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凡猛地站起身,抓着手机左看右看,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悉悉簌簌的声音让傅星河无语,“没装监控。” “呃哈哈哈,哈哈,那什么,傅董事长,真没别的了,我不骗你!” “你发誓,骗我的话下个月工资全扣——” “——我骗你了,对叭起!!!” “滚。” “好嘞。” 啪————!电话挂断。 安不凡拍拍自己胸口。 妈呀,自己吓自己,傅董事长肯定不会扣他钱的。 — “孟瑜……唔……别,别亲……了……” 霍从南扒也扒不开他的手,仰着头跟条濒死的鱼一样急促喘息,生气的头发都要炸毛了,“孟瑜!这是我刚做的发型刚穿的衣服!你都给我弄乱了!” 孟瑜大手禁锢着他的腰,声音特别哑,“南南,换套衣服。” “不换!就这套最好看!”霍从南扣他胳膊,“松开啊,等会我妈就过来了。” “不松,这套穿给我看,今天穿别的。” 霍从南总算明白了,他说,“终于承认我好看了吧!哼哼,还整天骂我是猪,你才长得像猪!” ……那是说你吃的多。 孟瑜不语,只一味的掐着他下颌亲吻,然后道歉,“我错了。” “哼!就不换!”霍从南得意的扭屁股。 “就这一次,下回不要穿的那么好看,不然就不让你出门了。” 霍从南不可思议的皱眉,“不让我出门让我干什么?” “干你想干的事。” 霍从南听见这句话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你!你!不要脸!” “嗯,本来就不要脸。” 那眼神说是如狼似虎也不为过。 “阿瑜,你这眼神……我感觉你想把我吃了。”霍从南缩脖子。 “你感觉的没错。” “?还真想把我吃了???呜呜孟瑜你不道德,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揍你!” “你揍的力道还没在我身上抓的印子疼呢。” 霍从南又脸红,捂着眼睛趴门上,“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这…… 孟瑜最近脑子也挺黄,他差点让霍从南一蹦三尺高。 因为孟瑜给他科普了那些事。。。 “孟瑜——!” 孟瑜把人翻个面,给他整理头发和衣服。 霍从南戳他胸膛,“都怪你!” “怪我,南南听话,下次不要穿这种太好看的衣服。” — “疏白你大爷的!看看你干的好事!刚穿的礼服,你就这么给我撕烂了?!” 许瑞无语并且生气,他躲在被窝里,伸手指着地上的西服控诉。 疏白无所谓的说,“没事,柜子里还有。” “……你最近是不是飘了?敢这么放肆的跟我说话?” 疏白冷着一张脸,抱着胳膊,“起床!” 许瑞不起,一个猛子扎进被子里,“你td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完了!!” 声音嚣张的不行。 实则偷偷抹眼睛。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这才几天就敢这么跟他说话,“分手——!” 疏白掀开被子把人捞出来,看见许瑞有些红的眼睛时发愣,“对不起,别和我分手,我只是……只是……” 他不安的抱紧许瑞,“谈两年,许瑞,你说话得算数。” 不要去找严鹤。 “我们不去宴会了,行不行?” “到底怎么了疏白?你从昨天就开始不对劲了。” “没事……” 疏白的手在抖,许瑞也紧紧抱着他,低着声音,“我又猜不到,你快说。” “小少爷,要是严鹤回来了,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许瑞再次无语,轻拍疏白背的手瞬间改为砰砰两拳头,“你怎么净担心一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呢?”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严鹤,真的不认识,你昨天晚上就借着这个理由我到半夜,我是没由着你还是怎么着?” “信不信我揍死你?” “不信,你舍不得我的脸。” “啧,谁舍不得了?!” 疏白把脑袋往他肩膀处拱,“你打,打死我。” “别拱了,再拱信不信我反?” “不信,你力气没我大,也没我久。” 许瑞把人掀翻,“大不大?” 他力气怎么可能不大?! 疏白视线滑动,“嗯。” 许瑞红温,拿被子盖着自己,“你简直臭不要脸!” “我不臭,我很香,但我确实不要脸,小少爷,不要去找严鹤,只有我最喜欢你,只有我最爱你——” “pua我呢?” “嗯,只有我能满——唔——” “疏白!!!!你个狗!!!” 许瑞捏着他的嘴,“有病啊你大白天说这么大声,欠收拾!” 疏白一脸无辜,把他的手拉下来,“我说的不对吗?昨天晚上你——” “闭嘴!!!” “哦……” 许瑞搓着头发暴躁发怒,拿被子挡着脸,“衣服呢?” “在柜子里,我给你找。” “行。” 好一会儿了,也没听见动静。 许瑞把自己的脸露出来,“你愣着干什么?” “你得先起来,我才能给你找。” 啊啊啊啊啊服了。 许瑞翻身躲在被子里,把自己团成球,不出去了。 简直招架不住现在的疏白。 “小少爷,快出来,等会儿把你热的冒汗。” 现在已经冒汗了。 妈的,掖的太严实,出不去了! 许瑞左蹬右蹬,给自己累的直喘气,最后扯着嗓门喊,“疏白你个没眼色的,我他妈出不去了!!!” 疏白这才上手,揪着被子用力往上一拎,许瑞掉了下来。 “呼……憋死我了,你速度要是再慢一点的话,就只能见到超级无敌帅的许瑞尸体了。” “抱歉小少爷,我以为你在玩。” “……要是哪天我上吊了,你会不会以为我在荡秋千?” 许瑞说着说着都给自己说笑了。 “可能会,毕竟你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比如说给台灯套衣服,说怕它冷。 再比如说,床单披身上,假装自己是超人。 再再比如说,凌晨三点拉着他捉迷藏。 许瑞又不笑了,他招招手,命令道,“衣服给我拿过来。” 乖宝宝 十点之前,严家老宅已经满满当当的了,放眼过去全是人头。 恭维的话不要钱的往外秃噜,没几个是真心的,大都是想来露个脸、出个面、结识一些人,最主要的是给自家闺女儿子找个伴。 这年头,催婚催的厉害,就怕晚一点儿抱不了孙子。 “宝宝,要不要吃小蛋糕?”傅星河牵着季今祁。 这里开了空调,不热,要不然牵一会儿就能出汗,虽然出汗了他们也不会松手。 “青柠味的可以吗?” “可以的。” 傅星河伸手拿过托盘,在上面放了好几个不同口味的蛋糕和饮料,重新牵着季今祁,“宝宝,我们去找霍从南他俩。” “好。” 季今祁眼神一直落在傅星河身上,人太多,他又有些社恐紧张了,忍着没有搓捏手指、做那些小家子气举动给傅星河丢人。 “傅星河!”夏青霜提着裙摆走来。 傅星河看都没看一眼,仿佛没听到,偏头嘱咐季今祁,“宝宝不要吃太多,不然等会儿肚子会不舒服。” 被忽略过去的夏青霜有些尴尬,“星河。” 夏青霜声音又娇又媚,喊出来的这两个字比季今祁喊的好听多了。 季今祁眼睫颤了下,视线开始发散不聚焦,抿着唇,袖子下的手指掐着。 傅星河蹙眉,噙着厌恶的笑,他转身睨着夏青霜不耐烦道,“我跟你很熟吗?哪儿来这么大的脸喊我名字?我有男朋友的,你可别连累我今晚跪榴莲啊。” 他的话很玩味,听着像警告又不像的,看着脾气很好。 夏青霜脸上挂着大方明媚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熟练的踩着高跟鞋来到傅星河面前,“星河,好久不见。” 再次听到“星河”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傅星河脸都黑了,“听不懂人话?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还有,耳朵瘸了脚也瘸了?走成这样还不如回炉重造。” 夏青霜笑容僵滞,“我是夏青霜啊,我之前跟你——” “你就算是下重(o)雪我也不认识,请跟我保持距离谢谢。” 夏青霜彻底僵住,看着傅星河与季今祁离开,她尴尬的红了脸,双手捏紧裙摆。 傅星河怎么能这么对她? 明明她现在已经有钱了,再也不是那个穷的连饭都吃不起、被拒绝表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