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是一个后辈!租客! 哪怕宁清承认这只是气话,江叙白依旧觉得生气。 捏着青年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江叙白实在气不过,干脆就用脸在宁清怀里一顿乱蹭。 他真的会因为这句话破防气疯过去! “好了好了,别闹了。” 宁清无奈,摸索着抬手去戳他的脸,结果被直接捏住了手腕按在了江叙白的脸上轻蹭。 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宁清也沉默下来,顺应着江叙白的动作去无声地安抚他。 车子在路边停了很久,等到太阳渐渐西落,江叙白才终于开口。 “宁哥,明天我们再出去逛逛吧。” “不是已经逛过了吗?” “今天不算—” 横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反驳的话也被拉长了语调,闷闷的,像是小狗在哼哼着撒娇一样。 “……又撒娇。” 宁清无奈叹气,抬手轻戳他的脸。 “明天再逛一次吧,宁哥~” “好好好。” 实在拗不过某只撒娇小狗,宁清点头答应了下来。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江叙白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体。 停靠了许久的车子终于被行动,慢慢开向家的方向。 …… 听说了吗?cv大神和他的室友假戏成真了13 “……江叙白!” 滚烫烧上耳根,眼睛看不见的青年此刻脸上一片绯色,艳丽的红爬上眼尾,那颗眼角的泪痣被衬托的愈发勾人。 江叙白盯着他的泪痣,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变成宁哥一个人的小狗的话,宁哥可以摸摸我了吗?” “汪!” 他又模仿着叫了一声,宁清赶忙抬手去捂他的嘴。 “不许乱叫了!店里还有客人呢!” 宁清已经隐隐听到了来自周围人善意的轻笑声,耳根一下烧的更烫,掌心下轻轻拍了拍江叙白的脸。 “再乱叫今晚你不许回家了。” “我不回家就没地方去了呀~宁哥心疼心疼我嘛~” “那你就留在这里陪他们。” 宁清刻意冷下脸,但那已经完全被绯红浸染的脸颊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江叙白低头看着他,沉默半晌后突然低头哼笑了一声,接着直接瘫靠了下去,整张脸都埋进了宁清的大腿根上。 “宁哥~摸我嘛~就一下!” “我保证,摸完一下就不会再耍赖了!” “……” 实在是被耍赖大狗闹的不行,宁清默默叹了一口气,抽出搂着小猫的手轻抚上少年的脸颊。 “这下满意了吧,快起来。” “再等一下,这样好舒服。” 江叙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被宁哥摸的也太……太爽了…… 怎么会只是这样摸一摸都能把人爽晕过去啊…… “好了,不许撒娇了。” “起来了,真的起来了!” 嘴上回应着,江叙白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颊又主动地拱了拱宁清的掌心,最后才慢吞吞地直起身体。 再不起来真不行了,等一下被摸出点什么反应,那可真是天崩开局…… 从宠物咖啡厅出来之后的计划是去市区的景点散步。 a市有几个不错的观光景点,以前宁清没去过,江叙白就拉着他的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逛。 景点很漂亮,身边的人却更漂亮。 江叙白的目光只在景点上停留了几秒的时间就挪回到了青年身上。 他的记忆力很好,哪怕只是这样短暂地望一眼都足够他记住那片美景然后转述给身边的青年了。 而宁清一直都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他看不见,但江叙白说的他都听见了。 慢慢的语调,详细的描述,总觉得脑海里已经看到了这片美景下真正的样子。 真的很美。 一缕清风拂过脸颊,宁清忍不住闭了闭眼。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清风从指根处慢慢溜走,温柔又调皮。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宁清抬眸去望天空。 看不到,但也看到了。 真的很美,也很自由。 “宁哥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鬓边顺着风舞动的发丝被身边的少年突然伸手撩到耳后。 宁清愣了愣,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江叙白却早有预料地伸手用手臂横在他腰后。 “别动,这里的桥不高。” 腰间横着的手臂一紧,宁清就因为惯性被拉回了原地。 江叙白往前靠近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就被瞬间拉近,青年的身体也因此而撞进了他的怀里。 “……阿叙!” 面色不自觉地泛上绯红,宁清的耳根都被烧的一片火红。 清浅的嗓音语调急促,带着些许的恼怒,可江叙白的唇角却突然勾起了一个浅笑。 “我错了宁哥,你别生气嘛。” 少年低头用脸颊去轻蹭青年的脸颊,说话时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呼吸都和青年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不要再蹭了!” 宁清抿了抿唇,秀气的眉头都不自觉皱起下压,可他脸上绯意太盛,那点冷意就被完全压了下去。 江叙白见好就收,没再继续缠着他不放,但横在青年腰间的手却顺势下垂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里人多,宁哥用盲杖不方便,等会儿盲杖被弄坏就不好了。” “宁哥把我当导盲犬来用就好了。” 宁清:“?” 不是,江叙白到底什么毛病。 不是小狗就是导盲狗的…… 【宿主还没习惯吗?我都习惯了。】 系统老神在在地给自己点了一口电子烟。 【不管过几个世界,某人就是最热衷于给宿主当狗的。】 “……” 好像也是…… 忍不住默默叹了一口气,宁清无奈地抬手轻拍身边少年的手臂。 “别胡说八道了,快走吧。” 现在的人还不算多,等一下人再多一点他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那牵手。” “宁哥牵着我,我们一起走出去。” 江叙白松开了宁清的手腕,转而用自己的手去轻触他的指根。 “……” 真是得寸进尺。 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宁清闭了闭眼,慢慢抬手。 掌心轻覆上少年的掌心,慢慢用力,一点点地握紧。 “走吧。” 清浅的嗓音顺着风传进江叙白的耳朵里。 很好听,可又像是一把小钩子,一下一下轻挠着心尖的位置,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眼底的笑意渐渐浓郁,江叙白紧紧地回握住宁清的手。 “走吧。” 计划中早上的景点已经过去了大半,下午的唯一计划就是去台球馆。 “宁哥会打台球吗?” 宁清被江叙白扶到沙发上坐下,听到他的询问也只是摇了摇头。 “那我教宁哥吧,我会这个。” 沙发还没坐热乎呢,宁清就被江叙白重新扶了起来拉到台桌边。 “算了吧,我看不见,学这个……” 宁清觉得自己大概是学不会了。 毕竟他连看都看不到。 不过教一个瞎子去打台球这种事,估计也就江叙白做得出来了。 真是胡来,今天说教他打台球,明天说不好就要带他上天了。 【带宿主上热气球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江小狗真做得出来。】 系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江叙白已经帮宁清摆好了台桌上的球。 一根球棍被塞进了他手里。 “宁哥,弯腰,趴下去。” 宁清被他按着肩膀慢慢压下去,身体慢慢靠向球桌,直到胸口都贴上球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