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西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眸满含柔情,眼底浸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是有星辰倒映在他眼中。 “言熠,我做这个不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只是想帮你。这事都是我手下人去做的,我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如果你认为我有所图的话,我只求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客套疏离。” 楚言熠盯着他看了好半晌,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从宋砚西手心抽出。 “回去吧。” 他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白涟惨白着一张脸进屋,周柔关心地问:“小涟,楚言熠跟你说了什么,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白涟的视线凌空远掷,停落正上楼的白忠旭身上片刻,才眼神晦涩难懂地看向周柔:“妈,你是什么时候得知自己是爸初恋的替身?” 周柔愣了下,面色有些难堪地说:“认识他时的 天空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白涟衣服不整,神色萎靡的从极乐会所大门出来,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异味,敞开着的领口处有着暧昧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只要是成年人看一眼,都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身旁经过的人忍不住掩鼻,朝他露出鄙夷怪异的眼神。 白涟全身如散架般疼得厉害,身后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每走一步就是撕裂般的疼,他额头冒着密密匝匝的冷汗,咬着牙艰难地挪步,完全分不出心神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上次被欺辱时,他被灌醉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至少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 昨晚整个人都是清醒的,清醒的看着那些人如何对待自己,却不能反抗,只能屈辱的忍受着。 因为雷龙手中握有他的把柄。 这次也是,他遭受欺辱的过程全程被录了下来,以后同样也会成为雷龙拿捏他的把柄。 自己和雷龙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遭他如此对待? 白涟搜寻着自己二十多年来的记忆,却没能从记忆中找到与雷龙相关的人和事。 雨淅沥沥下着,夏初的雨水打在身上透着一丝凉意,他神情恍惚,整个身上都笼罩着一股裹挟恨意和绝望的哀伤。 “白大少,想什么这么入神,小心别被车撞了。” 低沉带笑的嗓音伴随着脚步声在身后倏然响起。 白涟身形顿了顿,缓缓转过身。 谭怀承撑着一把黑伞,伞下那张脸正露出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瞳孔骤然缩了缩:“你怎么会在这里?” 谭怀承走到距离他仅有一米之遥的地方停上,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后,优哉游哉地说:“白大少从极乐会所的房间出来,我就一直跟在身后,白大少竟没有发觉到我。不知白大少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白涟僵着身体,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不关谭少的事。” 他欲抬步走,偏偏对方完全没有让他走的意思 谭怀承黑色皮鞋转了方向,挡住他往前迈的步伐,耸了耸肩:“别对我露出这么愤恨的表情,我只是看在你是白子瑜哥哥的份上关心你而已。” “谭少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谭怀承不为所动,轻挑暧昧的视线停留在他布满红痕的锁骨上:“看来白大少和上次一样,昨晚又是玩的np啊。白大少既然玩得这么开,什么时候也让我尝尝你的滋味,我的技术绝不比别人差。” 昨晚被人那样欺辱后,现在又被谭怀承这般羞辱。 白涟只觉得通体发寒,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谭怀承,你——” 谭怀承无视他脸上的汹涌怒意,继续轻佻又暧昧地说:“你若是不想玩一对一,也可以叫上其他人,我们一起玩。” 悲愤和怒意陡然占据大脑,白涟用尽全身力气将谭怀承连人带伞推到一边,然后快步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谭怀承踉跄几下稳住身形,看着疾驰而去的出租车,嘴角勾出嘲讽不屑的笑。 哼,现在拒绝,以后你就会求着爬我的床。 如果不是看在你和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份上,你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穿过的破鞋,本少还嫌脏呢。 白涟打车回到自己住的小公寓,艰难地清洗干净身子后,便打车去了医院。 这次伤得比上次还严重,在医院一住就是好几天。 就在他住院的这些天,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拖欠供应商货款闹上新闻后,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白氏集团,再次因为楚言熠让人在网上爆出白家宴会时拍下的视频,公司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上百亿。 视频中虽然只有白子瑜和谭怀承滚床单的过程,没有白涟跟人滚床单的过程,但他却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了画面中。 思维强大的广大网友透过他身上露出的斑驳痕迹,纷纷猜测是一场三人运动。 于是,白涟和白子瑜很快成为了广大网友唾弃鄙夷的对象。 怕遭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白子瑜天天龟缩在谭怀承的公寓里,连门都不敢出。 白涟是享誉国际的钢琴王子,在国内的名气虽比不了国外,但也有将近千万的粉丝,而他身为白氏集团高档男装品牌奥梵森的代言人,即便事情一经爆出,他及时在网上发布声明说自己是被人算计陷害的,可关于他和白氏的话题依旧引爆了全网。 随着白涟是白家私生子,母亲是插足人婚姻的小三一点点被人挖出,他身上的几个商务代言也全部解约,品牌方第一时间下架了关于他的所有动态,粉丝也果断脱粉,一些对他失望的粉丝纷纷加入了爆料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