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东:“……” 自家堂弟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怎么跟楚言熠有关的人都骂他狗男人。 容裕察觉到氛围有些凝滞,适时出声:“走吧,我们回去。” 几人刚走出酒吧门口,看到迎面走来的男子,布雷特瞬时惊得瞳孔地震。 男子身形高挑,五官深刻,气势尊贵,他在距离几人两米左右的地方停步,目光沉沉的盯着布雷特,宛如湛蓝海洋的眼睛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蓝光。 霍尔?!他怎么来华国了?! 看到霍尔身后站着的六名高鼻深目、身形魁梧的外国人,容裕震惊的目光转向布雷特,后者怀里正搂着穿着清凉的女子,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 这无疑是在霍尔的雷区上蹦迪。 果不其然,霍尔那张英俊得宛若神祇的混血脸一瞬黑成了炭,湛蓝如海的深眸泛着幽冷的光泽。 容裕为布雷特掬一把同情泪。 真t晦气! 都没来得及潇洒,就被死狼崽子找来了! 这死崽子该不会在自己身上偷偷装了定位器吧? 布雷特只觉得乌云压顶,全部心思都在思考着霍尔为什么会这么快找来,完全忘了自己怀中还搂着人。 “布雷特,”夜色下,霍尔像幽灵一样的身影朝着布雷特靠近:“她是谁?” 语气阴森得让布雷特大气都不敢出,全身凉飕飕的,犹如身处冰天雪地中。 他不自觉的慌了神,搂着女子后退几步,与霍尔保持着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后,眼珠子转了转,思考着该怎么逃跑。 可看到霍尔身后的六名体型彪悍的壮汉,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逃跑的计划立即胎死腹中。 意识到自己逃不掉后,反正怎样都得被收拾一顿,布雷特也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是酒吧的b-girl,我今晚共度春宵的对象,你看不出来吗?” 容裕偷偷瞄了身旁的宋砚东一眼,布雷特这挑衅的态度以及说的话,真的像极了上次被宋砚东……碰到时的自己。 女子被霍尔逼人的气势吓得连忙从布雷特怀中出来:“抱歉先生,今晚不能陪你了。”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酒吧。 “……”布雷特的脸忍不住扭曲起来。 “布雷特,过来!” 霍尔阴恻恻开口,布雷特下意识地抬起脚步。 刚迈出一步,他就想给自己甩两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 怂什么怂! 大不了就是几天下不了床嘛,怕他干什么! 布雷特木着脸,一个白眼飞过去:“你谁啊,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没等他话音落,他的身体倏地腾空了了。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布雷特后脑袋瞬时有些晕乎:自己一米八七的身高就这样像被扛沙袋般倒扛在肩上?! “霍尔……你个王八蛋!放开老子!” 布雷特叫骂着,双手握拳用力地捶打着霍尔的背,霍尔脚步不见停顿,背依旧挺拔如松。 他身后的保镖见状,连忙走到不远处停着的加长林肯旁,打开车门。 霍尔将拳打脚踢着的布雷特塞进车里,自己也紧跟着坐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开车!” 听到命令的保镖立即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剩下的几名保镖也上了另一辆相对低调的黑色轿车,紧跟着前面的加长林肯车扬长而去。 容裕望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车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想:布雷特这回恐怕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接下来也是好几天下不了床。 加长林肯在帝都某家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布雷特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双手死命地扒拉着车门,死活不肯下车。 霍尔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镖上前不由分说的把他拉了出来,像架着犯人一样架着他往酒店里面走。 当他双手被绑着躺在总统套房里的大床上,心里骤然一紧,暗想自己今晚定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行了。 保镖一出去,布雷特先前嚣张挑衅的气焰完全消失殆尽,他一脸讨好地看着霍尔:“宝宝,我好想你。我本想明天就回去的,没想到你这么快跟过来了。” 霍尔跨步过去,捏着他的下巴,一双幽深的蓝眸冷冷的盯着他。 布雷特偏了偏头没有挣开桎梏,脸上立时露出腻死人的笑:“宝宝,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说你离家出走,还是说你婚内出轨的事?” 布雷特心里咯噔一下,底气不足地道:“什么叫离家出走,我不过是来华国看望我弟弟,顺便散散心而已。婚内出轨更是无稽之谈,是那个女的自己撞到我怀里的,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你就出现了。” “是吗?先前在酒吧门口,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还不是因为被你的态度气到了,才故意那样说,挑衅你。宝宝,你放了我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计较你当初算计我的事,以后也绝不再提离婚的事。” “布雷特,狗改不了吃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 “宝宝……” 布雷特语调上扬,这娇撒得让人招架不住,霍尔却完全不为所动,捏着他下巴的手反而越发用力,疼得布雷特闷哼一声,脾气瞬时就上来了。 “你个狗日的!爱信不信,不信拉……啊,狗日的!你脱老子衣服干嘛,快放开老子!” 霍尔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布雷特身上的衣服剥掉了,后者看到他流露着嗜血欲望的阴戾眼神,脖子下意识的紧缩。 完蛋了! 今晚绝对死定了。 布雷特心里慌得不行:“宝宝,华国有句话叫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能……” 霍尔捧着他略显惊慌的脸,低头狠狠咬在他嘴唇上,那架势恨不得从他唇瓣撕下块肉来。 布雷特唇瓣溢出丝丝血迹。 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立马认错:“老婆,我错了……” 霍尔阴恻恻笑道:“现在认错,晚了。” “霍尔你t的,可别蹬鼻子上脸……” 布雷特的谩骂声很快就淹没在一声声的求饶中。 容裕跟着宋砚东回到家,洗完澡披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就见宋砚东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条深色领带。 他眨眨眼,诧异地看向男人:“你进来干啥?” 宋砚东没有回答,走到容裕身边,二话不说地将他双手用领带给反绑了起来。 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容裕,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看着宋砚东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容裕脑子慢半拍地问:“你干嘛?” “你说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楚言熠的哥哥,结果却跑到酒吧去约人。小裕,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你误会了,我没有约人!”容裕拔高音量,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真的,你相信我!” “误会?那人我上次见过,上次如果不是被我碰上,你们就滚在一起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眼看见你和她贴在一起,耳靡厮磨。若是我再晚点去,恐怕你们已经到对面的酒店开好房间了。” 被宋砚东管着素了半个多月,今晚难得去酒吧浪,恰巧又碰到合心意的人,他的确有些蠢蠢欲动。 但也只跟对方调调情而已,没有打算和对方去做什么。 此刻听了宋砚东的话,他不禁有些心虚。 虽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小裕,你答应过我要和那些人断了关系,以后不出去乱约乱搞,如若自食其言,就任凭我处置。” 容裕心虚不已,赶忙狡辩:“我只是和她调了调情,根本没打算和她去开房,不算乱约乱搞。” “小裕,你食言而肥,我必须要给你点惩罚,让你好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容裕急得双腿踢来踢去:“宋砚东,你不讲理!我今晚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狗屁惩罚,你分明就是想睡我,故意小题大做!” 宋砚东不置可否:“那你就当我想睡你吧!” “王八蛋!” “狗东西!” 宋砚东不理会他的怒骂,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才安静下来。 宋砚东轻柔地抱起人来到浴室,容裕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哼唧”两声,完全不见醒转的迹象。 宋砚东低头怜惜地吻了吻怀中人泛着红晕的粉嫩脸颊,将人抱出浴缸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再抱到床上给人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刻,容裕悠悠醒转,迷迷糊糊骂道:“王八蛋,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宋砚东揉了揉他的耳朵,放柔声音安抚道:“我只是给你抹药,不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