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说:卿依,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赶紧回房睡一会。 卿依说:好,那我先进去了,阿絮你也回房休息一下吧! 周子舒点了点头,看着原卿依回房之后,他没有回房,反而出了客栈,走到一家首饰店,迈步走了进去。 落日将近,周子舒敲了敲原卿依的房门,他已经叫小二准备饭菜了,一会就会送上来。 周子舒说:卿依,你起来了吗? 卿依说:阿絮,你进来吧,我已经起来了。 听见原卿依的回答,周子舒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原卿依正在梳妆,听见声音,转过身对着周子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周子舒说:卿依,我有东西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周子舒站在原卿依身后,看着铜镜中的原卿依,眼中满是温柔,从怀中拿出一支碧玉珍珠步摇,摊在掌心,递到原卿依眼前。 卿依说:我很喜欢,谢谢阿絮,阿絮能帮我戴上吗? 周子舒说:好。 听了原卿依的话,周子舒一手扶着原卿依头上的发髻,另一只手小心地把步摇给她戴上,低垂鬓发斜插碧玉珍珠步摇,花容月貌好似出水芙蓉,美眸流转间光彩流溢,红唇间还漾着一抹温柔笑意,看着铜镜中的原卿依,周子舒眼神暗了暗,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卿依出门一定要提醒她戴好面纱。 卿依说:阿絮,好看吗? 周子舒说:好看,特别好看。 听了周子舒的话,原卿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有谁不喜欢听赞美之词呢?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自己两情相悦之人,女为悦己者容嘛! 山河令(25) 这天原卿依和周子舒从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便看见客栈中很多人都围着一个角落,正看着一个白衣剑客吃饭,桌上堆了很多的空碗碟,听着围观的人议论,这人已经吃了好多了,已经在此吃了快三个时辰了! 温客行说:阿依,你看人家的食量,他这一顿,你可以吃好几天了吧!我说你也该多吃点,这么瘦,阿絮是不是没给你饭吃啊? 卿依说:我觉得自己吃得挺多的啊,阿絮,我瘦了吗? 看着原卿依不盈一握的纤腰,周子舒点了点头,虽然老温的话不好听,但是卿依似乎是比在山上的时候瘦了些,以后还要督促她多吃一点才好。 不过看着角落里的那个白衣剑客,周子舒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此人年纪轻轻,为何会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绝世高手的感觉? 这时,角落中的那位白衣剑客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小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上去示意他是不是先把账给结了。 叶白衣说:这顿谁请啊?谁请我吃饭,我就帮谁一个忙! 听了叶白衣的话,围观众人“唏嘘”之声不断,急急忙忙都离开了客栈,倒是温客行,兴致勃勃地拉着原卿依和周子舒来到叶白衣身前,表示这顿饭他请,互相介绍之后,得知眼前之人名唤叶白衣。 这时叶白衣的视线也从温客行身上移到了旁边的周子舒,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心里倒是有点惊奇。 周子舒说:这位兄台,为何一直看着在下? 原卿依也察觉到这位叶白衣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周子舒,心里有点警惕,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墨颠之上。 叶白衣说:果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可是天人将死,尚有五衰,以你本身的状态绝对必死无疑,如今却能蹦能跳,体内生机不断,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一个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必死之人拉回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么些年未出来,这中原武林倒是多了很多有趣之人啊!小子,不如你和我说说,救你之人是谁?此人医术之高比之已去世的神医谷老谷主还要略胜一筹,我真的很好奇啊! 听了叶白衣的话,周子舒和温客行心里俱是一凛,不过两人都不是未经世事之人,即使心中警惕,也没有表现出来,并没有让叶白衣注意到身边的原卿依。 看着周子舒并不说话,叶白衣也没有在意,他总会找到机会知道的,不过想来现在是得不到答案了,他再次看了看周子舒,目光从一边的原卿依身上划过,不过看她年纪轻轻,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身边的周子舒和温客行一瞬间绷紧了身体。 等到叶白衣走出客栈,几人才放松下来,一起在街上闲逛,听街上的武林人士说武林大会的会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听着这些,温客行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中却偶尔闪过寒光。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原卿依和周子舒也看出了温客行对五湖盟的仇恨,他们心里有个猜测,觉得温客行可能是容炫之子,否则怎么会对五湖盟抱有如此大的仇恨,不过温客行自己不愿意说,他们也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晚上,原卿依正和周子舒一起吃晚膳,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周子舒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叶白衣。 叶白衣说:是我,叶白衣,按理说,我不应该来找你,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要不然你就和我说说呗! 看着叶白衣紧紧追问的样子,周子舒心底泛着寒意,此人为何一定要知道是谁给自己治伤?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子舒说:等我一下,我们出去说。 周子舒转身回了房间,看着原卿依正等着自己,脸上泛出温柔的笑意,叶白衣的目标是卿依,他不能让她出去冒险。 卿依说:阿絮,是谁啊? 周子舒说:是韩英,卿依,他有事找我商量,我出去一趟。 卿依说:好,那你早点回来,看这天似乎要下雨。 周子舒说:知道了,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吃,不用等我。 和原卿依说了一声,周子舒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之后,和叶白衣一同走出了客栈。 周子舒说:仁兄,为何一定要知道救我之人是谁?难道仁兄是有什么不治之症需要找神医相救吗? 叶白衣说:嗨,我说你小子,说话可真毒,我身体好着呢!我只是有个想法想要证实一下而已,不如你让我看看你的伤,或许我就知道了! 说着叶白衣欺身而上,准备拉开周子舒的衣服一观,看着叶白衣的动作,周子舒往后一避,使用九宫流云步与他周旋。 山河令(26) 与周子舒对了几招,叶白衣看出了周子舒的招式,想到以前的事,停下了攻击。 之后两人聊了几句,至此周子舒才知道,叶白衣与自己师父是旧识,而且年纪比他师父还要大,就连师父传给他的白衣剑也是叶白衣送给他师父的。 叶白衣说:秦怀章的徒弟,说来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了,现在能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吗? 周子舒说:对不起,前辈,恕晚辈做不到。 即使他是师父他老人家的旧识,周子舒也不愿意冒一丝一毫的风险,他不想泄露关于卿依的任何事情。 看周子舒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叶白衣挑了挑眉,索性决定自己动手,他对太师父手札上记载的那些东西实在有点好奇,想要证实一下到底是真是假。 留在客栈中的原卿依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周子舒还没有回来,夜空中还不时响起一阵雷声,眼看快要下雨,原卿依坐不住了,拿了把伞,离开了客栈,准备出去找找周子舒,路过天桥底下的时候,听到上面传来打斗声,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周子舒和叶白衣,原卿依扔下伞,抽出墨颠,飞身而上,挡在周子舒面前,墨颠一转,一道道气劲向叶白衣飞射而去。 看着原卿依手中的墨颠,以及她所用的招式,叶白衣的眼睛越来越亮,不错,和太师父手札中记载的一模一样,原来真的有这个地方,正在此时,温客行也赶了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形,刚准备加入战局,叶白衣却停了下来。 叶白衣说:不打了,不打了,姑娘,你是不是出自万花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