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他沉声问道,阴沉无比,冷戾乍现。
床上的男人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刀子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方梨则像是于绝望中看到了一束投进来的光,哭着喊道:“陈屿川,救我!”
陈屿川阴沉着一张脸,迈着步伐一步步靠近。
男人吓坏了,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解释:“陈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为民除害!
“你恐怕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吧?
“她是方家的女儿,方梨!
“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陈屿川没说话,默默来到男人身边,躬身捡起地上的小刀,将方梨手脚的绳子割开。
男人看到陈屿川对待方梨的态度,心中惊恐不已。
但他还是恶狠狠地指着方梨,先发制人地质问:“说,你接近陈少有什么目的!”
方梨抿着唇没说话,双眸一直湿漉漉地看着陈屿川。
在看到陈屿川出现的那一刻,她内心紧绷的神经就全放松了,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会儿手脚的束缚被解开,得了自由,她更是委屈地,顿时就抱住了陈屿川。
像是在外被欺负了的小猫,急需得到主人的关怀。
眼前男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得瞳孔地震!
他不是没有耳闻,眼前这位阎王一般的蒙邦新太子,对女人很排斥。
任何敢靠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眼前这画面是怎么回事?
陈屿川不仅没有推开她,甚至连发火的迹象都没有?
甚至,在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了她两下后,又抬起手,抚上了她脸颊。
略带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拭着她掉落的眼泪,瞧着竟然还很温柔?
“哭什么。”
陈屿川声音很轻,但视线在扫到她被割坏部分的吊带衫上,眉眼又都是极力克制的暗潮涌动。
方梨没说话,只无声地又抱紧了他些。
陈屿川拍了拍她脸蛋,声音听不出喜怒:“去外面等我。”
方梨猜不透陈屿川的意思,缓了些情绪后,乖乖出了门。
房间里,男人的后背早已经吓出来一身冷汗。
来自人类最本能的直觉告诉他,陈屿川此刻很危险。
他艰难吞了一口沫,努力发声:“陈少,你信我,这女的真不是好东西,她是方家人,接近你都是不怀好意的!”
陈屿川低头玩弄着小刀,将锋刃小刀玩出好看的残影。
“你也被她欺负过?”
他嗓音沉沉的,听不出具体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