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许瑞嘿嘿,完全不尴尬。 “好的好的,礼盒递过来吧,让疏白拿着。” 疏白任劳任怨。 许瑞坐直身体,在里面巴拉巴拉,掏出一瓶香水,“咦惹~哥,不是我说你,谁家给弟弟送礼物送香水啊?” “你不是gay?” “……好有道理。”许瑞在手腕上喷了一点,使劲闻了一口,“哇好香。” “谢谢哥哥。” 他转头亲了一口疏白。 许清越:“不是谢我吗?亲他干什么?” “那我总不能亲你吧,男男有别,况且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许瑞说的理所应当。 又亲了一口疏白。 许清越轻哼,瞪了一眼疏白,“让你小子捡到大便宜了。” 疏白弯着唇,“谢谢哥哥。” 许清越笑容垮了,“谁是你哥哥?” “小少爷喊你哥哥,我自然也要喊哥哥,不然不太礼貌。” “……你就算喊了,也不太礼貌。” “哦……”疏白失落看向许瑞,“小少爷,我是不是不应该喊他哥哥啊……” 卧槽,好茶! 许长风和许清越惊呆,“滚滚滚,从我儿子(弟弟)家滚出去!” 许瑞正捧着疏白的脸,安慰,听见这话,立马下逐客令,“啧,你们俩滚出去!” “呜呜,真是儿大不中留。”许长风抹泪,去厨房做饭,“今天吃红烧肉,等会儿去给你妈烧纸。” “疏白也跟着。” 许清越从沙发绕圈去喝水,路过疏白的后脑勺,给了他重重一个脑瓜崩。 磅——! “靠,疏白我把你腿压骨折了!” 疏白忍着疼,“没有骨折,你继续拆吧。” 他许瑞差点被哄成胚胎! 许长风同志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让许瑞怒干两碗饭。 就是,怎么一股子疏白做饭的味道? “瑞瑞多吃点,尝尝这个蟹蒸蛋。” 许瑞动作顿住,狐疑的看向许长风,在吃了一口后,他将整整一大碗蟹蒸蛋拉到自己面前。 “是不是疏白做的?”许瑞皮笑肉不笑。 许长风哎呀呀,“明明是我做的,你这破孩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每天的那些早餐,是疏白做的,你现在的厨艺,是疏白教的。” 许瑞说的陈述句。 许长风尴尬,“咋啦?他做的好吃。” “那你为什么说是你做的?” 疏白动作也是一顿。 让许长风汗流浃背了。 许清越补刀,“爸,你这也太不道德了。” 他看着许瑞,声音抑扬顿挫,“瑞瑞我跟你说,疏白每天早上不到五点就起床给你做饭、给你搭配食谱,治疗你那胃不好的毛病,真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们都知道。” 许瑞声音好平静,有点像暴风雨来的前奏。 “……嗯。” “……嗯。” “没有一个人跟我说。” 那时候许瑞天天针对疏白,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但他将毒舌的技能发挥到极致。 论如何让一个人愧疚? 答,现在这种情况。 疏白一时间觉得天空好亮,“没事的小少爷,吃饭吧。” “对对对,赶紧吃饭,咱们赶时间——” “来,多喝点养胃的汤,我记得你那时候最爱喝这种。” ……简直比许清越还会补刀。 许瑞安静的喝汤,就在两人以为相安无事的时候,他开口了,“你们给疏白钱了吗?” 许长风彻底没了吃饭的胃口,他伸手指着疏白,“好你个疏白,就是故意让我们挨训的吧?!” 他就说当时疏白为什么不要钱,原来就是在这等着呢! 行,明白了。 没给。 许瑞放下碗,手心朝上,“这顿饭,一百万。” 许长风:“不是,你,你跟我要?” “嗯。” “……这饭我做的。” “碗是疏白刷的。” “放屁!碗是洗碗机刷的!” “一百五十万——” “行,一百万。”许长风掏出手机,给疏白转账,手抖着,被气的。 许清越继续啃排骨,这下应该没他什么事了。 下一秒,“哥哥,五十万。” “……好。” 终究还是没躲过。 饭后,两人刷碗,被许瑞明令禁止使用洗碗机。 洗漱之后。 许瑞拉着疏白回房间,“你那时候为什么给我做饭?” 疏白刚要把自己美化一通,许瑞又开口了,——“说实话。” “……你给的那些东西,我没卖出去,没办法把钱还给你,然后……听说你经常犯胃病,就,给你做饭。” 许瑞松了一口气,往后一仰,躺床上,“那就好,我可不想亏欠你什么。” “为什么不想亏欠?” “为什么要亏欠?疏白,我们之间需要平等,起码我觉得是这样,以前也就算了,毕竟你看我不顺眼,我也看你不顺眼——” “我没有看你不顺眼。” “……但你表现的就是这样,当然,我也是这样,所以扯平,过来抱抱。” 疏白屈起一条腿跪在床边,将许瑞拉起,抱紧,“以前的事谁都不许提了。” “嗯。” “小少爷,你从来没有给我比过心。” 许瑞知道疏白爱吃醋,但没想到他这么爱吃醋。 “那你松开我,我给你比。” “嗯。” “……你还真想看?蹬鼻子上脸是吧?” “嗯。”疏白松开他,眼睛发亮,还催促,“快一点。” 许瑞抬手。 “小少爷,你要对我笑。” “小少爷,你动作太僵硬了。” “不能瞪我。” 许瑞累了,“你把我当猴耍呢?!” 疏白轻笑一声,托着他的脸亲他,“很好看,许瑞,我很喜欢,下次只能对我比心,好不好?” 这宠溺语气是想怎样?! “好。” 艹,他许瑞差点被哄成胚胎! 墓地。 许瑞依旧吊儿郎当,但看着就是不开心了。 当许长风叭叭个没完时,许瑞烦了。 “你干脆住在这里得了!” “呜呜,文离啊,你听听、听听!这是儿子对老子说话的语气吗?他天天就这么气我,都快把我气的患上乳腺癌了!” 许瑞作势挖了挖耳朵,“什么?乳腺癌?你一个大男人也能患上这病?!” 许长风一口唾沫梗在喉咙,“咳咳咳咳咳咳!” 许清越扶着许长风,“瑞瑞,你别一直怼咱爸,他年纪大了,受不住。” 四十二岁的许长风:……谁年纪大? 许长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许瑞好几眼,嘴巴又开闸,足足一个小时才关上。 许瑞腿都麻了,但也没走。 他,他只是想跟他妈告状!而已! “快,该你说了。”许长风擤了一把鼻涕,伸手推许瑞。 许瑞不耐烦的上前,嘴里嘟囔,“年年都是这几句话,我和我妈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啧!”许长风又把疏白推过去,让他和许瑞站在一起,“说吧。” “说什么啊……”许瑞抖抖肩膀,“妈——” “妈——” ? 许瑞睁大眼睛,罕见的红了脸。 疏白也闭上了嘴。 许清越声音的哆嗦,“那是我和瑞瑞的妈!” 许瑞不满,“说啥呢?!疏白是我男朋友,以后就是我老公,喊妈有什么不对的?” ………………服了。 “阿,阿姨,我是疏白……” 五分钟后。 “……以后会好好照顾许瑞,希望您能同意,并且保佑我们长长久久,最好去梦里教训一下他,他总想着和我分手。” 许瑞要是听见这句话,他就会说请苍天,辨忠奸! 妈的,他什么时候想着分手了?! 疏白说完,准备牵许瑞的手,结果一转身,半个人影都没见。 许长风和许清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许瑞。” 没人应。 疏白用手机查定位,找到许瑞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装蘑菇。 “td说这么肉麻,简直让人听不进去!” 没过一会儿,许瑞又开始小声嚎叫,“啊啊啊啊,我应该听完的!毕竟疏白说一次情话不容易,今天的声音还好听——” “那我以后经常对你说。” 疏白半蹲着,摸他脑袋,“小少爷,原来你是害羞了。” 许瑞炸,“我才不会害羞——” “脸好红。” “……”许瑞捂脸,“看破不说破你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