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的黄长老果真是没安好心,几句话就挑拨的其他门派与高崇动起手来,作为高崇的故交,清风剑派见势不妙,竟然的徒弟,没想到你武功不行,跑得倒挺快啊,让我好找,哟,小姑娘也在啊! 周子舒说:前辈,又见面了! 卿依说:见过叶前辈。 这时在山洞中听到声音的张成岭也跑了出来,看见是一个陌生人,连忙跑到原卿依和周子舒身边。 周子舒说:成岭,这是叶白衣前辈,前辈,这是小徒,成岭。 叶白衣说:傻了吧唧的,一代不如一代! 叶白衣注视了一会张成岭,最后吐出一句话。 温客行说:我家孩子,再傻也比你这老妖怪来的强! 叶白衣说:你家孩子,怎么,你也是四季山庄的?你也是个蠢的,之前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找什么真相,真相会自己撞到你面前来啊,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呢! 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嘲讽的话语那是张嘴就来,眼见两人都要忍不住动手了,原卿依和周子舒连忙一人拉住一个。 山河令(29) 话说这叶白衣也是老前辈了,温客行年纪也不小,结果两人一开口,就和小孩子吵架似的,原卿依和周子舒也是心累,一人拉着一个,把两人隔开。 等这两人消停,各自坐下来,叶白衣才说想要知道容炫和琉璃甲的真相,只能去一个地方,那便是龙渊阁,而被他抓来的龙孝就是那把开启龙渊阁的钥匙。 听了叶白衣的话,几人决定去一趟龙渊阁,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了,雨下得实在太大了,在雨停之前,他们只能在这山洞暂作停留了。 周子舒说:成岭,龙渊阁机关重重,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从现在起你就跟我学流云九宫步。 卿依说:阿絮,你先等一下,我先用金针为成岭疏通一下奇经八脉,这样他练起武来成效更快一些,成岭,你根基较差,如今我用外力帮你疏通奇经八脉,对你练武虽有好处,但是会很痛,你要忍住。 张成岭说:夏姐姐,你尽管动手,我不怕痛,只要能练好武功,再痛我都不怕。 卿依说:我们成岭现在是男子汉了,来,把外衣脱了,盘腿坐好,我要开始了。 看着一脸坚定的张成岭,原卿依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去一旁坐好,自己则坐于他身后,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金针,运气凝神,慢慢把金针送入各个穴道,针尾不断地颤动,随着内力的消耗,原卿依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张成岭同样不好受,要把堵塞的经脉疏通,那种痛真的不好受,不过比起失去父母、兄长的切肤之痛,这些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看着原卿依、张成岭两人的样子,周子舒三人也不敢打扰,只能小心翼翼地守在一旁,直到原卿依停下动作,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周子舒连忙来到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子舒说:卿依,你怎么样? 卿依说:没事,只是有点脱力罢了! 温客行说:阿依,小成岭什么时候才能拔针啊? 卿依说:大概要半个时辰左右,等到金针不再颤动,便能拔针了。 听说成岭还要半个时辰才能结束,周子舒把原卿依扶起来,让她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让她靠着,这样她能舒服一些。 叶白衣说:秦怀章的徒弟媳妇,你这一手金针之术当真了不得啊!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的医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不愧是药圣的传人,当真是比神医谷还要来的神奇,难怪连秦怀章的徒弟那种经脉枯竭的情况都能救回来。 卿依说:其实如果配合药浴效果更好,只是现在条件如此,只能先将就一下了,等有条件了,我再帮成岭准备药材让他多泡泡药浴,到时多行几遍针,这样也不会比同龄人差到哪去! 叶白衣说:秦怀章的徒弟媳妇,这你就谦虚了,经你的手这么一来,那傻小子可比同龄人更有优势了!秦怀章的徒弟,你这运道可真够好的啊!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原卿依的周子舒,叶白衣有些感叹,这命运啊,当真是奇妙,如此两不相干的人,竟然会相遇相知并相爱,这缘分果真是妙不可言啊! 温客行说:怎么?老怪物,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可惜你没这么好的运气! 叶白衣说:五十步笑百步,小蠢货,你不是和我一样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也没有这样的运气! 看着温客行和叶白衣一言不合又开始互相嘲讽,原卿依和周子舒都懒得劝了,随他们去吧!只要不打起来就好了。 等到张成岭身上的金针停止颤动,原卿依起身为他起针,随着金针的拔出,张成岭张开了眼睛,原卿依拿出手帕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卿依说:成岭,还受得住吗? 张成岭说:原姐姐,谢谢你,我没事,这点痛我受得住。 等到张成岭休息了一会,周子舒便把流云九宫步的步法教给了他,等他记住了,便让他在一边练习,原卿依在旁边看着他。 叶白衣说:秦怀章的徒弟,为何那傻小子叫你师父,叫你媳妇却是姐姐?你们这不是差辈了吗? 周子舒说:前辈,我和卿依还没有成亲呢! 听了叶白衣的话,周子舒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鼻子。 叶白衣说:这有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再说了那不也是早晚的事情么,秦怀章的徒弟,你要知道,很多事情迟则容易生变,更何况你那媳妇的来历本就异于常人。 听了叶白衣压低声音说的话,周子舒顿了一下,心里不由的升起一抹恐慌,他不能想象有一天原卿依离开这个世界的样子。 山河令(30) 不过周子舒到底是心性坚定之人,没过一会就把情绪压了下去,看着原卿依的身影,眼中只剩下坚定不移,不管如何,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原卿依的手,她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绝不会让她有甩开自己的机会。 第二天雨停了之后,原卿依一行人便准备出发去龙渊阁了,几人找了三匹马,又找了一辆马车,叶白衣赶马车带着龙孝,原卿依三人骑马,周子舒把一根绳系在张成岭腰上,让他跟着后面练流云九宫步。 昨晚还是倾盆大雨不停,今天就是艳阳高照,就算骑着马原卿依都感到一阵阵热意,更何况跟着他们身后练着流云九宫步的张成岭了,早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卿依说:阿絮,没想到你平时这么温柔的人,教起徒弟来这么严厉啊! 温客行说:阿依,你说错了吧,阿絮对你是很温柔,对我们可没有温柔到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