又和调酒师熟识,的确没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下药的可能。 池裕想明白后便不再顾虑,端起杯子喝了口。 “你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健身教练吧?”瞅着男人隐藏在衣服下的扎实肌肉,他随口道。 “不是健身教练,至于我的职业不方便透露,抱歉。” 见他满脸诚恳,池裕没再多问,朝男人举起杯子:“cheers!” “cheers!” 晏东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衬得棱角分明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和。 一杯酒见底,他说:“还想喝什么,我去给你调。” 池裕意外地挑了下眉:“你会调酒?” “以前在酒吧做过一段时间调酒师。” 池裕单手撑着头,很是感兴趣地说:“那就给我调一杯蓝色妖姬。” “好。” 晏东长腿触地,走到吧台里面,接过调酒师的杯子,利落地倒入伏特加、蓝色柠檬味味利口酒、柠檬汁、糖浆……还有其它的东西,动作潇洒地摇晃着。 池裕默不作声地看着,觉得他调酒时的样子帅极了,甚至比专业的调酒师还要动作流畅好看。 周围的人看到晏东的动作,惊艳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时地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将如大海般漂亮的深蓝色液体倒入高脚杯中,晏东将杯子推到池裕面前:“尝尝看口感如何。” 池裕盯着眼前的酒杯看了半晌,端起抿了抿。 晏东在原位置坐下:“怎么样?” “很好喝,完全达到专业调酒师的水平了。”池裕如实回答。 晏东微微低头,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你喜欢就好。” 热气喷洒在耳廓,池裕皱着眉身体往旁边移了移,跟对方保持一定距离。 “你还会调其他的吗?” “会。” 池裕歪着头:“你能调出一种我从未喝过的酒吗?” “能。” 不到五分钟,晏东将黑红色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然后推到他面前,目光深深地看着他:“这是我自创的酒,从未调给别人喝过,你是第一个。” “那我太荣幸了。” 池裕举起酒杯,轻轻抿了口后,回味着道:“酸甜中带点苦辣……” 他又抿了口:“喝第一口时会觉得味道怪怪的,不过习惯它的味道后,就会不自觉的喜欢上它。” 说着,一饮而尽。 “别……”晏东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池裕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这酒叫什么?” “黑色幽默。” “再给我调一杯。” “我还会调其它的,换其它的吧。黑色幽默酒精度太高,容易喝醉。” “……不,我就要喝这个。”池裕打了个酒嗝,嘴里喷出浓郁的酒香味。 晏东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再次去了吧台后面。 第二杯黑色幽默下肚后,池裕已经醉了。 他双手撑着下巴,脸颊泛着红晕,朝晏东“呵呵”傻笑:“再调,我还要喝。” “不喝了,你已经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我……我就要喝……你快给我调……” 晏东没理会他的话,起身将池裕的胳膊抬起,圈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将人打横抱起。 池裕挣扎着,口齿不清地嚷道:“放……我……下来……嗝……我自己……走……” 晏东紧紧扣住他的身子,不为所动地抱着往门口走去。 调酒师看到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晏东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最终忍住了。 到了外面停车处,侍者很有眼力劲地双手奉上车钥匙,晏东接过打开车门,将人放在副驾驶。 池裕歪坐在副驾驶座上,感觉身上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这火从脑袋烧到心口,到四肢,再到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热气腾腾的大蒸锅里蒸着、煮着。 他手不能抑制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准备再脱里面的衣服时,一双大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别脱。” “你、你……谁啊?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池裕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实际上什么也没看清楚。 晏东垂下眼眸,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温柔地抚了抚:“告诉我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家。” 池裕晕眩得厉害,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头一歪倒在座椅上没动静了。 晏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睡颜,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哀伤。 收回视线后,他无奈地叹了叹,侧身为池裕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左右,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晏东拿起脱下的外套盖在池裕身上,将人从车上抱了下来径直往里面走去。 被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池裕突然睁开眼了。 感觉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他难受地“哼唧”几声,又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