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金繁已经说过,不能说三域试炼之事,但是宫子羽还是没有死心,除了金繁,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长老们肯定知道,但是他不敢去问,至于宫尚角,他心里也有些发怵,而且他觉得,即使他问了,宫尚角也肯定不会告诉他。 宫紫商:就是说啊,金繁,你看宫子羽都那么可怜了,不然你就给他个提示?否则我还真怕宫子羽去了后山就出不来了,毕竟他那么弱! 一旁的宫紫商也开始给宫子羽说话,她虽然不知道三域试炼的内容,但也知道,这三域试炼很难,毕竟在她印象中,宫门也没几个人完成过三域试炼。 “我真的不能说,我发过誓的。”看着宫子羽和宫紫商两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金繁脸色发苦地摇了摇头。 当初离开后山的时候,他就发过誓了,此生不会再进入后山,也不会说任何关于后山之事,他虽然也很想帮宫子羽,但是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 宫子羽:算了,我不逼你了! 看金繁是真的不愿意说,宫子羽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本就心软,再加上金繁很早之前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他也实在硬不下心肠逼迫金繁,罢了,明天就能知道了,大不了他就多花一些时间。 正在这时,云为衫拎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看她提着箱子吃力的模样,宫子羽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箱子。 宫紫商:云姑娘,你这拿的是什么啊?看上去好像很重的样子啊! 看着云为衫拎着箱子都有些直不起腰了,宫紫商一脸好奇地问道,她对云为衫的感官倒是不错,毕竟云为衫的长相不差,宫紫商对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好说话,不管男女,只要长得好看的,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云之羽(67) “羽公子不是要去参加三域试炼吗?我为他准备了一些东西,因为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所以准备的有点多。”云为衫看了看过来帮忙的宫子羽,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 在无锋的时候,云为衫只听过宫门有商、角、徵、羽这四宫,倒是从未听说过还有后山,也是进了宫门才听宫子羽他们说起,不过这后山实在是神秘,就连宫子羽、宫紫商了解的也不多。 这次宫子羽参加三域试炼,就是在后山进行,这对云为衫来说,倒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她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去探查这神秘的后山,如今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借口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宫门后山如此神秘,从未在世人眼中出现过,云为衫相信,这后山肯定藏着极大的秘密,只要得到这后山的消息,肯定能换取半月之蝇的解药。 云为衫并不怕死,在这世上,除了寒鸦肆,她也没有其他挂心之人了,这次进入宫门,也不过是为了查清云雀之死,为她报仇,想到云雀,云为衫低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绝不会放过杀害云雀之人的! 云雀比云为衫年纪小,当初也是在寒鸦肆手下训练的,和云为衫关系极好,对云为衫而言,云雀就是她的妹妹,可惜几年前,云雀潜入宫门,之后便死在了宫门手里,所以这次云为衫才成为待选新娘,进入了宫门,她来宫门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云雀报仇。 宫紫商:啧啧啧,宫子羽,现在我倒是有些羡慕你了,有美人相伴,而且这美人还如此体贴,还给你准备出行的东西,真是让人羡慕坏了! 一边说,宫紫商一边拿幽怨的眼神看向金繁,什么时候,金繁能对她这样体贴入微啊! 一旁的金繁看见宫紫商的眼神,立刻转了个身,大小姐这眼神,看得他瘆得慌。 宫子羽: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看你把金繁吓的,云姑娘,你别听我姐瞎说,这些事情让侍女去做就好了,你不必亲自动手的,别累着了。 听着宫紫商不着调的话,宫子羽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云为衫的时候,眼神带着温柔。 “不会的,收拾一些东西而已,不会累的,你看看,这些东西用不用得到,不合适的话我重新给你收拾。”看着宫子羽温和的神色,云为衫低着头轻声说道。 宫子羽:这些我都能用上的,谢谢你,云姑娘,辛苦你了! 宫子羽也不知道三域试炼的内容,自然也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但这些都是云为衫亲自准备的,他高兴都来不及,自然不会说用不上之类的话。 宫紫商:辛苦你了,云姑娘,切,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宫子羽,我算是看透你了!罢了,有了新娘,我这姐姐也就不重要了,我懂,我还是回我的商宫去吧!这里容不下我了,金繁,我的心受伤了,你赶紧送我回去! 听了宫子羽的话,宫紫商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用衣袖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之后便生拉硬拽地把金繁拖了出去。 云之羽(68) 宫子羽:金繁,一定要把大小姐安全送回商宫,这是命令! 看金繁回头看着自己,宫子羽连忙说道,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自己的耳朵不遭罪,宫子羽毫不犹豫地把金繁给卖了,看着金繁不可置信的眼神,宫子羽连忙转移了视线,免得心里有罪恶感。 宫远徵从风卿依手中拿到两本书后,就一头扎进了医馆,云之羽(69) 听到宫远徵的名字,云为衫心里也是一惊,刚进宫门的时候,她们这些待选新娘就遇到了这个在江湖上都赫赫有名的医毒天才,当时宫远徵和金繁、宫子羽之间的打斗,她们都看在眼里,这人是真的不好对付,看来这次真的有些困难了,想到这,云为衫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硬闯,行不行?”这次进入后山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错失了,那下次就不一定有机会了,云为衫并不想就此错过,后山的秘密绝对不小,云为衫也想趁机弄清楚。 宫紫商:云姑娘!你这想法万万要不得啊!不说宫远徵这小子本身就不好对付,更何况打了小的,后面还有其他人啊!如果让宫尚角和风长老知道,我们欺负了宫远徵,那羽宫和我那商宫绝对得翻天。 听了云为衫想硬闯的话,宫紫商连连摆手,对于宫远徵,她能耍耍嘴皮子,但真要动手,那宫紫商绝对是拒绝的,整个宫门谁不知道,宫尚角和风卿依把宫远徵当宝,她可不敢碰这两人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