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开了门示意他进去:“先进屋吧,都快冻成冰雕了。” 近几天京淮的早晚气温隐隐有持续下降的趋势,许酌估计他再回来晚点,陆丞骁能被冻傻。 许酌上二楼拿了一条毛毯给陆丞骁围上,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说说怎么回事儿。” 陆丞骁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被什么事吓到了。 他踌躇着开口:“我好像……睡了个人。” 许酌:…… 就这? 许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陆丞骁平时看起来就是玩得挺花那一挂,难道还是放宽下限 陆丞骁确认什么都没发生后,眼里顿时又有光了。 毛毯一扯,鹌鹑秒变战斗鸡,瞬间支棱起来了:“我咬你一口你咬回来不就行了,凭什么打我……” 他颠倒黑白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许酌,顿时就噤声了。 莫名有点羞耻怎么回事? 尤其是想到他之前闹的乌龙,更羞耻了! “酌哥……今天谢谢你,你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陆丞骁脸热得厉害,拉着温述白就准备开溜。 他拉开门,闷着头就想往外走。 温述白拉了他一把,避免他跟站在门口的贺澜序撞上。 陆丞骁刚想骂人,在看到贺澜序后又把到嘴的脏话给咽了下去。 他有些尴尬地道:“贺小四,晚……晚上好?” 贺澜序视线扫过他俩的脖子,眼神在温述白放在陆丞骁腰间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最后他看向温述白,目光带了些不赞同的意味。 温述白有些太操之过急了。 温述白朝他扬了扬眉。 他也不想的,但陆丞骁实在过于迟钝,再不采取措施不知道哪天人就被别人拐跑了。 贺澜序朝他们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你们不着急走的话,可以一起留下来吃糖炒栗子。” 许酌挺喜欢吃糯甜口的东西,今天从影视城出来后他看见糖炒栗子,就顺带买了。 陆丞骁不自在得拢了拢衣领,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现在又上来了。 “你们吃吧,我……我回去还有点事。” 说完,他也不管温述白,拍开腰上的手迅速回了对面的别墅。 贺澜序看向温述白:“你呢?你也有事?” 温述白拍了拍贺澜序的肩膀:“我得回去哄人。” 两人先后离开,贺澜序关门进屋。 他将装着糖炒栗子的牛皮纸袋放在许酌面前:“我去洗手,等我一会儿。” 许酌嘴里嚼着苹果,点了点头。 他放下手里的苹果,从袋子里拿出一颗栗子。 贺澜序洗好手,又去厨房拿了个小盘子。 许酌剥壳的动作不太熟练,贺澜序出来的时候,许酌将将把手里那颗剥好。 贺澜序在许酌身边坐下。 许酌把栗子递到他唇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