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明云叽里呱啦讲了半天,终于把所有关于陈屿川的事情讲完,她也没有从脑海里找出与之对应的人。
最后,她干脆也懒得想了。
大不了,以后见了陈屿川,绕道走就是了。
反正她这种身份的,该是和陈屿川这种人,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的。
……
台球厅。
陈屿川穿黑背心、黑中裤,劲瘦有力的双腿下,趿拉着一双懒散的Arizona软木全皮黑色拖鞋。
再又一次一杆清台后,沉着脸半天没开口的他,突然问道:“顾明云最近在忙什么?”
他慵懒地拿着蓝色方块擦着台球杆头,看似问得漫不经心。
清爽寸头衬得他面部的轮廓线条深邃凌厉,五官英挺,随便一个动作,由他做出来,便是痞劲儿十足。
“嗐,还能忙什么,忙着追女人呗。”
“就之前那个,在老街卖手工饰品那个。”
“听说还没拿下,最近努力着呢。”
“……”
陈屿川眉眼沉了沉,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衔嘴里,偏头点燃。
猩红的火光映衬在他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两道欲望的火舌。
……
缅芒市老城区的老街。
顾明云最近时不时地就来方梨面前献殷勤,今天他又拎了两份螃蟹米线到店里来:
“雪莉,这家的螃蟹米线你一定要尝尝,这是我开车跑了半个市区,特意去排队买的,他家的蟹膏简直绝了,保你吃了一次就上瘾!”
“顾明云,你真不是我肚子里的馋虫吗?知道我在国外那几年,就馋老家的这口米线!
嘿嘿……你都不知道,国外的米线店,真的难吃死了,还是咱们蒙邦的米线最地道,最正宗!”
方梨接过米线,放在店里的手工制作台上。
台面清了一半出来,作为日常的餐桌使用。
台面上还有一串刚制作好的项链,被她拿了起来,递到顾明云面前:“这是我根据你的气质,特意为你设计的一串项链,全世界独一无二,喜欢吗?”
一条粗粝的牛皮绳上,串着繁复图腾的做旧金属,以及用木枝毛线包裹着的独一无二的原石,再以进口米珠饰以点缀,整体搭配起来呈朋克野性的风格,与他眉骨那一颗银色骨钉很是相称。
顾明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重重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