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话音落下,容裕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不能。”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宋砚东见他气呼呼的模样,开口问:“谁的电话?” “我那个恶毒后妈的。” “她找你干嘛?” 容裕鼓着脸回答:“让我借她五百万,去赎回她那因欠赌债被赌场扣住的大儿子。” “你不用理她。” “我当然不会理她。” 宋砚东转身朝衣柜走去:“今天想穿哪身衣服?” 容裕想了两秒:“穿那个阿玛尼休闲运动套装。” 宋砚东快速找到他说的衣服,拿来放在床上,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人穿上衣服后,又抱着人朝洗漱室走去。 对于宋砚东这种照顾婴幼儿的方式,容裕刚开始有点难以接受。 结果被伺候几次后,他反而越发享受被宋砚东这么照顾着了。 来到洗漱室,容裕突然道:“先尿尿,再洗漱。” 宋砚东勾唇笑笑:“要我抱着你尿吗?” “”容裕偏过脑袋瞪他:“不用。” 宋砚东嘴角的笑意加深:“睡都睡过两次,该看的都看了,还害什么羞。” 洗漱完,容裕慢吞吞地下楼。 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鸡丝面,本来没觉得饿的,在香味飘进鼻尖的那瞬,他立即感觉自己饿了。 容裕接过宋砚东递来的筷子,毫无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认识宋砚东以前,他不觉得鸡丝面有多好吃,但认识宋砚东后,就觉得对方煮的鸡丝面特别好吃,几乎是百吃不腻。 吃完一碗后,容裕舔舔唇,理所当然地把碗朝男人伸了过去。 宋砚东起身进去厨房给他盛了小半碗出来。 容裕用筷子在碗里拌了拌,有些不满地说:“怎么才这么点,就不能多盛点吗?” “早餐吃多对肠胃不好,吃七八分饱才有益于身体健康。” “果然是老男人,三句话中有两句话离不开养生。” 宋砚东笑着轻敲了下他的脑袋:“我是为了你好,早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得胃病。” 容裕扁扁嘴,一口将筷子上的面条吞掉。 “今天是在家还是去哪里玩?” 听到男人问话,容裕思索了两秒,口齿不清地说:“我有段时间没见言熠了,今天去找他玩。” “去哪里找他?公司还是家里?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公司”刚张嘴,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楚言熠不一定去公司上班,便改口说:“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宋砚东闻言,起身去沙发上替他把手机拿过来。 容裕熟练地翻出楚言熠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问:“言熠,你今天去公司上班了没?” “没有,在家。” “那我过去找你玩。” 楚言熠扫了眼对面泰然自若用着早餐的宋家兄弟,委婉拒绝:“今天我有事。” 容裕也没问他有什么事,十分善解人意地说:“行吧,我改天再去找你玩。” 宋砚东看向他:“言熠有事,你今天还出去吗?” 容裕郁闷地放下手机:“不出去了,在家待着。” 宋砚东忍不住轻笑起来:“我早上让人送了些海鲜来,中午给做你海鲜大餐。” 听到说中午有海鲜大餐吃,容裕心中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另一边,宋砚西装作不经意地问:“谁的电话?” 楚言熠把手机扔在一旁,重新拿起筷子:“容裕。” 楚祁安好奇道:“哥,容哥打电话给你干嘛?” “说来找我玩。” 楚祁安若有所思了几秒:“你是不是因为宋大哥在这,才不让容哥过来的?” 楚言熠微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好好吃你的早餐,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楚祁安立即不服气地反驳:“我马上就要满15岁了,才不是小孩子呢。爸爸说大哥在我这个年龄,女朋友都交好几个了。” 不等楚言熠拿眼瞪他,他马上又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哥,待会我就不跟你去看望刘奶奶了,你和宋大哥一起去吧,我留在家里招待砚北。” 楚言熠:“” 刘奶奶是慈心孤儿院的院长,而慈心孤儿院正是楚云星长大的地方。 他闲暇时偶尔也会带着楚祁安过去孤儿院,看望刘妈妈和孩子们。 今天本打算带着楚祁安去给小朋友们送些牛奶和水果,奈何宋砚西突然带着宋砚北来了。 宋砚北偷瞄了下自家老哥,也十分体贴地附和:“是啊楚哥,我和祁安就不去给你们当电灯泡、不,我是说我们小孩子就不掺和你们大人的事了。你和我哥今天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在家会照顾好自己的。” 听了宋砚北的话,楚言熠 两人来到慈心孤儿院,将带来的水果和牛奶搬下车后,楚言熠听到刘妈妈说有几个孩子生病了,他便让宋砚西留下给孩子们分发水果和牛奶,自己去医护室看望那几个生病的孩子。 以前孤儿院没有设立医护室,后来因裴清越经常过来义诊,刘妈妈就特地腾出一间屋子,方便裴清越给孩子们看病。 楚言熠熟门熟路地穿过内院的一片空地,来到休息室拐角走廊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略显诧异的声音:“言熠?” 他下意识抬起眼眸,目之所及之处,男人长身玉立,黑色西装长裤白色短袖衬衫,素来清俊的眉眼绽放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