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比萧钰预想的要浓得多。","才踏进去不过七八步,回头便看不清来路了。那雾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湿意,贴在皮肤上有些发凉,嗅进鼻子里,除了草木的腐殖气,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有些像夏日阴沟里开出的野花。","“跟紧我,莫要乱了脚下的分寸。”裴佳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虽隔得不远,却像蒙了一层厚布,听不真切。","萧钰没应声,只快走两步,盯着她那一身素白。在这浓雾里,那抹白成了唯一的凭依。两人一前一后,顺着一条极陡的碎石坡往下探。越往下,那股甜腥味便越重,潮湿的冷意顺着裤管往上爬,周围的草丛里时不时传来枯枝折断的脆响。","约莫行了小半刻钟,裴佳雪忽然停下,横臂挡在他胸前。","萧钰脚下一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浓雾深处,隐隐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光。那光距地极低,悬在离地半尺的地方,晃晃悠悠,像迎风摇曳的鬼火。","“什么东西?”萧钰压低声。","“退后。”裴佳雪声音冷下去,“这是守脉气结出来的孽物。”","话音未落,那两点绿光忽然往下伏了伏,紧接着,一阵极细碎的鳞片摩擦声顺着地面传来。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拨开,一条水桶粗的青黑大蛇自雾中弓起半身。","那蛇通体覆着暗青色的鳞,每一片都泛着幽冷的光。蛇首呈三角,双眼下垂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最骇人的是它半张的鳞吻间,衔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肉色囊瘤。那囊瘤随着它的吐息一涨一缩,方才那股甜腻发腥的气味,正是从这囊瘤里散出来的。","萧钰反手拔了短刀,将腰身压低,眼神死盯着那蛇。体量悬殊太大,这绝不是寻常山野里能见到的畜生。","那巨蛇并未立时扑上来,颈腹处那层肉膜鼓了鼓,突然发出一声近似漏气的嘶鸣,蛇首猛地一低,口中那颗囊瘤“噗”地一下鼓胀开,喷出一大团极浓的桃粉色的雾气。那雾气速度快极,瞬间兜头罩下。","“闭气!”","裴佳雪轻喝一声,袖中不知掐了什么法诀,素白的掌心聚起一团微光,迎着那粉雾推了出去。可那粉雾极浓,她掌中风力只将那雾推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依旧如潮水般漫卷过来,将两人裹在其中。","萧钰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几丝。","那气味顺着鼻腔一戳进脑窍,没有预想中的辛辣或腥臭,反倒是一股极烈的、浓得化不开的甜香。就这一丝,便像有一道暗火在胸口炸开,顺着血脉瞬间燎遍了四肢百骸。","他丹田处猛地生出一股燥热,这股热意极霸道,不受控制地往下三路窜去,不过眨眼间,小腹便紧成了一块铁,裤裆里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完全硬胀起来,顶得衣料生疼。连带着脑子也有些发晕,眼前那层粉雾似乎放大了数倍,连带着裴佳雪那清冷的轮廓,在视线里都多了一层柔媚的光晕。","裴佳雪虽屏了气,却在施法时难免漏了一息。她身子刚被粉雾裹住,脚下便猛地一软,膝盖直直地磕在了碎石上。那素日握剑施诀的手此刻竟失了力气,一把撑在地上,纤细的指节抠着泥土,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这雾……”她只吐出两个字,喉头便梗住了。原本清冷出尘的一双眼,此刻眼尾竟泛起了一层极艳的胭脂色,瞳仁里蒙上一层浓重的水汽,神智显然在死死硬扛。","那巨蛇喷出这口粉雾后,似乎也虚耗了极大地气力,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盘蜷,蛇尾烦躁地抽打着周围的碎石,正待蓄力再扑。","绝不能死在这儿。","萧钰脑子虽晕,可那股子邪火反倒激出了他骨子里的狠戾。他咬破舌尖,剧痛让神智清明了那一瞬,整个人如一头被逼到绝路的豹子,借着那股邪火的冲劲,不退反进,脚下一蹬,飞身扑向半弓起的蛇首。","巨蛇察觉到了动静,张开满是倒刺的蛇口迎头咬来。萧钰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拧,险险避开那淬着毒液的两颗蛇牙,左手一把抠住那蛇颈处的粗鳞,右手反握短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蛇首下面那一截薄软的鳞甲,狠狠扎了进去。","“噗嗤”一声,暗红色的蛇血泼洒出来。","巨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嘶,身躯剧烈地翻滚拍打。萧钰死死攥着刀柄不撒手。那蛇一痛,口中那颗囊瘤再次不受控制地鼓胀开来,这一次没往外喷,倒是在它挣扎时,“啪”地一声自行破裂,里头粘稠的粉色汁液溅了萧钰半边身子,随后巨蛇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萧钰被蛇身带着重重摔落,短刀也脱了手。他挣扎着爬起来,满手都是腥热的蛇血。","可方才那囊瘤破裂溅出的汁液,带来的催情效力,比那粉色雾气要猛烈百倍。原先还只是小腹发紧,此刻那汁液透进衣料,渗进皮肤,那股子欲火便如脱了缰的野马,彻底烧光了他的理智。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烫得像块火炭,胯下那根肉棒硬挺得几乎要破空而出,铃口处溢出的清液早已将衣摆洇湿了一大片。","他大口喘着气,转过身看向裴佳雪。","裴佳雪已经倒在了不远处的碎石上,那身素白的衣裳沾染了泥污与草屑,却在粉雾的余韵里透着一种极其违和的靡丽。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丝,一双原本疏离冷淡的眼,此刻完全失了焦,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蜿蜒进了鬓发里。","“别……过来。”她声音发抖,却没了平日的清冷,反倒透着一股子难以自持的娇媚,“萧钰……你站住。”","可萧钰站不住。那药力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他像一个溺水的人,只有靠近她才能喘上一口气。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裴佳雪周身一震,想要挣开,可那属于处子之身的娇躯,此刻却被情毒软得像一摊水。萧钰粗糙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那温度像是透过皮肉直接烫进了骨血里。她只觉一股酥麻从手腕直窜向心口,又从心口坠向小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幽谷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极其羞耻的潮热,肉缝不知不觉间已溢出了湿润的津液,将底裤润湿了一片。","“你中了毒……”萧钰眼眶猩红,呼吸粗重得像拉满的风箱,指腹死死捏着她的腕骨,像是用尽了平生的克制,“我……我也中了。”","裴佳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知道这绝非他的本意。可那情毒发作起来,如万蚁噬骨,她原本清明的心境彻底碎了,身体的本能大过了一切廉耻。","萧钰再也按捺不住,低头攫住了她的双唇。他没什么技巧,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力与饥渴,撬开她咬出血丝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闯进去,卷住她的舌尖肆意吮吸。裴佳雪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她轻“唔”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软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带着血腥味与甜腻味的吻,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萧钰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扯她身上的素白衣衫。他的动作粗鲁,衣带被硬生生扯断,那件干干净净的素白衣衫被剥下来,连同里头那件水色的肚兜也被一把扯落。","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便像脱兔一般弹跳出来,峰顶那两颗娇嫩的乳尖被空气里的凉意一激,立时紧紧缩拢,却因情毒的缘故,又迅速肿胀挺立,变成了两粒艳丽的红蔻。裴佳雪惊惶地想要用手去掩,却被萧钰一把拨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啊……”裴佳雪猛地扬起雪白的颈子,脖颈绷出一道脆弱又柔韧的弧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那娇乳被他的舌尖嘬着,湿热的触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她哪里受过这个,只觉浑身的气血都涌到了胸前。萧钰的舌头卷着那颗敏感的乳尖,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地吮吸,又用牙齿轻轻磨咬着乳晕,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上面最细嫩的皮肉。","她两只手无助地插进他的黑发里,想要推开,那力道却像猫儿挠痒。一阵阵战栗从乳峰蔓延开来,她浑身打摆子似的哆嗦,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了一起,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只觉得那处儿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萧钰吮够了上面的酥胸,那药力驱使着他往下走。他一把扯掉她下身最后那层遮羞的布料,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强行分开。","裴佳雪被这变故惊得回过神,下意识地收拢双腿,却被萧钰强硬的挤了进来,气得她直呼:“你……你混账,别碰那儿……啊……”","她的骂声还没来得及落地,萧钰的唇已经印上了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娇嫩之处。","花唇生得极美,像两片薄薄的粉色花瓣,微微敞开着,里头含着晶莹的汁水。萧钰探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道。","“呜——”裴佳雪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背脊猛地反弓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别……那儿不行……脏的……萧钰,你快停下……”","他不理,舌面贴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把那些溢出来的蜜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下去,又拿舌尖去挑逗前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蕊珠。那是女子身上最要命的地方,被他的舌尖一挑,裴佳雪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不要……我好奇怪……你别舔了……”她声音里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哭腔,一只手下意识地伸下去揪他的头发。可那揪扯毫无力度,反倒更像是某种隐秘的催促。","那情毒在体内催发,她被这几下舔弄得,小腹里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花心深处空虚得厉害,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立刻填进去。可她嘴上依然咬着最后的一丝尊严,断断续续地哭着求:“你放开我……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萧钰被这药力逼得快要炸开了。他直起身,三两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胀得几乎发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柱身上盘绕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顶端的铃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攥着裴佳雪的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膝盖强硬地抵进她腿间。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滑的入口。","裴佳雪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温度和尺寸,吓得魂飞魄散,情毒带来的迷乱被本能的恐惧冲散了几分。她拼命往后缩,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行的……太大了,进不去的……萧钰,我求求你,不要……”","萧钰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他按住她的腰,腰胯往前重重一挺。","“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肉膜,强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痛——!”","裴佳雪凄厉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向上弹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毕竟是处子之身,那紧致的肉壁从未被撑开到这种地步,只觉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了一般。那内壁细嫩的媚肉死死地绞着肉棒,推拒着,却又在情毒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拼命收缩、夹紧,像是要将这根强行闯入的东西绞断。","萧钰被她这猛然一夹,头皮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他停住动作,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的酥胸上。","“疼……出去……你出去啊……”裴佳雪哭得满脸是泪,双手在他胸前乱抓,抓出好几道血痕,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早就失了往日的清冷,“我受不了这个……别动了……”","萧钰低头看着她,眼底那丝清明被情欲裹着,他知道此时若是退出去,两个人都得死在这荒山上。他低下头,去亲她挂着泪的睫毛,声音哑得震人:“你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也不想,可若停了,咱们都活不了。”","他一边哄,一边腾出一只手,探下去,寻到那颗肿胀的蕊珠,轻轻地揉按。指腹摩擦着那点敏感的软肉,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裴佳雪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噎。那甬道里原本干涩的推拒,在情毒和他手指的撩拨下,渐渐又渗出了滑腻的汁水,将那一截没入的龟头泡得舒服了些。那股被撕裂的剧痛里,似乎隐隐滋生出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萧钰觉出她绞得没那么死了,才咬着牙,将腰胯又往前推了半寸。","“啊……”裴佳雪蹙紧眉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咽不回去的泣音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