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哥,我要去汴京,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亲自去看看。 醒来的宫远徵正好听见宫尚角的话,直接走出来开口说道,虽然他和雪重子一样,心里并没有报什么希望,但哪怕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错过。 雪重子嘴上说着不信,但离开宫门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耽搁,回雪宫收拾了一些行礼,和雪公子交代了几句,就回了前山,随便对付了一口午饭,就和宫远徵带着宫门的侍卫直奔汴京。 宫尚角原本是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的,只是上官浅怀孕不久,这是他们的五福临门+云之羽(43)(会员加更) “三姐姐,你可别带上我,我还小呢!还要多陪姑姑几年,才不要早早嫁出去!”乐善挽着卿依的胳膊,在她肩头蹭了蹭,嫁出去之后就不能日日见到姑姑了,她才不要! “姑姑哪里需要你陪了?姑丈都快嫌弃死你了!恨不得早早把你打发出门呢!”听了乐善的话,好德差点没给她一个白眼,也就乐善脸皮厚,时不时从姑丈手里抢人,每次看着姑丈那言不由衷的话,好德都忍不住想笑。 好德的话一出,屋子里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德这话是真不假,也不知道是不是姑丈年纪比姑姑小一些,对姑姑那真的是黏得很,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姑姑身边,也就姑姑能受得了姑丈了! “我才不管姑丈,反正我和姑姑最亲,姑姑,你说对不对?”乐善才不管呢,再说了,她也没有一直抢姑姑,只是姑丈太黏人了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把建功立业放在首位,姑丈以后可是要做官的人,怎么能一直粘着姑姑呢?她都是为了姑丈好! 卿依:是是是,我和咱们小五最亲!不过五娘和四娘还能再等两年,琼奴你和三娘年岁相当,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看着话题歪到了自己身上,郦卿依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于杜仰熙的粘人,卿依倒是不反感,杜仰熙一向有分寸,两人如今相处得也极好,偶尔的粘人,反而让两人的感情更好。 这也是杜仰熙的聪明之处,他很清楚,这桩姻缘,本就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卿依对他的感情远比不如他来的深厚,如果他不主动一点,那他和卿依也会和这世间绝大部分夫妻一样,相敬如宾,宛如宾客一般,而这却绝对不是杜仰熙想要的。 他杜仰熙并不是什么端方君子,既然他的一颗心丢在了娘子身上,那自然也是要求得另一颗真心回来的,粘人撒娇算什么,只要让娘子的心都在自己身上,杜仰熙可不觉得自己那些小手段有什么错! 事实也证明,杜仰熙的做法是正确的,也正是因为他够主动,所以才引得卿依对他渐渐上心,渐渐地把爱撒娇的小官人放在了心里。 “姑姑,我不急的。”听了郦卿依的话,琼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五福临门+云之羽(44)(会员加更) 郦卿依和大娘对视了一眼,准备找个时间,好好和琼奴谈谈,之前她们听郦娘子说起过,郦娘子其实也是把琼奴放在心上的,琼奴是她捡回去的,好好养到了现在,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小猫小狗都有感情了,所以郦娘子之前也考虑过琼奴的未来。 琼奴只是郦家的养女,郦娘子也担心,如果琼奴出嫁的话,亲家因着她养女的身份,欺负她,所以一开始郦娘子的打算就是给琼奴招赘,这样有她看着,也就不必担心琼奴受人欺负,还有同样招赘的小姑子,两人也能守望相助。 这件事,郦娘子和卿依、大娘透露过一些口风,只是还没告诉琼奴,如今看来,也该让琼奴知道了,也省得她在家还要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几人又聊了一会,二娘便打算回去了,她舅姑回家了,她也不好一直待在娘家,不然回去晚了,阿婆脸色又要不好看了,今日也出来一天了,也该回去了。 大娘倒是没有这样的烦恼,自从来了汴京,她过得是越发舒服了,舅姑都在洛阳,没事也不会来汴京,她和十一郎即使经常回娘家,也没人会说嘴,郦家热闹,大娘和吴十一郎也喜欢回来。 柴家,此时的氛围也很不错,柴娘子看着平日里稳重的儿子笑得开怀,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往日,只要自己提到让他成亲,儿子总是不乐意,她都操心好几年了,如今总算是有了盼头了,等到新媳妇进门,再过些时日,有了下一辈,那他们柴家就热闹了! “娘,我先去库房盘点一下,之后才好添置其他的!”和柴娘子说了一会,柴安便先告辞了,两家已经达成了共识,他和三娘好事将近,聘礼之类的也该准备起来了,他自会准备最好的,把三娘聘回来! “看看,看看,之前我让他去相看的时候,还一点都不乐意,最后还不是选了一个我相中的媳妇!如果早听我的,这媳妇早就娶回来了!”看着连背影都透着喜悦的儿子,柴大娘子笑着和身边的婆子说道。 “大娘子和郎君毕竟是母子,眼光自然也是相同的,毕竟知子莫若母啊!”婆子附和地点了点头,对柴大娘子恭维了一句。 “还是你会说话!”柴大娘子喜笑颜开,她官人去的早,家里就剩这一根独苗苗,小小年纪就撑起了整个柴家,非常有主见,如今选了一个自己也很满意的媳妇,柴大娘子是打心眼里高兴的。 当时在相国寺看中郦三娘之后,柴大娘子便着人去打听了,一开始得知郦家情况的时候,柴大娘子心里也是犹豫的,不过郦家大娘嫁的吴家,在洛阳是大户,虽然在汴京有些不显,但族人也有当官的,这一点,比之普通的商户可是强了许多的。 郦家二娘嫁的又是他们柴家的姻亲,范家虽然不如他们柴家,但也算不错了,还有一个招赘在家的姑姑,故去的官人出自宫门,宫门那样的庞然大物,不是他们柴家可以硬碰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