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琉吟在这一带一直都是风流人物,又是江湖侠女,又是格格的,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行事果决,自从嫁给了路满绍之后,一直没有闲着,这附近的土匪恶霸被她带人打个遍,提到这个名字每家土匪都恨得牙痒痒的。
最近听说她大着肚子,还能把幽篁教的一个护法长老给砍了,实在是让人乍舌,这敖爷哪有这能耐能把萧格格给绑了?
但结果把人拉出来一看,果然是萧琉吟不说,而且还真的大着肚子被剥光了在那里展示,奶子里还在溢乳,看来还被通了奶。
“还真是萧琉吟啊,竟然被敖爷剥光了带到这来?“
“而且还大着肚子呢,看起来真骚。“
“大家仔细看看吧,是不是萧格格。”敖爷用手指着身边萧琉吟的,“城主夫人不仅长得好看,这体态更是天生的尤物,看看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还有这大着肚子,前面那些,哪怕是少夫人都比不上啊。”
说到此处,敖爷伸手狠狠拍在萧琉吟隆起的肚子上,引得众人一声大笑,萧琉吟想要躲闪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光着身子在那里被人嘲笑。
“顺便多介绍一下,萧夫人现在出奶了,先让大伙儿都见见,省得后头觉得钱花的不值。”
话未落地,几个土匪把她拖到那排木台的空地上,脸始终被扣着朝前,眼睛正对着场下那些男人们。
此时她全身赤裸,圆滚滚的肚子让人看得清楚,两只乳房因为奶水的外渗而蒙着一层白,看起来诱人无比。
“瞧这奶,真流出来了。”有人说。
“要命了,这又是大着肚子又是流着奶的,看得让人实在是心痒啊。“
看到高台上城主夫的媚样,高台之下彻底炸开了锅,土匪头子们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叫价声如山呼海啸般掀起:
“敖爷干的好,以前这萧夫人扫了咱们寨子的时候我就恨得想肏了,这次怎么能放过她。”
“就算没恨也想肏啊,以前在城里见过一面,我就过目不忘,那容貌俊的呀,不过肚子大了,怎么还更好看了?”
“可惜已经怀上,不然保准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狂热的争抢与叫价声此起彼伏,大约过了好长一会儿接下来萧琉吟的接客排期才被确定,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可以说出得起钱有点名头的人都花上了钱,接下来三天内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等着排队肏一肏这国色天香的城主夫人,而面对这一切的萧琉吟也只能咬着牙,默不作声。
先把萧琉吟的接客日期定了,然后才是接下来的人,起先那些人还在各报各的货,声音高一阵低一阵,像在比较各家女子的优劣。
有说才女皮肤细的,有说侠女腰腿好的,还有说哪个大着肚子的插起来最滑润。
后来报完了,就有人搬来酒坛,在场边柴火堆旁坐下,分肉吃。
有女人被从台子上牵下来,四脚着地爬到男人堆里,像牲畜一样被使唤。
有个才女模样的被抱到桌上,被几个男人按着后腰,往肚子里灌酒,然后那些人又去舔她身上流下来的酒水。
全部结束后,有人有人拿麻绳套过她的脖子,将她放到一个木脚盆里,然后一群人用木瓢舀水往她身上泼,当成所有人的面就好像洗牲口一样给她清洗。
她的肚子太大,坐不稳,只能靠手肘撑在盆沿上来保持平衡,擦完之后,有人扔给她一件衣裳。
说是衣裳,其实只有半截,一截绿色的绸子,只堪堪兜到奶根下面,露出圆鼓鼓的肚子,下面是两条早就撕开的轻纱,像裙不像裙,一走路便朝两边敞着,腰间还垂着一颗不知从哪个戏箱里寻出来的银铃,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
“还缺个记号。”一个匪徒拿着秃笔过来在她鼓起的肚皮上写字。她低头去看,只看见半个字。是“萧”字。
写完,那匪徒又在她左乳上方画了个圈,像牲口检疫时的印记。
萧琉吟闭上了眼睛,铃铛随着她的晃动不断发出响声,每响一声都引人众人来看。
那些人果然很满意,有人拍着她的屁股说:“这么穿才像样,明儿接了客,这奶子一甩,肚子一晃,哪个汉子能受得了。”
天快亮时,萧琉吟被带进一个离场院不远的房子里开始接客,这些房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还有几个椅子,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淫虐女人的道具。
每个女人一个房间,之前付了钱轮到的男人就进去肏,如果是多人就几个人一起进去,女人就好像牲口一样在里面被人排着队轮,而且没有排泄的地方,要方便只能被拖出来被人看着方便,更加重了这些可怜女人的羞耻心。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在房门外有一个管帐的老头,一般女人的房间是没有的,但萧琉吟的房间却专门配了个,可能是因为排队肏她的人太多了。
“先说好,敖爷说了不要动她的胎气,要看着她把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再让她怀上,另外不能玩坏了,说是这个萧娘们害了他一家,要让她一辈子挨肏来还债。”管账的老头站出来,一边往一本破册上记着什么。
萧琉吟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有第一个人走上前来。
是个精瘦的汉子,看里起来像哪个土匪头,此时他腰带都没系好,像看货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身后,把她的两只奶子端起来掂了掂。
奶水被挤得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他也不在乎,往裤子上蹭了蹭,就把人按在床上。
萧琉吟仰向躺在床上,肚子和奶子高高挺起,那土匪头子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臀肉一颤,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前,就那样直接捅了进去。
这就是接客的第一天,很快又有第二个人来到她面前,先是肏过她之后还不过瘾,就把她的头发抓住逼她把嘴张开来,此时萧琉吟还没能合上下颌,那东西已经抵到她嗓子眼,噎得她喘不过气,差点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围上来,绕到前面,后面,侧面,从一个洞到另一个洞,像饿极了的狼一样不断享受着城主夫人的身体。
“再给她翻个面。”
一开始都是比较有钱的土匪头子,二当家的什么,后面就是普通的匪寇,因为人太多,有时候就会几个人合着轮她。
此时一个土匪叫着,于是萧琉吟的腰被抬起来,肚子朝上,两条腿被掰到极限,让奶水从她的乳尖向外喷,根本停不住,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天的太阳从山那边升起来又往西走,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琉吟只记得身上的男人退下一批又涌上一批,两条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只有每当后面被插入时,下体还会不受控地收缩。
“这下面真是能夹啊,不愧是城主夫人,路满绍的女人。”
她听见有人夸她,但那语气就好像在夸一匹母马。
“这奶水也够浓,真是天天喂奶都不愁。”另一个人蹲下来,一边捏她的奶,“萧格格,哦不,该叫萧奶牛了,叫什么格格呢,真是抬举了。”
萧琉吟一边被侵犯的同时,肚子也不时被顶着,她只能把手盖上去,似乎这样就能护住里面的孩子,可那些男人连她的手也拿开了,说别挡着,肚皮一晃才有味道。
第二天,萧琉吟光着身子就在床上晕睡了过去,早上有人提来一桶井水,用竹勺舀了朝她脸上一泼,她才从半昏死里被激醒,然后继续第二天的接客。
来的人比头天更多,有些是从几十里外听说了消息特意赶来的,挤在房子外,手里攥着牌子,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这一天的男人们花样更多,有的把她吊在矮梁上肏,有的把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肩头,从正面捅进去,有的偏要她像狗一样爬着绕场一圈,再回来继续,爬的时候奶子几乎垂到地面,肚子把她的腰压得直往下沉,让她一边喷奶一边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