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行纳闷:“问得好,我也想问。” 他没买,东西却这样莫名其妙出现在了他的电脑包里,几人就舒痕膏的由来发散思维,最后拍板为是沈屿行某个暗恋者送的。 除了晚上休息前落锁,他们实验室平常是不锁门的,只要有心,挑个大家都不在的时间混进实验室并不是难事。 四人嘀嘀咕咕: “东西不会凭空而来,咱们师门里挨个问了,但是没人认领,而且除了沈哥以外没有漂亮老婆和他的忠犬恶狗 “本论文选取了云京市康好医院康复科患者为研究对象……样本量为15-20名……” ppt一张张掀过,许薄殊站在台上,半侧身看向身后会议大厅的巨大帷幕,冷白顶光打下,镜片微微泛着冷光,仪容清冷。 纤长指节轻搭在形状秀雅的鼻梁上,把鞠躬后略微下滑的镜片推了上去,或许是因为生得太过精致的缘故,这一动作由他做出来,竟有几分勾人的禁欲感。 他道:“我的汇报已完毕,感谢各位老师倾听指点。”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轰动而起,热烈程度和上一个汇报者——也就是沈屿行不分输赢。 “刘6院长,这个叫许↗薄↘殊的学森,和刚刚的沈→屿↓行一起,是泥的学森吗?”台下,最前排中间,一个白人导师偏头,操着口音奇怪的汉语,不甚熟练拍掌赞美:“这两个学森很good,哦,还是帅小伙,按照泥们国家的话,真是青出于蓝而绿了蓝啊!” 口音传染不受国界阻挡,刘留不自觉被带偏了,学生优秀老师长脸,老刘今天红光满面,外国教授一句话八百个错误,开心之余也没发现哪里不对:“似的似的,我们家小沈和小许都是集学术能力和颜值于一体的好孩子啊!我这个做导师的相当欣慰!” 刚走下的台的许薄殊:“。” 青出于蓝绿了蓝。 导师和教授一定要用中文聊天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 薄薄眼皮垂下,前排被院领导、本校外校的各大教授硕导博导坐满了,他们师门的座位在第六排靠中,许薄殊穿过人潮,从自己的座位走去,想: 教材没白啃,他今天看起来终于不贱兮兮的了,没让我看他一眼,就想扇他的冲动。 嗯,还挺顺眼。 许薄殊的心态难得平和,要知道,认识沈屿行以来,凡是类似场合,他只觉得沈屿行行事张狂矜傲,欠打,这一次当然免不了竞争,但他破天荒地抛却有色眼镜看沈屿行,或许还带着些微妙的欣赏意味。 交流会议到了尾声,各大院校师生们一起留下友谊合照。 这曾经是许薄殊和沈屿行最讨厌的环节,站位以师门划分,意味着彼此讨厌的人不得不站在对方身边。 这一次也一样,他们被安排在自家导师身后的位置,仍旧是在狭小的空间内奇迹般做到离对方最远,肩与肩中间相隔了快二十厘米,留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空隙,赶在合照开拍之前,沈屿行长腿一迈,悄悄往右边挪了半步,贴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