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白栀子跑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捡起地上两个拳头大的雪球,举起来,收着力气丢向孟瑜,“阿打——看招!” 刚把挡视线的胳膊放下来,迎面就丢来了一个松散的雪球。 白栀子今天星星,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傅星河郁闷的垂目。。 郁闷着郁闷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美颜滤镜的小雪人。 “艹老婆你这也太好看了!” 季今祁将两个小雪人摆在一起,然后拍照。 咔擦。 比季今祁的快门响的更快的是傅星河的手机。 他转头,听见傅星河一本正经的说,“这小雪人真粉嫩啊。” “真可爱。” “线条真美。” ? “咳,我是说,老婆你做的太好看了。” 季今祁抿着笑意,“青阳市每年都下雪,我们都会堆雪人,还会堆老虎堆狮子,堆的很大,上面铺个垫子还能坐。” 傅星河羡慕了。 “过年回去的话,我给你堆大雪人。”季今祁动了动冰凉的指尖。 被傅星河捧在手里哈气搓搓,他还戏谑道,“老婆你的手都快成冰块了。” 季今祁凝眸瞪他,“那就不要碰我。” “啧,再这样跟我说话,晚上打你屁股。”傅星河戳了下季今祁的脸,把他的手塞怀里,“我怀里热不热?” 热。 但是——太热了。 季今祁抬眸去看傅星河红扑扑的脸,“星星,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我——嘶。”傅星河头上的帽子被孟瑜扔的雪球砸掉。 “星河我不是故意……嗯?你什么时候染的白头发??” 霍从南拉着蹲在地上滑雪的白栀子凑过来,“嚯,跟今天的景色还挺对应!” “让我看看!”白栀子蹲地上起不来了,她伸着脖子透过孟瑜和霍从南两人之间的空间去瞅。 “卧槽!傅星河你染白头发还怪帅的!” 傅星河却不敢动了,他甚至不敢抬头。 此时季今祁正目光沉沉的紧盯傅星河的头发,喉中干涩,他捏紧了指尖,“什么时候染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黑发。 “老婆,你别听他们胡说,我这是银发!”他理不直气不壮。 “今天早上?” “……凌晨。” “几点?” “…………两点。” 一点的时候,季今祁才被他放过、被他哄睡。 结果两点就开始染头发了? 还是说两点已经染好了? 怪不得今天起的这么早,还戴着帽子。 “下次不要这样了。”季今祁颤了下眼睫,把帽子捡起来,拍干净,给傅星河戴上。 头发白了的是他,傅星河这样做又是在干什么? 没有必要和他一样。 傅星河弯着脖颈,方便季今祁给他戴,弱弱的喊了句,“老婆……” “嗯。”季今祁表情如常,平静淡然。 白栀子扶着地站起来,一个滑铲,踹倒了霍从南。 “啊!”霍从南面朝下摔了个大马趴,手中拽着一块布料,“啊呸!白栀子!!” 白栀子这一下给自己摔懵逼了,脑子晕乎乎的爬不起来,只顾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勉强让霍从南原谅她。 霍从南被孟瑜扶着起来,这才看见——季今祁的满头白发。 “嚯!你俩串好的吧?!今天这小脸蛋跟仙子似的,阿瑜我也……唔唔唔唔?” 你干森么? 傅星河拽回帽子,冷冷的瞪了一眼霍从南,给他一脚,还贴心的往孟瑜那边踹,“老婆这帽子质量真差,下次不买他家的了。” 白栀子:谁家的帽子不是一拽就掉啊?咋滴?你戴帽子还抹胶水? 三人现在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傅星河,你觉得你染个头发真的不会让季今祁更想念陈韵吗? — “呜老婆,我好难受……”傅星河躺在被子里,拉着季今祁的小手亲,一边亲一边哭诉,“头好晕,感觉天旋地转的,早知道我就不仗着你对我好非要出去了。” 他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防止等会季今祁自责。 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了,因为季今祁从刚才傅星河量体温到现在,已经自责的红了眼圈。 “都怪——” “不怪你!老婆,真的不怪你,怪我自己……” 傅星河都好长时间没发过烧了,来势汹汹,现在浑身各个地方都是三十九度。 他桃花眼雾气泛滥,脸上粉了一片,薄而红的唇有些干涩,声音也哑,看着季今祁的目光很沉。 季今祁趴在床边,想在他唇上亲,“给你润润嘴巴。” 傅星河哼笑着后仰脖子,“别,我不想传染给你。” “不会,你是发烧不是感冒。”季今祁凑近,捂着他的脸。 么。 么么。 “老婆,你都把我给搞糊涂了,发烧不就是感冒吗?” “不知道,我也不明白。” 季今祁一下一下的给傅星河顺头发。“星星,你这样好漂亮。” 有种……说不上来的美。 傅星河还没眯着眼睛被顺舒服呢,季今祁就把手收回了,还说,“头发好硬,扎手。” 他猛地睁开眼,再次把季今祁的手放自己脑袋上,整个人挪到床边,抱着季今祁的腰,“老婆,你想不想来一场39c的——唔。” “不想!”季今祁轻抿唇瓣,毫不留情将他推开,躲开傅星河一副“可怜巴巴并且你不爱我”的眼神。 “我去给你找布洛芬和退烧贴。” 说着,把傅星河的手塞被子里。 傅星河犟的,硬要把手伸出来。 季今祁低头咬他唇瓣,恶狠狠的说,“星星你要乖一点,不准把手露出来!不然我就、咬你!” “哦……”傅星河把手缩回去,被老婆凶让他觉得非常的伤心,于是他把手指头全部露在外面,“请问你会在一分钟之内回来吗?” “不会。” 一分钟太短了,他需要找东西。 傅星河:╥﹏╥ 季今祁接了杯温水,拿着布洛芬和退烧贴上来,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药,给他贴上。 傅星河往后挪,“老婆快进来,我想抱着你睡。” 季今祁脱了衣服,一进去,就感觉自己被超大火炉包围,他发出一声喟叹,“啊……” “星星,你好热。” 傅星河哼笑,“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暖暖。” 季今祁磨磨蹭蹭的移过去。 冰的傅星河浑身抖了下,“明明开着地暖,你的脚怎么还是这么凉?” 季今祁伸手撸着胸口的大脑袋,“不知道。” “我的手也很凉。” 傅星河心领神会,把季今祁抱个满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关掉了灯,“睡觉吧老婆。” 我是小少爷的舔狗 傅星河烧了三天,挂了两天吊针,终于满血复活。 “可以老婆,不用按了。” “不行,它还在流血。”季今祁用力按着傅星河手上的针眼,看着旁边的一片青,他轻蹙眉头,“上次就没按好。” “不疼,只是看着比较显眼。”傅星河手指抚开他皱着的眉,“别这么心疼我,你一心疼我,我就想无法无天为非作歹。” 傅星河就这一点好处——有自知之明。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滋味,他嘴角就压不下来。 季今祁愈发蹙眉,拍傅星河的手,眼尾出现一梢薄红,但还是给他按着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