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姐姐,你在看什么? 察觉到风卿依的目光注视着金繁,宫远徵的神色差点扭曲了,心里升起剧烈的危机感,转头看向金繁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杀意,如果姐姐和宫紫商一样,真对金繁另眼相看,他绝对不会放过金繁!金繁算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得到姐姐的目光! 卿依:没什么,金泽,通知执刃和三位长老去议事厅,远徵,我们走。 一只手抱着云萝,风卿依朝宫远徵伸出另一只手,风卿依对宫远徵的情绪很敏感,刚刚宫远徵一刹那的杀意虽然隐藏的很好,但风卿依还是察觉到了,所以风卿依便想先带宫远徵回去,至于其他人,自然会有人带他们去议事厅,今天惹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看着自己面前白皙纤细的手,宫远徵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看着风卿依,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风卿依的手心,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握紧,不敢太用力,放佛握着易碎的珍宝。 除了小时候,姐姐会主动牵着他的手,渐渐长大之后,都是宫远徵主动握着风卿依的手,像今日这般,姐姐主动朝他伸出手,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了,这让宫远徵瞬间忘了风卿依刚刚看金繁一事,满心满眼都是走在自己身边的风卿依,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连云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龇了龇牙,总感觉宫远徵似乎有些傻了。 被金泽带过来的宫紫商,看见朝自己走过来的风卿依,双腿都有些颤颤,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直视风卿依,心里都在哀嚎,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倒霉,直接撞到了风长老面前,真是天要亡我啊!宫子羽,为了你,我可真是付出太多了! 宫紫商:金繁,你没事吧?是风长老打的吗? 直到风卿依牵着宫远徵与她擦身而过,并没有理会她,宫紫商才仿佛活了过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跑到金繁身边,扶着他站了起来,低声询问了一句。 “我没事,风长老手下留情了,不过等会去了长老院就难说了。”金繁的脸色并不好看,如果没让其他人察觉,云为衫溜进后山这一事或许还能掩盖,但如今被风长老抓了个正着,那事情就糟糕了。 云之羽(73)(金币加更) 在金繁身边的云为衫,脸色同样很难看,这下她是真的没办法进后山了,再过不久就是半月之期,看来她得想其他办法了。 “大小姐、金侍卫、云姑娘,请前往长老院议事厅。”很快,就有侍卫走了过来,对宫紫商三人说道。 宫紫商:完了!以前每次进长老院都要脱了一层皮才能出来,这次估计得脱个十层八层了,怎么办?我腿有些软,感觉都没办法走路了! 听完侍卫的话,宫紫商只觉得眼前都在冒星星了,要不是还扶着金繁,她觉得她可能要因为腿软坐在地上了,她真的不想去长老院啊! 她又不是宫尚角、宫远徵,去长老院一般都会受到嘉奖,她和宫子羽,每次去长老院,都是因为犯错啊!这次更倒霉了,直接被风长老抓了个正着,想抵赖都没办法,一想到刚刚风卿依那冷冽的眼神,宫紫商就觉得浑身发颤,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金繁同样也是一脸菜色,他也不是云之羽(74)(金币加更) 看着云为衫为自己说话,宫紫商忍不住转头看向云为衫,脸上带着感激,就连一旁的金繁,眼底都带上了一丝动容。 宫尚角:云姑娘初来乍到,对宫门的规矩不甚了解,这次犯错也算情有可原,以后注意便是,时候不早了,云姑娘便先行回羽宫休息吧! 看着宫紫商和金繁脸上的神色,宫尚角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寒意,不愧是无锋,收买人心的手段倒是用得相当不错。 宫远徵:哥!你怎么能…… 看着宫尚角轻飘飘就放过了云为衫,宫远徵一脸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宫尚角,就是这个女人想要偷偷进入后山,哥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卿依:远徵,执刃自有他的道理。 看宫远徵还准备说下去,风卿依开口打断了宫远徵的话,对他摇了摇头,云为衫毕竟没有进入后山,而且她本也不是宫门之人,而是宫子羽的待选新娘,如今宫子羽还在后山参加三域试炼,她刚刚说不放心宫子羽,显然是说到了另外三位长老的心里,如果宫尚角现在一定要惩戒云为衫,另外三位长老定会阻拦。 看着风卿依对自己摇头,宫远徵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云为衫的背影哼了一声,嘟着嘴,显然是非常不服气,心里也是十分不舒服。 “云姑娘初来乍到,对宫门的规矩知道的不多,你们俩怎么回事?不知道后山是禁地吗?真是太不像话了!”云为衫离开之后,月长老看着金繁和宫紫商,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卿依:金繁,其他人不知道后山的重要性,难道你不知道吗?云为衫还不是宫子羽的夫人,严格来说,还是一个外人,你怎么敢的,竟然想让她进后山?如果后山出了差池,你一个侍卫,承担的起吗? 比起月长老的恨铁不成钢,风卿依的眼神简直像是带着刀子,刺的金繁脸色发白,根本不敢反驳。 在前山待的久了,他都忘了,对于宫门来说,后山才是最重要的,当时他怎么就脑子一热,答应云为衫让她进去呢?还想着把代表自己身份的戒指交给她,他竟然忘了,哪怕是宫门血脉,如果没有通过三域试炼,也是不能进入后山的。 “风长老教训的是,还望风长老责罚!”脑子不再发热,想到后山的重要性,金繁满心惭愧,幸好宫远徵阻止了他们,不然这次真的要闯下大祸了。 而且现在想起来,今天他和云为衫比武的时候,云为衫用的可是清风派的风送九式,而清风派早就已经投靠无锋了,虽然云为衫的解释没有破绽,但如今想想,云为衫的解释太过完美,仿佛是一早就准备好的,越想,金繁的脸色就越是苍白,如果云为衫是无锋细作,那他真的万死难辞其咎了! 宫紫商:风长老,金繁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罚的轻些? 看着金繁苍白的脸色,宫紫商有些心疼,强忍心中的害怕,硬着头皮想要为金繁求情,金繁果然是她的真爱,要不然她怎么敢提起勇气在长老院求情啊! 云之羽(75)(金币加更) 宫远徵:宫紫商,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然还给别人求情,你可真是好样的!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了! 本来心情就不爽,看着宫紫商眼里只有金繁那个侍卫,宫远徵的心情更差了,嘴角差点撇到天际过,那白眼翻得,都看不见眼珠子了。 卿依:宫紫商,不着调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感情用事,不考虑后果,如何做商宫之主? 本来风卿依还没把目光放在宫紫商身上,一听她为金繁求情,冷厉的眼神直接转向了宫紫商,对于宫紫商,风卿依是真的失望。 以前还以为她平日虽然不着调,但好歹还能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但这次宫紫商竟然会和金繁一起,想把云为衫送入后山,这让风卿依之前的决定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