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男人的目光带上了几分不满,他眯了眯眼,掐着陆宴州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明明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你的力气这么大?” 向导的体能训练他都没落下过哪怕一次,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差距呢? 陆宴州稳稳地压制住了宁清的身体。 “有额外的训练。” “骗子。” 宁清抿了抿唇,唇线都紧绷着,艳红浮上眼尾,成了点缀那双星目的陪衬之一。 “没骗你。” 陆宴州淡声开口,冷色的眼眸微垂,目光扫过身下青年被撩开衣摆后露出的纤细腰肢。 额外的训练…… 当然是放在额外的时间里做的。 “老婆,你的腰好细。” 平静的嗓音染上了些许情欲,按在青年腰间的手忽视了手腕上的那一点阻力,强硬地顺着流畅漂亮的腰线往上摸。 带着厚茧的手来回摩挲着青年细腻的皮肤,掌心炽热的温度渐渐染烫了宁清的身体。 “别乱摸!” 陆宴州掌心的厚茧摩擦过腰上的皮肤时,宁清的身体都跟着抖了起来。 腰不自觉地侧向另一边,妄图躲过男人的手,结果还没离开多少距离就又被掐住了腰给拖了回来。 “别躲。” 陆宴州嗓音喑哑,垂眸看向宁清时,冷色的眼眸好像也被染上了浓烈的色彩。 浓厚又热烈的,夹杂着数不清的情绪和欲望。 “现在……不行!” 宁清咬着牙,死死拽住陆宴州的手腕。 “等我洗完澡。” 陆宴州垂眸和他对视了片刻。 按在宁清腰间的手慢慢松开了力气,宁清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卸力般躺在沙发上。 陆宴州伸手把他捞了起来。 “想接吻。” 男人低头凑了过来,也不等宁清的反应,说完就直接吻了上来。 “唔……轻……轻点。” 陆宴州亲的太凶了,宁清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后退,慢慢的,又被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疼。” 几声含糊不清的音调在纠缠的空隙中落下来。 宁清被亲的晕头转向,都已经找不到呼吸的节奏。 好凶……舌头都麻了。 水色渐渐蒙上眼眸,艳红的眼尾像是用红妆点缀过一样。 轻轻颤颤的眼睫不停抖动着。 欲望得到了暂时的满足,陆宴州松开了人,抬手按在宁清后颈上把人压在了自己的怀里。 掌心反复地揉捏的后颈的那块软肉,他转头又亲了亲宁清的眼睛然后再把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宁清靠在他肩膀上好半天才缓过来气。 脸颊的滚烫散不掉,恼怒涌上眼底,宁清直接一口咬住了陆宴州的脖子。 牙齿抵住皮肤,一个用力换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嘶—” 好爽。 陆宴州闭了闭眼,眼中的情欲都被遮掩住。 “老婆,你咬人的力气好轻。” 轻? 宁清都要被他的话气笑了,干脆更用力地咬他。 腰上环着的手臂抱的更用力,耳畔传来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看你还说轻。 痛死活该。 宁清眯了眯眼,嘴下放松了力气,缓了一小会儿后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毫无防备的男人从沙发上推下去。 “我要去洗澡了,让开。” 陆宴州从地上爬起来,喘息着半跪在宁清脚边。 不等他开口,宁清直接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闹就自己去睡书房吧。” “……” 陆宴州侧头,垂眸看向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脚。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指腹顺着脚踝慢慢往上。 修长的手指钻进裤腿里。 “陆,宴,州。” 光明正大占便宜的手一僵,停了好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 宁清眯了眯眼,用脚把人踢开了一点距离,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 浴室的门被关上甚至传来反锁的声音。 浴室外,陆宴州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才慢慢站起身。 沙发边的小矮桌被拉开了一抽屉,陆宴州从里面拿出了一串钥匙。 目光抬起,投向那道被反锁的门。 看来当初换了用钥匙才能打开的门锁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冰山元帅又在找老婆贴贴23 第二天依旧是照常的工作日。 看着坐在办公室还时不时揉腰的宁清,系统悄咪咪探头。 【宿主,你还好莫?】 宁清正在处理文件,一页又一页的纸翻阅过去,听到耳畔的关心,随口应道。 “嗯。” 系统看的脸皱巴巴的。 它看宿主这样子可不太好,一副纵欲过度的感觉。 果然,男人才是它家宿主事业路上的绊脚石。 “一一。” 【哎!咋滴啦!】 听到宁清的声音,原先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系统立刻出声。 “记得提醒我晚上回去把浴室的门锁换掉。” 手里的文件被突然捏紧,纸张的边角都有了几道折痕。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用有钥匙的门锁按在浴室的门上了! 【好~】 听出了宁清声音中的咬牙切齿,系统悄咪咪的笑了笑。 手里的报告处理了大半天宁清重新站起身,先是舒展了一下腰背,然后才往外走去。 这一份文件还要交给陆宴州做最后的处理。 “宁清向导。” 走到半路宁清又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 他现在真的暂时不想面对斯莱。 会狠狠折腾一晚又没睡醒的情况让他的情绪极度暴躁。 要是斯莱再像昨天那样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可能会直接动手用这份文件塞住斯莱的嘴巴。 真是让人头疼。 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宁清转身看向斯莱。 “斯莱殿下有什么事吗?” “我还有紧急的工作需要做,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可以放到稍后再说吗?” 没重要的事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这张脸真的是越看越想让人抬手挥一拳。 【宿主冷静!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你的上司。】 【拳殴上司这种事真的不太好!】 系统赶忙拉住宁清。 就算要打也要挑一个没人的时候呀,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宁清深吸了一口气。 斯莱其实没想到宁清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地转变态度,明明昨天见面还算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看来斯莱殿下是没有重要的事,那就把闲聊的话留给您的侍从吧,我先告辞了。” 宁清抬眸瞥了斯莱一眼,也不管他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 走廊里,伴随着一阵军靴踩踏地板的声音响起,就只剩下斯莱一个人。 斯莱看着宁清的背影,眼中有些懵。 这两口子……都有病吧?!! 人这话都没说完呢,至于吗! 宁清拿着文件去了陆宴州的办公室。 “元帅,文件。” 文件被他放在了桌子上,冷淡的目光垂落在桌面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陆宴州。 “……” 看着放在桌子最边缘处的文件,陆宴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去够电脑后面的文件。 “好。” “辛苦了。” 宁清没理他,转身就要走,陆宴州立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宁清面无表情地转头看过来。 “腰还难受吗?” “请不要在工作时间聊私人问题,元帅。”宁清冷漠道。 “……我错了。” 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已经熟读过各种文学著作的陆元帅直接就是一个滑铲道歉。 不管什么问题,先道歉永远都没错。 老婆永远是对的。 【好一个冰山首领为爱折腰,这王八蛋之前还天天端着,怎么这会儿道歉道的这么熟练了。】 系统啧了一声,看着都觉得牙酸。 “他刚看完《哄恋人的七十二招》。” 【也是活到老学到老了,不过现在看的书多,陆宴州老了以后应该就不会被骗买什么保健品了。】 系统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清叹了一口气,再抬眸看向陆宴州。 “三天后我会带着林浅去边缘线驻守,预计要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林浅的情况越来越好,也是时候该回二三线的战场实地演练一下了。 这件事是他们很早之前就商定好的,因此陆宴州也并没有什么异议。 三天后,奔赴战场的日子如期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