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喝酒了,一点都不爱惜身体。 许瑞握着拳头站在原地“哈!哈!”两声。 面目更狰狞了。 季今祁觉得他有点想打自己,为了安全,他又往旁边挪了两步。 许瑞看着他的动作,脸上一片铁青,“季今祁,你真好样的!” 季今祁微微点头,“谢谢。” “……有病。” 季今祁拧眉,不明白许瑞为什么上一秒还在夸他,下一秒就骂他了。 决定不搭理。 端着托盘绕过许瑞,他要去别的包厢陪酒。 早点把欠大少爷的钱还清,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 许瑞狠狠瞪了他一眼,“过来!” 季今祁疑惑的看过去。 许瑞再次磨牙,“我给钱!” 季今祁十分利索的坐在许瑞对面,看着他拉过一个包,从里面拿出笔记本电脑。 “给我写篇论文。” “?” “写啊,都说了给钱。” “……不能作弊。” 许瑞挪了挪屁股,调整坐姿,听见这话又瞪他,“我要是会写的话,还至于作弊吗?到底写不写?我给一千!” 最后一句理不直气不壮。 真不是他不想给多。 而是疏白那个狗跟他爸告状了,这个月就只给他一万块零花钱。 能干什么? 没办法,许瑞偷走了疏白的卡,啊呸!什么叫偷?那就是许瑞应得的钱! 六次啊! 他妈的腰都快废了! 季今祁很长时间没接触过电脑了,有些不熟练。 许瑞搁一旁撇嘴,“呦呦呦,咱们学霸原来不会玩电脑啊,真他妈稀奇!” “哎呀你点这个!不就退出去了吗?!”许瑞凑过去,伸手指指点点。 真让人不爽。 季今祁细白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电脑推过去,声音平静,“你自己来。” 许瑞瞄了他一眼,小声哔哔,“不就说你两句吗?气性这么大,我闭嘴还不行吗?” 门被推开。 疏白冷着一张脸,身上的西装还未换下,看样子赶来的很仓促。 许瑞看见他就恼,“你是不是闲的?天天过来抓我?!” 疏白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浅笑,直直的走向许瑞,“玩够了吗?” 许瑞嗤笑一声,“我玩没玩够,关你什么事?” 疏白被他这带刺的样子扎得心疼。 放轻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不能喝酒,不然伤口好的慢。” 许瑞见他两眼深情,厌恶的转头,“管的真宽!” “快点写,我等会儿还要去ktv呢,别耽误我时间。” 季今祁打字的动作不停,心里难得腹诽某人。 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疏白沉着气,坐在许瑞身边,见两人距离有些近了,他就伸手拉开许瑞。 几番下来,许瑞直接一拳头挥过去。 没收着力气,重重的打在疏白嘴角。 他抬手碰了碰,看向正在发愣的许瑞,放缓声音,“解气了吗?要不要再打一拳?” 许瑞拧着眉,心想: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想当初自己碰他一下,他都能用消毒液洗个好几遍。 半个小时过去,季今祁成功把许瑞没写完的论文补上。 拿了钱,他端着托盘离开。 许瑞看了一遍,后面的像是他这个水平能写出来的。 对季今祁非常满意,决定下次有钱的了,还找他陪酒。 把笔记本放包里,他端着杯子就要喝两口。 被凭空出现的大手抓住手腕。 “你怎么还没走?”许瑞动了两下胳膊,抽不动。 他用另一只手拿杯子,挑衅性的一口喝光。 见疏白皱着眉,许瑞得瑟的晃脑袋,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倒酒。 “别喝了。” “关你屁事!” “许瑞!”疏白捏了捏眉心,“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说话。” “呵呵,我一直都这样粗俗上不了台面,你又不是季今祁,你是要气死我吗? 季今祁又遇到冤大头了,还是一群。 他们说喝一杯给一万。 要是能喝20杯的话,就能把欠大少爷的钱还清了。 那样大少爷就不会和他生气了。 季今祁不想大少爷生他的气。 “来,喝!”林永倒了满满一杯,抬手就要和季今祁碰杯。 季今祁也很顺从。 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到第七杯的时候,就有些喝不下了,他能感觉那些酒已经到喉咙了,多喝一口都会吐出来。 “我先去上个卫生间。”季今祁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忙站起身。 快步走进卫生间。 低头呕吐,那些本就度数高的酒,顺着食道上涌,将整个喉咙灼的很疼,他眼泪直冒。 好不容易吐干净了,季今祁低头洗了把脸,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 从兜里拿出解酒药,抠出两三颗放嘴里,两只手接了一些水,季今祁凑近喝了两口。 胡乱擦了下嘴,就再次回到包厢。 陈观使了个眼色,林永就把一旁的杯子递给季今祁,笑得和蔼,“小伙子酒量不错,我当初要是有你一半好,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这样吧,从这一杯开始,我给你……按2万算!” 笑得像好人。 是好人吧? 但是他给2万,真的好多。 季今祁拿过杯子,往里面看了看,也没有放什么东西。 估计是兑了高度数的酒。 不过没关系,他刚才吃解酒药了。 “等什么呢?喝不下了?那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也该回去了。”陈观一脸关心,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 季今祁急切的端着酒杯,几口就下了肚。 脑袋突然有些晕。 是喝的太猛了吗? 他挑了一个度数低的,往杯子里倒,又是几口下了肚。 这下子浑身都发烫,耳朵也烫得要命。 又喝了几口,不但没缓解,反而更热了。 像发烧了一样,力气都快没了。 陈观低头笑了一声,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向季今祁,“你这小服务员,可是费了我不少好酒啊。” 林永嘴里也是那淫邪的笑声,与陈观对视,他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陈哥,这回还和上次一样?” “这回……咱俩换换。” 陈观伸出短胖的脏手,探向季今祁。 季今祁意识开始模糊。 心想:这次好像买到假的解酒药了…… “小美人?你热不热?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他抓住了季今祁的手腕。 季今祁清冷的眉眼拧着,瞪向他,“别碰我。” 这一眼,把陈观看的心花怒放,“好好,我不碰,那你自己脱吧,脱掉就凉快了。” 季今祁见他不碰自己了,眉眼舒展开,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舒服。 他要开始装乌龟了。 林永见他没有动作,一巴掌甩过去,“让你脱你就脱!” 季今祁被打的偏向一旁,脸上瞬间就显出了五个指头印,耳朵有些嗡鸣,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意识恢复了些许清明。 再傻,也知道了是面前这两人搞的鬼。 抬手拿过酒瓶,磕在桌子上。 碎掉的瓶身四溅,划伤了季今祁的下巴。 他用尖锐的一面对准两人,声音清冷带着急促,“12万,给钱。” “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傻呢,都到现在了,你跟我要钱?” 陈观一把拽开他肩头的衣服。 季今祁眉色微蹙,真就不管不顾地抬手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