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还想仔细欣赏一下如此稀有重量级的宝石,奈何,陈屿川只轻轻扫了一眼,就把礼盒扣上,又递给了他爸:“我妈不会要的。”
“你都没给她,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要?”
“老陈,你别自欺欺人了,我妈就没爱过你!”
陈父也不失望,呵呵笑得有点舔:“那我这不正追呢嘛。”
一旁的方梨看得有点咋舌。
这陈父怎么一遇到屿川的母亲,这表现就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呢?
陈父又把礼盒递给陈屿川,“你就替我跑一趟,要不要随她,反正我心意得给到,说不定你妈哪天就回心转意回来看我了呢。”
陈屿川有些无奈。
叹了一声后,终是收起了礼盒。
陈父心满意足后,这才转头看向方梨。
“小梨,你出来一下,我有点话要单独和你说。”
方梨不敢不从,一脸的乖巧:“好的,叔叔。”
房间外。
陈父一改方才在陈屿川面前的精气十足,终是露出了他疲惫无奈的一面。
他长叹了一声:“这件事,是我的错。
“是我手段太过激进了。
“还好他小子没事,不然我可怎么向他妈交代!”
陈父略显疲惫地揉着眉心,显然还有几分的心有余悸。
方梨有些茫然:“您的手段?”
陈父并没有解释什么,继续自己说自己的:“我一直觉得我这个儿子像我,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本来,我的初衷,只是希望他能理解一下我。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
“这孩子从小接受的是大陆的教育!
“那边给他培养得太伟光正了!
以至于我没料到,他竟然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干我当年干的那些事。”
方梨的心在剧烈颤动。
直到此刻,她还是不敢相信的:“他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解决那些恶性犬的?”
陈父放下揉眉心的手,背在身后。
盯着方梨的眼神,认真又严肃,“以他的聪明才智,除了抱着必死的心态,我想不到其它原因。”
方梨闻言,眼睛忍不住就红了一分。
陈父叹道:“如果他能像我一样,喜欢就想办法留下,哪怕是关着、训着,只要自己高兴就行了!
“但他偏偏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