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肆亦可以升啊! 这次他们不仅解救了:一见钟情 ”老婆,老师好像不喜欢我。” 电话挂断,裴肆亦回想起元帅最后看来的眼神,里面的不满很是明显。 江翎说过这是他敬重的老师,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之为家人的人。 可如今江翎的家人不喜欢自己。 眉头无意识的微蹙,红眸低垂时眼底的烦恼委屈一闪而过。 或许是他现在军阶太低了老师才看不上,他看向江翎,“要不我再去杀些异星生物?” “不用。”江翎听的心软,他抬手拍拍裴肆亦的头,“我的裴肆亦很好,他们总会有一天会喜欢上你。” 裴肆亦,“那要是他们一直不喜欢呢?”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算是异类,看着自己如此优秀的学生跟一个异类在一起,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江翎忽地想起,过两天物资部队就要到了,他们跟裴肆亦即将回到帝国面见陛下。 想起陛下,江翎眸子闪了瞬。 “不喜欢也没关系。”他看向裴肆亦,坚定道,“不用在意他们的看法,因为谁也阻止不了我爱你。” 哪怕是陛下也不行。 裴肆亦眸光霎时间软下,他偏头拉下江翎的手,在他手心落下一吻。 缱绻,湿热,好似包裹着一颗赤红的心落在了江翎手里。 “江翎…翎翎……” 江翎被这新的称呼烫了下。 他不明白裴肆亦为什么又换了称呼,只是觉得这称呼比老婆还要甜的腻人。 他眼睫轻颤着偏头,片刻后又红着耳尖‘嗯’了声。 裴肆亦笑着揽过他,将人抱在腿上面对面的坐着。 帝国上将的军装繁复又精致,银白配色彰显高贵清冷,偏偏上将还浑身散发着寒意,一双冰眸随意望过来一眼都压着叫人胆寒的军威。 这是帝国最耀眼的宝石,没有人敢直视,更没有人敢觊觎。 可裴肆亦敢。 不仅敢,还抱着人又亲又咬。 直将那冰冷的上将吻的又软又粉,像是寒霜花沾了麒麟花的红,叫人诧异,又叫人惊艳不已。 而这样的江翎只有裴肆亦看见,也只有他能拥有。 但裴肆亦仍然觉的不够。 他将人全身都吻了个遍,在那幅浅淡的水墨画上盖了无数枚印章,青的紫的绯红的,像被打翻的颜料,彻底将这幅画弄的一团乱糟。 好似要借此来宣布这幅画的归属权,在他裴肆亦手里。 银白的军装被仔细的挂在墙上,看一眼都觉得正经威严,但如果仔细去瞧,便能看见那独属于上将的金属军徽上,隐约折射出了一对混乱的剪影…… …… 江翎与裴肆亦这段时间很少在人前露面。 原因很多,除去不方便说的,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二人之前的那次壮举太过迷人。 “裴哥,:暴露了? 江翎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 昨晚折腾的厉害,腰上酸软着有些无力,他闭了闭眼,终于明白以前的裴肆亦为了他的身体有多么忍耐了。 他如今这样好的躯体,这样强的自愈力,竟还是受不住。 江翎觉得,应该是精神力太强,所以对事物的感知太敏锐清晰所导致的。 简而言之就是敏感,敏感到脑子里会迅速将所感受到的模拟出画面来,并在脑子里实时播放。 闭着眼也无法消除,很要命! 江翎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羞恼的想着,下次找芜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临时降低精神力的东西吧,这样下去不行。 身体和大脑,他总得保住一样。 他这么想着,忽然敏感地觉出过道外有脚步声靠近,下一秒,门把手被按下着推开。 江翎与裴肆亦隔着不足五米的距离对视,他照往常一般微抬手,“裴肆亦,抱。” 嘶哑又干涩的声音,出口却依旧很软。 软的好像那凌霄花墙的血,直往裴肆亦心中最痛的地方钻。 他走上前,很轻的握住江翎的手,抱着人藏进怀中,又将床头一直温着的水倒进杯子,喂江翎喝完了小半杯,又抱着人去了卫生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