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滚烫的指尖沿着银河的曲线勾勒,“他走了老婆……” 江翎被烫的颤抖,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那双大手轻易的箍着腰拖了回去。 “你,你身上还有伤……”江翎拽着被子,近乎是崩溃着道,“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 “医生还说健康在于运动。” 裴肆亦舔了舔唇角,竖立的红眸幽深晦暗,扬起的笑邪肆又痴狂,“所以,再来一次。” 当紧攥的指尖被一一掰开,被角的褶皱都在光影下开出绚丽的花。 …… 窗外呼啸的飓风卷着沙砾拍打在玻璃窗上,要塞外的树叶拥挤推搡间落下满地的狼藉。 多重奏的乐章混着无数杂音也显得悦耳动听,低声的吟唱更是令人浴火坠雪的愉悦华章…… …… 当夜晚来临,:抱抱 随着一连串欢快的乐章结束,响起的便是江翎的一声。 “混账!” “砰!!” 枕头被毫不留情的砸在肌理分明胸膛上,裴肆亦抬手接住,抱着枕头抬眼时对上那双愤然又羞恼的冰眸。 裴肆亦轻笑一声,当着江翎的面,挑衅又恶劣的伸舌舔了下唇边,然后对着江翎口出狂言。 “老婆,你真甜。” “??!!” 江翎看着他又气又怒,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也说不出更凶的话。 但在这气愤下,心底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欢愉。 他想时隔接近一年,他又看见他的混账麒麟了。 果然,裴肆亦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余光里的那双白皙的腿正在后缩,裴肆亦毫不犹豫地抬手拽了回来,一边将枕头往江翎腰下塞,一边又对着江翎耍无赖,“老婆,我刚刚帮了你,现在该你帮我了。” 江翎被闹得简直恨不得晕过去。 他突然发现了身体好与精神力强的缺点。 想晕晕不过去,即使不看脑子里也能根据感受模拟出画面来,不止于此,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裴肆亦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肉。 世界被眼泪扭曲成七彩的光晕,而江翎在其间目眩神迷的快要疯掉了。 “……” 又一天过去。 首领依旧没能等到江翎与麒麟。 “哒!” 脚步迈出宿舍楼的瞬间,呼啸的风便扑面而来,刮过脸颊好似卷走了所有水分,只留下如碳烤般的刺痛。 赤阳下的雪白长发折射出碎白的光,在风中凌乱纠缠时,好似人纠缠混乱的灵魂。 首领站在半边阳光里顿住脚步回了头。 宿舍楼不高,三层楼而已,但映在那双不容一丝尘埃的白眸里却好似很大很大,大的他知道他的儿子“江翎”在这里,可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江翎的爱人耗时半年就找了过来,可他耗费25年也依旧没能找到回家的路。 他的妻子与孩子,应该很恨他吧。 不…… 他让迪昂交代给白小姐的话并没能带到,他的妻子到死也不知道他还活着,而他的孩子,更是被折磨23年也不知道,那对折磨他的父母不是真正的父母,而他的父母,一个死不瞑目,一个异世相隔…… 所以,没有人恨他,也没有人怪他,更没有人等他…… 可他还是要回去。 他还是很想他们,哪怕他们已经去世。 指尖掐进掌心。首领默默在心中道,‘快了,这次应该他应该能有收获了。’ 毕竟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不可能江翎穿回来后爱人也跟着穿越,还是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