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温客行的话,武卿依笑了笑,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是心里早就决定除了饭菜,她还准备做一些甜食,因为温客行喜欢吃甜的。 风起洛阳(8) 回到武府,等到看到玉竹端着武卿依做的饭菜以及糕点时,温客行觉得心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他就知道,三娘定不会随便糊弄自己。 卿依说:思月,这是怎么了? 傍晚,看着进门的武攸决和武思月,武卿依有些不解,思月这一脸郁郁的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难道是今天在南市发生的事情让她吃了宫里那些大人物的挂落? 武思月说:阿姊,你看兄长,明明南市凶案还有疑点,他就是不让我告知太子妃! 听了武卿依的话,武思月走到她身边,对着武攸决努了努嘴,刚刚她正准备说,就被兄长打断了,这桩凶案明明疑点重重,首先郡主不涉政务,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去刺杀郡主,另外那些凶手不光殃及无辜,在逮捕之后更是立刻服毒自尽,怎么想,都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啊!? 武攸决说:内卫的职责,是保护好圣人,保护好宗室,守护好神都,其他事情不是内卫的职责范畴。 看着一脸天真的武思月,武攸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朝中的水浑着呢!他真不希望武思月牵扯其中。 武攸决说:卿依,你别管她,她就是被我们宠坏了,说话口无遮拦的,咳咳。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武思月,武攸决心里无奈的很,武思月是最小的,卿依和阿行也宠着她,如今真是越发没有分寸了。 卿依说:兄长,你快坐下! 武卿依一边扶着武攸决坐下,一边对武思月使了个眼色,武思月走到武攸决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前段时间武攸决受了伤,伤势很是严重,即便武卿依帮他调养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恢复,经常咳嗽。 温客行说:兄长,不必太过烦忧,我想小思月还是有分寸的,再说了,再不济不是还有我们护着吗? 温客行觉得武攸决就是杞人忧天,即便武思月犯了错,有他们在,又有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温客行何时怕过事! 对于武攸决和武思月,温客行虽然对他们的感情比不上武卿依,但是还是愿意护一护的,毕竟他们都是武卿依的至亲。 卿依说:阿行说的是,兄长也不用太操心,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就让玉竹吩咐下人摆晚膳。 听了温客行的话,武卿依点了点头,有他们在,护一个武思月还是不成问题的。 武攸决说:罢了,用膳吧! 听了温客行和武卿依的话,武攸决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有他们,所以思月才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知道此事已经翻篇,武思月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她就知道,阿姊和温大哥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看着武思月脸上的笑,温客行忍不住拿着扇子敲了敲她的头,这小丫头,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晚上,内卫府的人前来报信,说是大理寺把今天南市的活口抢回大理寺了,武思月闻言,带着人连夜赶到了大理寺,与大理寺卿高升争执了起来。 武思月想要参与审问犯人这一环节,可惜高升以武思月没有奉御郎盖印的公验为由,驳回了武思月的要求,正在此刻,有人大呼,犯人遇刺,武思月想要去牢房看看,却被高升阻止了,武思月无法,只能离开了大理寺。 风起洛阳(9) 卿依说:我们阿行可真是受欢迎啊!不知以后会便宜了哪位小娘子? 看着那位小娘子依依不舍的离开,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看温客行,武卿依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 温客行说:那是,小可这张脸可是上天的杰作啊!如果是三娘这般的美人,小可自是愿意以身相许的,说起来,小可和三娘的缘分委实深得很呐,莫不是三生石上旧精魂?三娘何不考虑考虑小可? 听了武卿依的调侃,温客行眼神闪了闪,说出的话中带着一丝丝试探。 卿依说:阿行的美貌实在太过耀眼了,小女子无福消受啊!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去酥酪店吧,如果百里二郎的评价尚可,那阿行可以尝一尝。 看着周围的人群都往酥酪店涌去,武卿依停止了话题,拉了拉温客行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跟上去。 听了武卿依的话,温客行眼神暗了暗,不过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烈女怕缠郎,他还不信了,还有他温客行搞不定的人,反正他这辈子赖定三娘了,三娘别想甩开他!至于那些敢肖想三娘之人,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一双他便杀一双! 等到武卿依和温客行来到酥酪店的时候,正好听到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掌声,还有一些人正对着老板说着恭喜,看来这家酥酪店的评价还不错。 果然他们进去之后,便听围观之人说百里二郎的评价为尚可,这已经算得上不错的评价了,怪不得老板喜笑颜开的。 为此武卿依和温客行点了一些酥酪,尝了尝,味道的确还可以,担得起百里二郎尚可的评价,经此一事,估计这家店的生意会很不错,也怪不得南市那么多店铺都想请百里二郎去品鉴。 走出酥酪店,武卿依和温客行也没有再继续逛南市,而是去了医馆,武卿依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有病人在等着了,对着温客行点了点头,武卿依就去帮病人把脉诊治。 温客行无事一身闲,坐在医馆外面拿了几个核桃吃,一边吃一边还剥了一些核桃肉在旁边的小碗中,这是帮武卿依准备的,看着眼前热闹的南市,温客行心里有些感叹,如今的日子倒是过得清闲,和之前在鬼谷真是天差地别啊! 正想着,温客行突然看见武思月骑着马出现在了南市,他挑了挑眉,有些好奇,这个时间点,小思月不应该在内卫当差吗? 温客行说:小思月,稀客呀!这个时间你怎么来南市了? 武思月说:温大哥,圣人有差事让我去办,赶时间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听见温客行的声音,武思月停了下来,不过告密者一事事态紧急,她急着去调查,和温客行说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温客行说:需不需要帮忙啊? 摆弄着手中的核桃,温客行看着武思月,现在看来,似乎就他自己最闲了。 武思月说:不用,我只是去查一份卷宗,温大哥,你就继续守着阿姊吧!我走了。 武思月摇了摇头,她如今有圣人亲赐的芙蓉牡丹令,想来联昉会配合自己的,不会有什么麻烦。 等到武卿依把那些病人看完,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了,敲了敲肩膀,武卿依起身来到医馆外,在温客行旁边坐下。 卿依说:阿行,我刚刚好像听到思月的声音了,她人呢? 武卿依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武思月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刚刚应该没有听错,就是武思月的说话声啊! 温客行说:小思月有差事要忙,已经走了,三娘这是忙完了,给,吃些核桃,我已经帮你剥好了,是不是觉得我很贴心啊! 温客行一边回答武卿依的话,一边把手边剥好的核桃推到武卿依身前,示意她吃。 卿依说:对,阿行最贴心不过了,谢谢阿行。 听了温客行的话,武卿依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小碗中的核桃肉吃了起来,正好她有些饿了。 武思月这次去联昉,就是为了查一查高秉烛的卷宗,告密者这桩案子疑点重重,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着实想不明白,高秉烛为何会自首,说是自己杀了那个南市刺案的活口,按理来说,他没有杀人的动机,所以武思月想从他的卷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