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他蹭你脖子!让他拱出去!!!!】 系统原本还只是控诉,但在看到傅时砚抱着宁清,无意识地轻蹭青年的后颈时突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宁清:“……” 宁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想把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给掰开,可惜某位影帝大人的力气着实有些大。 宁清无奈只能艰难地从缝隙中抬手去推傅时砚的肩膀。 “傅时砚。” 青年嗓音淡淡,细究之下却能分辨出几丝不自在。 傅时砚像是刚被吵醒,睁开眼后依旧对周围的事物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宁清搂的更紧了。 宁清走不掉,干脆在傅时砚怀里翻了个身然后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别闹了。”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下一秒宁清就感觉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他的上半身几乎是完全贴着傅时砚的,脸也被迫埋在傅时砚怀里。 “松手,傅时砚。” 青年的声音透过衣服传来,有些闷闷的,还带着几分恼怒。 偏偏某人毫无自觉,甚至低头又蹭了蹭。 “傅时砚!” 宁清微微提高了声音,傅时砚这才像清醒一般松开了手。 宁清立刻退出他的拥抱,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去洗漱,但在将要离开时身后的男人牵住了他的手。 “抱歉,我刚才……” “抱歉。” 宁清回过头对上傅时砚的目光,男人的神色早已恢复如常,深邃的眸子填满了温柔与歉意。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男人身上的睡袍都乱了,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延伸。 宁清忍不住抿了抿唇,又微微侧开头。 “没事。” 他甩开了傅时砚的手,脚步略显匆忙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傅时砚的目光也被彻底阻隔在外。 浴室内,宁清站在镜子前。 【宿主,你素不素脸红了?】 系统悄咪咪探头出来看热闹,结果就看到宁清面色平静地站在镜子前。 宁清斜眼瞥了一眼站在洗手池边的小肥啾。 “红什么?” 【额……宿主你没害羞啊,我以为你啊啊啊啊,毛!我的毛毛!都湿掉了!】 宁清打开了水头,水溅在洗水池边打湿了系统几根鸟毛。 系统哭唧唧地一蹦一跳,好不容易才把水甩开。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还不是因为宿主的反应太过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了……】 小肥啾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没底气,到时候就直接没了声音。 宁清洗漱完又擦了擦脸。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的脸,脑海内一瞬间闪过无数片段。 他凝视了许久,而那些片段最终只是归于一片平静。 “走吧。” 【噢……】 宁清出门的时候傅时砚也正好换好衣服,两人交错着时间,傅时砚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宁清却直接略过了他推开卧室的门下了楼。 别墅里有专门的打扫阿姨也有负责做饭的阿姨,但宁清习惯自己做。 傅时砚下楼的时候宁清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餐。 阿姨有些惊讶地看着难得早起的傅时砚,接着又看了看宁清,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偷笑着走到一旁。 宁清瞄了一眼傅时砚。 “帮忙端一下吧。” 傅时砚点了点头,温和道。 “好。” “辛苦了。” 宁清依旧没什么反应。 坐在餐桌上时两人也没什么交流,直到吃完早餐,餐具都被阿姨收走,宁清打算回画室的时候,傅时砚突然拉住了他。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档综艺吗?” 宁清点了点头。 “一周之后他们可能需要先到家里为我们拍一些视频,之后我们会去h市旅拍,你想去吗?” 宁清思索了一会儿后又点了点头。 毕竟任务对象和几位主角都在那档综艺里,不去的话,他的任务可就没办法完成了。 看着青年点头,傅时砚眼中的笑意真切了些。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青年身边。 “只是,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他低头看向宁清。 青年神色平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却有着浅浅的疑惑。 傅时砚笑着,然后突然抱住了宁清。 “我需要你配合我再表现的亲密一些。” “就像现在这样。” 这个影帝他不太正经5 一周的时间飞快流逝,很快就到了婚综开拍的那一天。 导演组们早早地就来到了宁清和傅时砚的家里。 这档婚综采用的是直播加录播的形式,因此在直播当天,观众们早早地就等在了直播间。 摄制组的支架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两位主人公却不见踪影。 粉丝都知道影帝傅时砚的作息不太规律,休假日会起的晚,因此对早上的直播并没有多期待,他们更想见的是另一位主人公。 家里各个角落都摆满了摄像头,宁清的画室也不例外。 略显冷清的画室内只有一个样貌出色的青年和一幅幅已经完成的画。 青年面前摆着一幅一米长的画板,画布上则是星空下的草地,草地上还躺着一个小女孩和一只小狗。 他低垂着眼眸,似是在思索,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灿若星河的明眸被遮掩。 青年微微侧头,平静淡漠的神色为他清隽的气质添上几分冷漠与神秘的色彩。 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画笔在画布上勾勒描绘。 手中调色盘的颜料在无意间沾染到了青年的手臂上,可他却没有过多理会,只是专心致志地处理着眼前的画作。 画已经快到收尾的阶段,青年却突然停下了笔。 “怎么了?” 直播间的观众原本还有些激动,想知道影帝的隐婚对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等镜头转到宁清的画室时,激动的观众却冷静了下来。 虽然已经提前从网上了解到一部分关于宁清的事情,但当他们亲眼看见青年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会被惊艳到。 宁清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加出色,无论是才能还是样貌。 网络上关于最年轻艺术家宁清的传闻闹的沸沸扬扬,傅时砚的粉丝们为了看看自家嫂子到底配不配得上影帝纷纷跑去考察历史,翻开宁清以前的经历和画作。 有的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年轻到底是怎样的人,有的是想抱着抓黑料的想法,但他们却没能从网上的资料中找到任何一丝黑料。 年轻又有才,常年呆在国外,多次参与爱心公益活动,甚至会亲自前往灾区捐赠物资。 而现在,这满室的画虽然都零零散散地躺在地上,但观众都能看出其价值之高。 再慢慢的,他们的注意力渐渐被屏幕上那个安静作画的青年吸引。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看到安静许久的青年侧目对着门的方向出声,接着画室的门被推开。 身着一身宽松睡袍,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影帝大人突然出现在屏幕中。 这样的傅时砚和他们平时见到的人不一样,从前他们见到的永远是温和儒雅,风度翩翩的影帝,而现在的傅时砚却更像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还沉溺在新婚的喜悦中,跑来找老婆黏黏糊糊撒娇的丈夫。 傅时砚的确是刚睡醒不久,在推开门后也不管有多少镜头,走到宁清身边就将人抱住了。 “怎么了?” 宁清微微抬手,将手中的画笔和调色盘拿远了些。 “困。”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似乎是还没睡醒。 “颜料会沾到你睡衣上的。” 傅时砚收紧了力气,整个人几乎扒在宁清身上了。 他低着头,埋首在宁清的颈窝,不管宁清说什么都不回答,最多就是蹭一蹭撒娇。 而宁清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距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某人的贴贴。 虚拟化实体的小肥啾围着两人转了两圈,最后停在傅时砚的头顶上。 【呕!他装可怜!恶熏熏!】 小肥啾yue了一口又抬起脚抓了抓傅时砚的发丝。 宁清无奈叹气,然后艰难地把手中的画笔和调色盘放到椅子上。 “去洗漱吃早餐。” 青年嗓音淡淡,眉头微微蹙起,他抬手试图把人推开,可却不小心将傅时砚的睡袍系带扯散。 “洗漱好了。” 傅时砚随口回道,手上也抱的更紧。 挣扎间,青年的掌心触摸到男人精壮的胸膛。 白皙的面孔染粉,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烧发烫,饶是青年面上依旧面无表情,却没人能忽视他红的滴血的耳垂。 “傅,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