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亦看着这幅美景美色,只觉得满意又餍足。 等到江翎穿好衣服了,他才光溜溜的走过去,抱着人毫无悔改的道歉。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江翎被裴肆亦抱在怀中,面对着男人胸膛只觉得呼吸不畅,偏又不敢往下看,于是闭着眼推人。 “裴肆亦,不要闹了,别忘了这次计划,我们还要去接首领回帝国。” “我知道,我没忘。” 裴肆亦双手用力箍紧不让江翎推开,看江翎闭着眼,又低头趁机亲他脸颊,“但计划是明天进行,所以我们晚几个小时去接首领也不碍事……” 江翎几乎是瞬间听出了这人的潜台词,他冰眸條地睁开,瞳孔微颤着骇然失色。 “你明明昨晚才……” 似乎是后面的字太过灼人,江翎这冰做的人被烫的红了满身满脸,他气恼的咬牙切齿,“你想都别想!” 裴肆亦挑眉,心说我都想疯了,哪里还能不想? 但昨晚确实折腾过了,江翎的身体应该还不太爽利。 不能吃,那就听好了。 所以某人当即咧嘴一笑,“那你说‘我原谅老公了’我就放开你。” 江翎:“……” 江翎愣愣的抬眼看他,像是没想明白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大结局(一) 裴肆亦最终还是因为嘴贱被江翎奖励了一句“混蛋”。 他听的心满意足,觉得混蛋不比老公这个称呼差多少。 江翎没允许他的胡闹,穿好衣服就联系了芜。 确认位置之后,二人再次出发,等他们从混沌门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芜站在一座墓碑前。 裴肆亦不用看就知道这是谁的墓,毕竟这个墓上的名字,还是他亲手刻的。 歪歪扭扭的‘江翎’二字映在眸底,裴肆亦原本还恣意浅笑的红眸瞬间凝固暗沉了下去。 手心交握的指尖僵硬了一瞬后立即收紧,像扬起的蒲公英遇到瓢泼大雨又迅速坠地,一切的美好都在顷刻间终结。 江翎自然也看到了这墓。 这是他的墓,也不是他的墓。 一时间,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底,江翎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墓中人,以及站在墓前的‘江翎’父亲。 毕竟他不仅借用了‘江翎’的身体,还将这具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弄的越发破碎了。 即使不论是开始还是结局,都不是他的本意,但到底是他的问题…… 所以江翎缓缓走上前,在那墓碑前放了一束幽蓝色的蝴蝶兰,并低声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芜看到那束蓝色的蝴蝶兰时瞳孔当即颤了颤,像是看到了久不曾相见的爱人出现在眼前,正坐在孩子的墓碑前,朝他遥遥一笑。 心脏一瞬间抽疼到窒息。 芜闭了闭眼,开口时声音嘶哑,“我也替小翎谢谢你。” 他的孩子这辈子太苦,唯一的慰藉,或许就是死后有人为解决了江家,帮他复了仇,还帮他找到了他真正的父母…… 裴肆亦走上前,对芜道,“抱歉首领,现在可能需要您跟我们回一趟帝国,计划开始了。” 芜明了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同意了。 :大结局(二) 女皇陛下看着这位恪守城规的礼部军官,突然想起自己当年登基时,也被这人拿礼制要求必须提前七天吃素。 女皇心说这混账麒麟居然也有跟她想法一致的时候,实在是意外之喜。 她抬眼看着军官,语调淡然,“现在让他们分开,明天册封典礼二人还是会见,后天就是婚礼,分哪门子的分?” 礼部军官:“……” 礼部军官遭受了任职以来第一次重大失误,离开时人都是恍惚的。 女皇看着他背影,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七天没吃肉的自己。 她唇角上扬,满意的笑了。 第二天——册封大典。 九月的晨间空气清新湿润,洗刷干净的天上浮游着洁净蓬软的白云,微凉的风拂过帝国时,好似万物都在跟着复苏。 街道上陆陆续续出现人流,全都一致地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 新建的皇宫庄重威严不减,矗立的金色旗帜翻飞间露出完整的帝国标记!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标记之上,帝国的皇宫开始在其闪烁的光辉中无声而动。 随着灰蓝色金属城墙发出嗡鸣与震颤,一道道高墙接连嵌入地面,而十二座宫殿的尖顶同时射出鎏金射流,这些液态光柱在高空相互撞击,最后炸开成九百级虚实交错的淡金色透明阶梯。 那阶梯从地面一路盘旋而上,赫然在空中构建出了一道登天之路,而路的尽头,已经延展出了一面金色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