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宫唤羽的说法,就在他和老执刃中毒之后,他被雾姬废了武功,喂了冬蝉草假死,下葬之后,雾姬又开棺把他藏在了祠堂密道,这说法与他的脉象是对不上的,对于自己的医术,风卿依还是有些自信的,她可以确定,这一点上,宫唤羽说谎了。 宫远徵:虽然我看他不顺眼,但也不得不说一句,宫唤羽的武功不弱,雾姬那个老女人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如果他之前武功还在,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在密道中藏那么久?除非他是自愿的,或者说他和雾姬是一伙的。 宫远徵双手抱胸,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脸上的神色带着一丝恍然大悟,他就说嘛,羽宫的那些人,除了宫子羽那个蠢货,其他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样才说得通啊! 宫尚角:远徵的猜测也有道理,无名刚刚落网,宫唤羽就被发现在祠堂密道中,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不过如果他们是一伙的,那宫唤羽的武功被废又该如何解释? 虽然宫尚角也觉得宫远徵的猜测有些道理,但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云之羽(105) 卿依:尚角,宫唤羽练的是什么武功?你了解多少? 听了宫远徵的猜测,风卿依心里倒是有了一个想法,不过她还得验证一下。 宫尚角:是玄石内功,不过我了解的不多。 宫尚角摇了摇头,他对宫唤羽练的武功了解的不多,除了知道叫玄石内功之外,其余便不知道了,毕竟他和宫唤羽的关系实在算不得好。 卿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有些武功想要练到最高层,就必须先废了之前所练内功。 就比如风卿依以前听说过的嫁衣神功、万剑归宗等,虽然这样的武功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如果宫唤羽的玄石内功也是如此的话,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不过当然,这也只是风卿依的一个猜测而已。 宫远徵:姐姐,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武功。 宫远徵摇了摇头,他还真从未听过有这样的武功,实在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一旁的宫尚角也摇了摇头,他行走江湖多年,也并未听说过。 卿依:罢了,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不过雾姬对宫子羽的关心不像是假的,实在不行,就让宫子羽来前山一趟,看看宫子羽能不能让雾姬开口。 如今老执刃也离世了,了解玄石内功的人也只剩下宫唤羽自己了,风卿依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宫子羽。 这么些年,雾姬对宫子羽一向都非常好,可以说把宫子羽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从雾姬看宫子羽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疼爱宫子羽的,试一试也无妨。 至于宫唤羽,不管他的武功是被雾姬废的,还是他自己废的,这都构不成问题,因为风卿依已经封了他的筋脉,如果是他自己废的,等他反应过来,再也无法修习内力的时候,着急的就是他自己了。 宫尚角:可是宫子羽正在进行三域试炼,一旦他离开后山,那就代表三域试炼失败了。 对于宫子羽,宫尚角也说不上讨厌,毕竟他们都是宫门血脉,在宫尚角心里,只要是宫门之人,他都会护着,说实话,他也希望宫子羽能撑起羽宫的,所以如果宫子羽真的能通过三域试炼,宫尚角心里或许反而会觉得安慰。 卿依:无妨,宫门如今正是多事之秋,等会我和几位长老商量一下,让宫子羽出来一趟,之后再回后山继续三域试炼,非常时刻,想必三位长老也能理解。 其实在风卿依看来,宫门有些规矩实在过于死板、迂腐,再说了,这宫门规矩也不是云之羽(106) 说实在的,宫子羽练的是融雪心经,越是寒冷的环境对他练武其实是越有利的,只要他能克服畏寒的本性,在雪宫练融雪心经进步绝对是巨大的。 宫远徵:姐姐,按照宫门规矩,你好像不能跟我说三域试炼的内容。 听到风卿依说三域试炼云之羽(107) 宫尚角:卿依,如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把嘴角拉平,我或许还能相信你不笑。 看着风卿依微扬的嘴角,以及眼中快溢出来的笑意,宫尚角无奈地说了一句。 卿依:我真不是笑,我这是天生的笑唇,只是看上去像笑而已! 风卿依狡辩了一句,她不过是难得看见宫远徵尴尬到逃跑的样子,也难得看见宫尚角不想笑又只能强笑的模样。 过了一会,宫远徵觉得没那么尴尬了,才抱着云萝走进了屋子,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看宫尚角,就怕一不小心又让宫尚角想起刚刚那些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卿依:云萝,你这是去哪里了?一早上都没看见你的身影! 看着宫远徵带着云萝进来,风卿依连忙朝云萝招了招手,等云萝跳进她怀里之后,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开口问道。 “吱吱,你们都忙着,我没劲就四处看看,这两天我不想回后山,就随便在前山逛了逛,卿依,你知道吗?我看见了一个熟人。”云萝蹭了蹭风卿依的手心,吱吱叫了几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卿依:你看到谁了啊?这么兴奋。 听了云萝的话,风卿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实在想不出,是谁能让云萝这么高兴。 “吱吱,卿依,我看见花花了,他竟然去了商宫,而且我听商宫的侍女说,这段时间宫紫商一直在研究武器,白天都没出门找金繁,那些侍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呢!”竹筒倒豆子一般,云萝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卿依:看来上次一千遍的家规还是挺有用的,宫紫商倒是开始上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