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双腿和双臂,全都被黑色蕾丝丝袜紧紧包裹。
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的轮廓在网眼状蕾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她换腿翘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在蕾丝下绷紧又放松。
小腿结实得像两根肉柱,脚踝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
脚上蹬着一双鲜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细得像两根钉子,衬得她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弓起一道让人发疯的淫荡弧线。
她的头发没有再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化了一层淡妆——嘴唇涂了正红色的胭脂,鲜艳欲滴;眼角描了细细的眼线,让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锋芒;脸颊上扫了一层极淡的腮红,中和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棱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涨得发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已经顺着棒身往下流,把裤裆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整个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奇异香味——就是那种我每次闻到都会燥热难耐的、母亲特有的发情体香。
今晚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浓得仿佛能用手捧起来。
“哼。”
母亲发出一声冷哼,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滑过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我裤裆处那顶高高的帐篷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我说不清的、滚烫的东西。
“杵在门口当门神?”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破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
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洞里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头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叫‘妈妈’,在自己亲娘面前就成哑巴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脊椎骨。她的语气依旧是冷的,但那个“妈妈”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我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两个字:“母亲……”
“闭嘴。”她冷声打断,语气又硬又脆,像是刀锋劈在冰面上,“站好别动。”
话音刚落,她抬起那条翘着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她的脚伸进了我的裤腰里。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蕾丝丝袜的薄薄布料,灵活地夹住我裤腰的边缘,轻轻一勾,裤子的系带就被扯松了。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肉丝大脚脱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进我的裤腰,脚背贴着我的小腹,脚掌则夹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
她在给我足交。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大脑。
母亲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浑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用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涂着鲜红蔻丹、蹬着四寸高跟鞋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开始来回摩擦。
右脚的脚掌贴着棒身左侧,左脚的脚背贴着棒身右侧,两只丝袜包裹的肉足一上一下地将我的巨根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腔。
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龟头下方的冠沟,脚跟则夹住棒身根部。
然后她开始动了——极其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两只脚配合默契,一只向上时另一只就向下,丝袜的尼龙纹理在棒身上刮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唔——!”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的纹理里。
那股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的酥麻快感,和母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丝袜大脚在我鸡巴上来回摩擦的画面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这就腿软了?”母亲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仰靠在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狼狈的反应,脚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她的双脚脚掌夹着我的巨根棒身,像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的粗糙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你看看你这副德行——早上那个小骚货骑你身上,你是不是也这么没出息?”
我咬着牙不说话,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脚掌的夹弄下疯狂跳动,马眼大张,透明的清液不停地往外冒,涂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那些鲜红的蔻丹在清液的浸润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泽。
“今天和那个骚货,做了几次?”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冷得像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脚上动作却更加激烈,双脚夹着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丝丝袜被我的清液和她脚掌渗出的细汗浸得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巨根在她脚掌之间涨到发紫,青筋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两……两次……”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两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她的右脚突然从棒身上移开,转而用脚掌踩住我的龟头,五根裹着丝袜的脚趾并拢,将整个龟头包住,然后开始缓慢地、重重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