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咋了?” 这三个字听得孟瑜头疼,他捏着霍从南的后颈,咬牙切齿开口,“咋拉?蹲着拉站着拉躺着拉趴着拉都行!” “欸?这回答好,孟瑜你真聪明——唔。” 霍从南被亲的直想躲,又被他的大手固定着躲不了,“唔……戳啦……窝戳啦……” “疼……” 十分钟后。 霍从南顶着肿起来并且破皮的的香肠嘴躺床上哭,而且还不敢大声哭,一是因为会把人引过来,二是因为他一张嘴,他的嘴就疼。 拽着袖子抹眼泪,他带着哭腔说,“我宣布,你的生日礼物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以后也没有了!” 孟瑜不知道这次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但应该和他藏在柜子里的那些差不多,所以就不怎么稀罕了,于是他说,“没有就没有。” 霍从南伸手捶床,“对!就没有了!一个都不让你玩!” 玩? 买的玩具? 他都这么大了,需要玩具? 更不稀罕了。 内部消化了 生日会快开始的时候,孟瑜终于把霍从南哄好了。 他也是贱,就喜欢把霍从南弄哭。 然后看他生气撅嘴、闭着眼睛犟的跟头牛一样后,自己再好好享受哄他的过程。 真是变态死了。 孟瑜家里就像霍从南说的那样,全是人,到什么程度呢?收礼物收的手麻、笑又笑的脸疼,幸好孟瑜是个不爱笑的,不过每年都来这么一场也是够烦的。 傅星河和季今祁没到场,只把礼物送来了,他们在医院陪着陈韵这事,孟瑜跟霍从南也知道,打算过几天去拜访一下。 严鹤也来了,当然还有许瑞和疏白。 许瑞在疏白的紧盯目光之下,全程没跟严鹤对上一个眼神。 笑死了,上次嘴快,公司那可真是大曲折没有,小曲折不断,让人头疼的不行。 现在是真的不敢了,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能有疏白这种人,他都说了对许瑞没有任何超出朋友之上的想法,哦不,不能说是朋友,只能说有点熟悉的陌生人,这话都说了几百遍了,疏白耳朵就跟通风一样。 左边听完,右边出去。 还是只坚持自己的想法,硬说他喜欢许瑞。 冤枉啊,他是直男! 许瑞的表现让疏白甚是欣慰,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笑得让许瑞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孟瑜敬酒的时候一直牵着霍从南,就好像结婚的时候小媳妇给长辈敬酒,看的他们直打趣。 孟瑜淡淡笑着,他说,“嗯,我跟南南在谈恋爱,还没来得及公开。” 他想公开的,只是之前霍从南不让。 到底为什么不让,霍从南也不说。 这话给在场所有人雷的不轻,要知道,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他相当于在南河市公开出柜。 孟瑜还想说两句什么,他侧头,看见脸红成猴屁股的霍从南时,哑然失笑。 平时不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这会儿往他身后躲了? 霍从南此刻就跟上学的时候被老师点名一样,紧张的抓着孟瑜的手,脸热得直冒烟。 直到晚上八点多,生日宴会才散。 “呼,阿瑜,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目光好像在看杀父仇人。” 可不就是嘛。 南河市有多少人想嫁给孟瑜,又有多少人想嫁给霍从南,结果这两个人内部消化了。 也不怪霍从南不太想公开。 不过这样她们起码都不会嫉妒。 咳,还会祝福。 “胡说。”孟瑜轻拍他的脑袋,“你刚刚吃没吃饱?没吃饱的话我回家给你做。” “哪个家?” 孟瑜挑眉,“你说呢?” “那,那你等等我,我去拿个东西。”霍从南急匆匆的跑开了,跑着跑着又扭头说了一句,“一定要等着我啊。” 孟瑜看他这凌乱仿佛下一秒就会摔个大马趴的步子,微微皱眉,声音大了些,“你慢点——” “啊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欠揍。 霍从南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把箱子拉出来,随便拍了拍就抱着准备跑到车库,把这些东西先扔车上。 结果发现自己没车钥匙。 他将箱子扔地上,在床上扒了扒,把孟瑜给他买的那些玩偶全部找出来,挑了几个比较大的放在箱子上面,给孟瑜发了消息,抱着往外走。 车库的孟瑜看着灰头土脸的霍从南,皱着眉上前给他拍衣服,“怎么搞得?摔了几个跟头?” 霍从南用屁股把他怼开,仰着头,“哼!就摔了一个!” 他家和孟瑜家都太大了,所以他是翻墙过去的……然后翻墙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到哪儿了?”他说着,想把箱子接过来。 霍从南一看,下意识的就躲了下,反应过来又觉得太明显,他滴溜转着眼珠子说,“里面都是你给我的玩偶,别给我弄掉了。” 这占有欲的声音,让孟瑜翘着嘴,“就这么喜欢?” “嗯!”霍从南点点点点头,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钻进车里,把箱子放在脚踏上,又绕到副驾驶上,见孟瑜愣在原地,他不耐烦的催促,“孟瑜你快点,是想饿死你男朋友吗?!” 孟瑜哼笑着,把他关好的车门又拉开,撑着霍从南椅子的靠背,掐着下巴就亲,一边亲一边单手给他扣安全带。 把霍从南亲的晕乎乎,脸颊都浮现了两坨红晕,看着可爱的紧。 咔哒——! 安全带系好,孟瑜停止亲吻,大拇指蹭了下他的嘴角,“笨蛋,怎么又忘记系安全带?” 霍从南捂着脸,“孟瑜你像个妖精一样,亲我两口把我魂都勾没了。” 孟瑜不可否置,一路平稳到家。 霍从南趁着孟瑜做饭的间隙,把玩偶扔在床上,蹲在床边,想把箱子塞床底下,但是床太矮了,箱子塞不进去,又给他搞出一脑门汗。 最后的最后……箱子放在了柜子里。 他拿着找出来的一些去浴室,顺便洗个澡,昨天孟瑜买的沐浴露还挺好闻,整个被窝都香香的。 现在他身上还有味道。 霍从南低头闻了下自己的胳膊,顿时嫌弃的跳脚。 有汗味。 绝对不可以! 今天这个美好的夜晚,绝对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洗香香,他要洗香香,还要刮胡子……呃,他没胡子……算了,刮腿毛吧……也没腿毛。 他还是剪指甲吧。 手一伸出来,上面每个指甲都修剪得恰到好处,圆润饱满。 唉好烦,孟瑜昨天给他剪过了,此刻让他没有一点紧张的备战感。 孟瑜做好饭,来到房间,听见里面的水声,也拿着衣服去另一个房间洗澡,出来后发现霍从南还在洗。 他屈指敲了敲浴室的门,“南南。”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哦哦~” “……霍从南。” ? 霍从南关掉淋浴头,“昂!怎么啦?” “快点洗,等会饭就凉了。” “凉就凉呗,又不是不能吃。”他习惯性回嘴,让孟瑜额筋突突跳。 “刚才不是你说饿?” “好吧好吧,那你快给我找个衣服,进来的时候忘记拿了。” 孟瑜无奈叹气,听话地去柜子里给他扒衣服。 余光瞥见眼熟的箱子,他微微一愣。 不是说装的娃娃吗?扔柜子里干什么?还连着箱子一起扔柜子里? 有猫腻。 孟瑜把箱子搬出来,拆开,看见里面的东西,他快要震惊死了。 “我说你怎么还不——啊不准看!!” 到底是谁想要夸夸 霍从南光着脚跑出来,把箱子重新盖好。 一抬头,孟瑜脸和脖子都红了个透。 “这是给我的礼物?” 怪不得说要玩。 他今天晚上肯定陪霍从南玩个尽兴。 “不不不不是!”霍从南都结巴了。 孟瑜眼神一凛,想到什么,气的嘴都歪了,“我平时满足不了你?” 霍从南翘着下巴,撅着屁股,把东西往回搬,“反正就不给你!谁让你把我嘴咬疼了!” 他瞪着眼睛控诉,跟个乌龟似的往回挪。 白皙在孟瑜眼前晃悠,他伸手一巴掌。 啪——! 霍从南速度更快了,连滚带爬的把手中的东西扔柜子里,捂着,瞪他,“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要告诉我干妈你家暴我!!!” 孟瑜错了,孟瑜不改。 他拦腰抱起霍从南,从那些东西里挑出几个回到床上,把他扔上去。 那架势,好像要把霍从南拆之入腹。 霍从南怕了,还没爬出去两步就被孟瑜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