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吼,狗东西喜欢咬你。】 【那没办法惹,伦家只是个未成年小统,实在是有心无力呜呜呜—宿主你加油我先遁了。】 系统说完就关闭了对话框,又美滋滋地吃起来。 宁清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从浴缸里爬起来。 换洗的干净衣服和毛巾都被摆在浴室的架子上,宁清随手拿过一条擦干了身体,又换上衣服。 他沉默地站在镜子前。 门被他反锁了,贺知锦进不来。 思绪有些杂乱,宁清的眼神中也有些迷茫。 各种记忆交织在一起,任务,计划,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堆积起来。 宁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被打开的门锁。 “宁宁在想什么。” 身后突然覆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宁清这才回神。 “我把门反锁了。” “我有备用钥匙。” 贺知锦亲了亲宁清的眼角,温热的吻顺着脸颊一路下移,慢慢挪到了宁清的脖子上。 “等……等等。” 宁清有些慌乱,转身想避开他的吻,可贺知锦却直接将他抱上了洗手池。 身上的浴袍被扯开了系带,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子,肩膀,胸膛上。 炽热的大掌反复抚摸着皮肤,每每滑过一寸肌肤都能带起一阵颤栗。 宁清的身体都不自觉紧绷起来。 “别……别掐我的腰……” 青年的嗓音完全变了调子,颤抖地不成样。 身上的弱点都被男人完全掌握,他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认命外就没了别的退路。 贺知锦的吻有些凶狠,上半身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宁清被他抓着腰,却仍试图后退。 慢慢地,他的肩膀抵上了镜面。 镜面冰凉的温度让宁清的身体又抖了抖。 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散去,暧昧却在呼吸间流转缠绕。 贺知锦身上还带着水汽,雪松味的沐浴露香气闻起来有些凉。 他一只手掐着宁清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宁清的身体摸向镜台。 那里有他准备好的东西。 宁清有些瑟缩,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可最后又被贺知锦掐着腰拖回来。 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因为体力的流逝而失去作用,他无力地靠在贺知锦的肩膀上。 贺知锦侧头吻了吻宁清的脖子,手上动作不停,深邃的眼眸中早已失去白天的冷静。 “宁宁,听话一点。” “你知道的,我的耐性不高。” …… 贺知锦就是一头疯狗,一头不知餍足,只知道用武力镇压,霸道地占领所有地盘,然后留下独属于自己印记的疯狗。 宁清做过心理准备,可现实中的情况发展仍超出了他的预期。 贺知锦的精力简直实在是好地过分了。 同样的,贺知锦的耐性几乎趋近于零。 他似乎是不明白什么叫克制的。 又凶又狠,气势强到像是要车毁人亡。 宁清起先还能克制自己,一遍遍安抚自己要遵守合约,可后来实在是忍耐不住,身体下意识地就想逃跑。 只是他和贺知锦的身材差距太大,别说是逃跑,他根本连下床都做不到。 贺知锦甚至是在察觉到他有逃跑意向的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6 贺知锦抬手,指腹轻轻触碰上青年脖子上的痕迹。 密密麻麻的痕迹瞧着着实是有些惨烈。 贺知锦也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失控。 当时身体的行动已经不靠大脑的意识,而是全凭身体的本能,全靠心底的欲望。 “疼吗?” 目光触及那些痕迹时眸子沉了沉,男人低声问道。 青年没说话,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 贺知锦想去摸一摸宁清肩膀上的牙印,那里他昨天咬的有些狠,流了血,这会儿看着好像结疤了。 但宁清的身体在贺知锦靠近时就下意识后退了一些距离,甚至还抖了一下。 贺知锦的眸子沉了沉,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下去。 他伸手,将人一把拉回到自己怀里,逼迫对方和自己身体紧贴,手也跟着抬起,直接摸上那一个牙印。 他不喜欢宁清对自己的抗拒,哪怕只有一点都不行。 不喜欢,也不能接受。 “再睡一会儿。” 他低声说着,抬手按在宁清的腰上,按照昨天看到的帮宁清揉腰。 宁清按住了他的手。 “疼。” “……我轻点。” 贺知锦捏住宁清的手腕放到胸口,又去帮他揉腰。 宁清倒是还想挣扎,可实在没了力气,贺知锦帮他揉腰的时候都只是发出和小猫叫一样的轻哼。 贺知锦突然想到了昨天。 昨天晚上宁清也是这样,宁可咬自己的手腕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要么就将脸埋进被子里。 可他越不肯发出声音贺知锦就越不满足。 那股子狠劲儿全用在宁清身上,就为了逼他发出声音。 再后来,局势失控,贺知锦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宁清也实在受不住,小声求饶。 可就像贺知锦说的那样,宁清的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最后…… 揉腰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贺知锦慢慢低头靠过去。 “疼……” 宁清哑声说着。 “揉一揉就不疼了。” 贺知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他抬手将宁清抱的更紧,宁清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两下,又被抱的更紧,最后就放弃了挣扎,慢慢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他睡的不太安稳,每每要醒过来的时候贺知锦就会轻拍他的肩膀,把人又哄睡过去。 过了许久,贺知锦才慢慢将手臂抽离回来,然后起床换了身衣服。 纪泽提前和他打过招呼,这会儿也该到了。 贺知锦慢慢下楼,帮佣阿姨得到他的同意也带着纪泽进了别墅。 纪泽手里拿着新的剧本,听到脚步声后就用余光隐晦地打量贺知锦。 贺知锦穿的是宽松的衬衫,领口都没怎么系,瞄一眼过去好像也没什么痕迹。 但是这状态……有点过分地好了。 面色红润,原先藏在眉眼里的戾气都突然消失了,眼神里还带着餍足,看着心情格外地好。 纪泽成为贺知锦的经纪人也七八年了,就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果然,开过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纪泽暗自在心里咋舌。 他是知道宁清的事情的,包括宁清的家世背景,还有贺知锦威逼利诱的手段,但没阻止。 贺知锦的手段可是跟着贺家那几位练出来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阻止得了。 “导演那边改了一下剧本,这是新的,我看过,你的戏份改动不大,你这几天抓紧时间再记一记。” “知道了。” 贺知锦没接剧本,随口应道。 纪泽还想说些什么,可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脆响,像是玻璃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贺知锦就朝楼上快步走去,纪泽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管,但是又怕真闹出什么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房间里,宁清疲惫地坐在床边。 他本来是想喝水的,但是手抖的不成样,水没喝到,杯子倒是掉在地上碎掉了。 宁清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拢了拢身上宽大的衬衫。 “宁宁。” 贺知锦几步走到宁清身边,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低头查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好渴……想喝水。” 宁清的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倚靠在贺知锦怀里。 “我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