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说:二爷,你有什么打算? 听了解九爷的话,张启山和解卿依一样,眼中都带着一丝抱歉,因着他身上的责任,只能把儿子交给这个大舅哥了,之后张启山又转头看向二月红。 二月红说:我准备带着丫头还有孩子去北方,丫头之前因着身体的缘故,没有出过远门,这一趟也算是圆了她一个心愿。 听了张启山的话,二月红笑着说了一句,他和丫头的孩子比灿儿小了一岁,如今也已经会跑会跳了。 张启山说: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听了二月红的话,张启山点了点头,今日过后,长沙九门就真的散了,也不知道再相聚的场景,他还能不能看到。 二月红说:佛爷,那你和夫人呢? 二月红听了张启山的话,脸上的笑意淡了,看着张启山和解卿依,眼中带上了担忧。 张启山说:保家卫国是军人的使命,现在战况这么紧,我无法离开,依依她也不肯离开,我只希望日后九门众人归来之后,中华光复,日寇已退,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一日吧! 如今日本人步步逼近,张启山也不知道长沙城到底能不能守住,但是作为长沙的布防官,他绝不能后退一步,纵使战死沙场,这也是他的宿命,只是连累了依依,张启山看着解卿依,眼中带着深情也带着抱歉遗憾,如果他们身处太平盛世,他一定会把依依捧在手心,陪她白头偕老。 看着张启山的眼神,解卿依笑着摇了摇头,启山的意思她自然懂,启山是军人,她是军嫂,更何况日本人残害了他们多少同胞,把日本人赶出国门,这是任何人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爹娘和灿儿有大哥照顾,她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哪怕陪着启山战死,那又何妨!生同衾,死亦同穴,想必灿儿长大之后也能理解的吧!而那时,这个国家也已经强盛到无人敢欺,灿儿他们也会安居乐业,再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老九门——张启山(125) 齐铁嘴说:佛爷,你这话说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夫人,你好好管管佛爷,如今他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听出了张启山的话外之意,齐铁嘴心里很不好受,佛爷和夫人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他可是看过佛爷和夫人的面相的,两人都是贵不可言,定不会年纪轻轻就折了的。 听了齐铁嘴的话,解卿依笑着点了点头,只是其他人的神色都不是很好,气氛有几分沉重。 离开解语楼的时候,张启山和解卿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准备在街上走走,如今长沙城中已经没有多少百姓了,街边两旁的商铺也早就已经关门大吉了,地上一层的落叶,显得十分萧条。 路边坐着一个乞丐,正拿着碗乞讨,嘴里一句句说着“可怜可怜我吧”,解卿依和张启山走到乞丐面前,在他的碗中放了一些银钱。 张启山说:依依,你还记得我们老九门——张启山(126) 张启山说:好,我们一起努力。 听了解卿依的话,张启山停下了脚步,把解卿依紧紧拥入怀中,心里满是激荡,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接下来张启山和解卿依走了许多地方,这些地方都是张启山和九门中人王牌部队(1) 卿依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想开口说话,就发现自己说出口的是“咿咿呀呀”的婴儿话语,到现在卿依才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婴儿,想到这里,卿依不禁露出了一个苦笑,她已经好几世没有这样的经历了。 幸好这屋子如今只有卿依一人,否则被其他人看到一个小婴儿脸上露出如此神色,定会觉得怪异。 卿依知道如今自己这具身体是在发烧,但是即便她自己医术高超,但是受制于这具小婴儿的身体,她根本无法给自己治疗,手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哪怕想要给自己倒一杯空间井水都是奢望,卿依迷迷糊糊之中只希望快点来个人,否则她就要和原身一样,重新投胎了。 龙套说:张婶:哎呀,这烧的越来越烫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这家里也只剩这一点退烧药了,再不见效我可真没法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