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批次的哨兵前中后分别守在不同的区域,唯二两个攻击系的向导被安排在中和后两个区域,其余向导则守在冰山元帅又在找老婆贴贴31 那一声心跳停下了。 宁清垂眸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握着哨兵的手也在颤抖。 “……睡吧。” 他抬起手,轻轻盖住了哨兵的眼睛。 “好好睡一觉吧,辛苦了。” 轻轻颤颤的嗓音有些变了调。 用力地深吸一口气后,他放开了手,转身奔赴到另一个哨兵的身边。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流泪了,他必须去救治其他的哨兵。 悲伤不能成为他们停留的阻碍。 向导竭尽了全力,可情况却越来越不乐观。 受伤的哨兵数量越来来越多,数不清的哨兵被从前线送下来。 向导们已经都没有了空余的精力,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安置哨兵了。 这样下去不行。 又安顿好其中一个因为精神力被扰乱几近暴走的哨兵,宁清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了一遍在场的哨兵和向导。 “秦雨,骆恒,带着三四队的人和我上前线,一二队留下继续照顾哨兵。” “收到!” 分配好剩下的队伍,宁清带着人赶往哨兵所在区。 哨兵此刻都在调动精神力筑起防护盾,周围的热武器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开。 “一一,帮我检查一下陆宴州的情况。” 因为看不到前面,宁清只能对着肩膀上的系统道。 【好!】 等系统飞走,宁清又转头安排好了向导的分配,立刻为哨兵从发后到前的顺序进行精神疏导。 之前的药剂已经在长久的战争中耗尽了,这会儿也来不及再配置,宁清只能和向导一起替哨兵做精神疏导以此抵御虫母的袭击。 【宿主!陆宴州受了一点伤,不过不严重,不是致命伤。】 宁清闻声抬眸,余光扫过往队伍的最前端。 “好。” 他低声应了一句,收回目光后又喘息着继续精神疏导。 有了向导的疏导,哨兵们的情况明显好转了不少。 过了很久,宁清能感觉到哨兵们的精神力似乎开始缓慢放松了。 应该是第二波虫潮快要结束了。 果然,又过了好一会儿,哨兵们慢慢停下了攻击。 第二波虫潮结束后虫族似乎没有那么快就卷土重来的念头,宁清趁着这个时间带着其他向导替哨兵包扎伤口。 他们先处理了伤势更为严重一些的哨兵,接着才转向其他人。 陆宴州身上也受了伤,宁清在靠近后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上的伤。 好狼狈。 从他们结婚之后,他就没有见过陆宴州这么狼狈的样子。 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宁清深吸一口气,赶忙低下头。 不能被看到。 “忍着点,我把碎片拔出来,酒精有一点刺激。” 低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陆宴州垂眸看着他,冷色的眼眸中是难言的晦涩。 怎么眼睛都红成这样了。 他抬了抬手,用干净的手背去碰宁清泛红的眼尾。 “不疼。”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惜眼前的向导却并未因此而被安抚道。 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陆宴州皱了皱眉,用手背把那些水渍都擦去。 “别哭。” “只是一点小伤。” 宁清没说话,目光一直盯着他身上的伤口,抿着唇等到伤口都处理完才算是勉强松了一口气。 陆宴州一直盯着他,等到宁清眼尾的潮气都被驱赶走,他才放下手,转而扣住对方的后颈。 修长的五指捏住宁清后颈的那一块软肉,揉捏又轻轻拍打。 “别怕。” 陆宴州笨拙地哄着自己的向导。 他不会哄人,以前的情况也和现在不一样。 宁清深吸了一口气。 “陆宴州,你现在的样子好狼狈。” 陆宴州默然,刚想继续哄人,结果就看到向导提溜起了医疗箱要走。 一句轻飘飘的话在他转身时传进了耳朵里。 “如果你死在这里了,我就和你离婚。” “……” 不可能! 他这次就算是爬都要爬回去! 陆宴州抿唇,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目光抬起追随着眼前的向导。 宁清只扔下这一句话就没有再管他了,这会儿正专心处理着其他哨兵的伤。 眸中的神色变了又变,手里的配枪也被紧紧捏住。 陆宴州深吸一口气,强制性地把目光移开。 这婚就是把民政局都搬过来他也不可能离! 第二波虫潮的缓冲期有很长一段时间,宁清已经带着其他向导临时处理完了哨兵们的伤。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虫族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异动,他们索性就借着这一场月色讨论起新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