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也没人送?司机不是人? 谁他妈都有老婆?明明都是一群单身汉! 怕黑?呵呵——好吧他以前是骗人的,现在是真怕黑。 上次跳河里面救朱殇,有心理阴影了,导致家里现在到处都得开着灯,而且朱殇不能站在黑暗里,这也会让他感觉很慌。 朱殇紧紧抱着宋奈,伸手拍他后背,“哥哥这次不用怕了,我跟你一起,你也不要喝太多酒,我上次看见桌子上的胃药了,哥哥胃疼怎么不跟我说?” 他叹息,“哥哥,你把我养的像个小废物。” 哥哥哥哥的,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宋奈也紧紧抱着他,挡着自己的笑,“殇殇才不是小废物呢,能给我暖被窝,还能安慰我,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只要殇殇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觉得自己不是老光棍。”不是孤家寡人。 朱殇被他的话逗笑了,“哥哥本来就不是老光棍,你才25岁,比我大六岁而已,而且哥哥长得好看,以后肯定不缺对象。” 说到最后,朱殇表情不自在。 心里有些嫉妒。 不,不是有些,是很多,他自己能感觉到。 是哥哥啊,怎么可以嫉妒? 他果然还是最近过得太好,不乖了。 “殇殇在想什么?” “没什么。” 宋奈能轻易猜到他的想法,此刻笑着捏他耳朵,“殇殇不想让我结婚,我就不结婚。” 朱殇听见这话,猛地抬头,慌乱摆手,“我,我,哥哥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也不是很想结婚,靠过来一些,我手机上有图片,你选一下喜欢的衣服,到时候穿着去宴会。” “……好。” 朱殇压抑不住的露着笑,抱着宋奈的脖子亲昵依偎,“哥哥,为什么只有我的?你没有吗?” “有啊,我们穿同样的,”宋奈面不改色,“这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一……一起的。” “嗯!” “哥哥喜欢哪种?” “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哥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哥哥,我会拖累你吗?” “不会,殇殇,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拖累。” 朱殇开心了,继续让他捏耳朵。 “哥哥,这个挺好看的。” “那就选这个。” 宋奈把图片发给自己的助理。 宋奈:两套,还是上次的尺码。 乔羽:ok。 乔羽:老板,上次那个人已经被关了两天。 宋奈眼疾手快的关掉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殇殇,冰箱里还有奶酪蛋糕,你去吃吧,不要吃太多。” “嗯!哥哥要吃吗?我等会拿过来,一起吃。” 一起吃? “好。” 嘟嘟嘟——! “喂?老板,那个高韦现在没了,手指头全部被打断,牙也全被拔光了,嘴成了香肠嘴,现在有点出气多进气少,咋办?”乔羽心虚地摸摸鼻子。 那个高韦要是真遭罪,虽然说本就作恶多端,但他老板也太不把人当人看了。 呃……虽然是他干的。。。 “找个医生看看,别让他死了。” ?老板这语气咋这么温柔?被鬼附身了???? 另一边的宋奈抵唇咳了一声,冷声道,“别让他死了,否则这个月工资全扣。” ……。 还是那个凶巴巴的老板。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哥哥,我拿了巧克力味的。”朱殇抱着蛋糕跑过来。 看见朱殇,宋奈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向他,把蛋糕接过来,伸手摸摸他的肚子,“不用那么着急,有没有冰到肚子?” “没有哦哥哥,凉凉的,舒服。”朱殇笑得眉眼弯弯,像两轮月亮。 “呀,我只拿了一个勺子。”朱殇说着,就要转身回去再拿一个,被宋奈拉住,“用一个就可以,殇殇嫌弃我?” “没有,我才不会嫌弃哥哥呢!” “嗯,我相信殇殇。” 另一边的乔羽:……别以为你挂的快,我就没听见那边的声音。 男的。 乖的。 会喊哥哥的。 一听就长得好看的。 哦~~~~~~~~~~~ 等等,那他是不是有点危险? 嘶,以后得保持距离了,他可是直男!钢铁直男! 就算老板给他发10万的工资,他也不可能弯成蚊香! 除非给20万! 要是给20万的话,不用别人掰,他自己就能弯! “哥哥,我肚子疼。” “是不是刚才冰到了?坐上来,我给你暖暖。” 宝宝仰头亲亲我呗? 周日,严老爷子的75大寿。 “宝宝,跟我一起去吧?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傅星河以一个非常占有的姿势,将季今祁面对面抱怀里。 一手揽着纤细瓷白的腰,一手把着窄薄的肩,将人紧紧抱着。 大脑袋使劲往他肩颈处拱,直到鼻尖轻抵侧颈,唇瓣也贴上去,假装超不经意的,边说话,边么么。 呼吸喷洒的地方带动了肌肤的颤,泛着粉,那处的的肌肤都要跟傅星河呼吸一样烫了。 季今祁细白手指捏着一点傅星河的头发,往外揪了揪,“星河,可以松开一些嘛,好痒。” “不可以,我喜欢这样抱你,是头发扎到你了?我挪一挪。” 傅星河脑袋往前拱,把前面的头发全部散在季今祁肩膀后,再次贴贴蹭蹭,“还痒吗?” “不痒了,就是,你的手好热。” “不热呀宝宝,我的手只是稍微比你的温度高了那么一点。”傅星河此刻真的不想拿开。 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带动心跳,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季今祁超级无敌爱他。 “宝宝,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呢?腿好长,腰也好细,我一只手就能把住,还有,你好像——” (宝宝们,狗狗的手有24厘米,真的很大,一只手在腰后也真的能把住,我刚才量了自己的,猫猫的腰围是59,因为他瘦,这个点宝宝们也可以讨论,觉得不合适的话就自己看大一些,我是绝对不会改的(反骨!)) 傅星河突然停顿,故意引季今祁开口问,“好像什么?” 得逞的傅星河闷笑两声,“宝宝,你好像被腌入味了。”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我的味道。” 是他傅星河的味道。 季今祁蜷缩指尖,冷清脸上晕着淡红,“星河……” “宝宝仰头亲亲我呗?”傅星河玩味的转着字音,亲他侧颈。 轻轻的,连触碰都是那么的怜惜。 说完就直起身子,期待的看他。 季今祁捏着傅星河肩膀处的衣服,半阖着眼眸抬头,似在羞涩,挑逗着碰碰,力道的跟羽毛似的。 又勾傅星河,让他忍不了。 “宝宝,我是这么亲你的吗?”傅星河暗哑着嗓音,眼中翻滚着浓重的占有欲,紧盯季今祁氤氲着薄红的小脸,“我都弓长口觜了,你怎么不亻申千口头?” 傅星河就这么说出来,让季今祁更羞了,猛地堵住他的嘴,学着他的样子青涩试探。 好累。 不舍收回,眼巴巴看着傅星河,又凑近碰了下,“星河,该你了。” 傅星河指腹轻轻擦拭季今祁的嘴角,“嗯,该我了。” 话落,猛烈却又极力克制的进攻着,轻捏着季今祁的下颌,向上托,给他减轻疲累。 季今祁手指颤着、蜷着,被吻的急促小口呼吸缓解脑中的晕乎乎感觉。 羽睫突然颤的厉害,他腰身往外退,拉自己衣服下摆。 “唔……星河……松,松开我……” 傅星河不松手也不用力,两人有些僵持,他柔声道,“宝宝,是你主动让我亲的,所以说停止的人只能是我,不要乱动,再亲两下。” 季今祁微微蹙眉,捏着衣服下摆的手更加用力,有些泛青,偏头躲开,抿着唇角,“星河,先松开。” 他没有说“可以吗”三个字,并且话语有些重。 傅星河委屈,心里面升了一点火,但仍温柔着语气,试图唤起他的良心,“宝宝,怎么又让我松开呢?不是亲的很舍予月??吗?这几天为什么老是这样?” “我的手都没动,乖乖的扶着你,怎么总让我拿开?” “季今祁,你是要跟我谈柏拉图式恋爱吗?” “不对,你以后是要跟我谈柏拉图式恋爱吗?要不要学学别人的男朋友?” 季今祁抿唇,脸上染着谷欠的薄红消退了些,指尖紧张的掐着手心,被说的有些低下头。 傅星河看见季今祁这委屈模样,偏头舒出一口气,胳膊松了些力气,温柔道,“宝宝是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