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爷后山那三头纯血藏獒,今晚得加餐了。” 拖去后山,喂狗 赵霖耀听到这话,打了个酒嗝。 “什……什么加餐?” 严野视线把赵霖耀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轻笑出声。 “赵公子这身细皮嫩肉,那三条藏獒应该挺喜欢。” 赵霖耀一愣,火气蹭地一下冲上头顶。 他在临海市新贵圈子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被捧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当面挑衅。 张嘴就要骂这个穿花衬衫的神经病。 可话还没出口,赵霖耀就发现不对劲。 面前那几个原本满脸谄媚的二世祖,此刻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视线死死盯着他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霖耀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他僵硬地转过身。 靳寒洵一手拿着奶茶杯,一手牵着林洛阮,步伐沉稳地停在两步开外。 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赵霖耀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起颤。 他强行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嗓子发紧,声音全变了调。 “靳、靳爷……” 严野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往前跨了一步,站到赵霖耀面前。 “赵公子。” 严野伸手点了点林洛阮的方向。 “你刚才说这靳氏家主的黑金扳指,是狗牌?” 他看着赵霖耀越来越惨白的脸,继续补刀。 “你刚才还说这靳氏家主伴侣的粉钻胸针,是玻璃?”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二世祖瞬间瘫倒了两个。 严野耸了耸肩,故作惋惜地“唉”了一声。 “我一个蹭吃蹭喝的小喽啰都认识,没想到赵公子这么眼拙。” “我还想着救你一命,结果,你烂泥扶不上墙啊。” 赵霖耀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宕机。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恐惧在心底疯狂炸开,他陷入了极致的绝望。 严野也不再搭理这个将死之人。 他直接俯下身,凑到林洛阮面前,扬着一脸灿烂的笑。 “小祖宗,草莓甜甜好喝吗?” 林洛阮点头。 “嗯!好喝的,疯狗叔叔也想喝吗?” 严野摇了摇头,笑容放大,牙齿森白。 “不不不,疯狗叔叔不喝甜甜,疯狗叔叔吃肉。” 听到这句话,赵霖耀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能直接称呼林洛阮“小祖宗”,还能自然地接受“疯狗叔叔”这个称呼的人,怎么可能是个进来蹭吃蹭喝的小喽啰? 这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是个他招惹不起的顶级大佬! 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把铲子递了出去。 靳寒洵黑沉的眸子直刺赵霖耀。 随后他微微侧头。 “陈放。” 陈放即刻上前。 “终止靳氏旗下与赵家的所有项目合作,全面封杀。”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给赵氏判了死刑。 赵霖耀双膝彻底软了,“扑通”一声重重跪在羊绒地毯上。 “靳爷!我错了靳爷!” 他拼命磕头,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您!”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林洛阮往后缩了半步。 “哥哥,他怎么了?” 靳寒洵将手里奶茶递到林洛阮手里。 “乖乖,来,喝甜甜。” 随后他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地捂住了林洛阮的双耳。 林洛阮乖乖地靠着那堵温热的胸膛,咬着吸管。 维持着这个极其温柔的护人姿态,靳寒洵吐出下一道指令。 “拖去后山,喂狗。” 陈放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保镖悄无声息地上前,一记手刀精准切在赵霖耀后颈。 没等他发出半点声音,直接被保镖迅速拖出了大厅。 靳寒洵用身躯将林洛阮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没让他看到半点污秽的画面。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新贵家族就这么彻底完蛋了。 处理完垃圾,靳寒洵放下手。 他握住林洛阮的手,十指紧扣。 几个二世祖早已吓得瘫坐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喂狗的就是自己。 靳寒洵低下头,满眼宠溺地看着林洛阮。 “乖乖,除了奶茶,想不想吃草莓水果?” 林洛阮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听到有草莓,眼睛亮了起来。 “这里也有草莓吗?阮阮要吃!” 这时严野恰好端着一盘洗净的鲜草莓走过来,本打算逗逗这小祖宗。 他刚递到林洛阮面前,靳寒洵直接把盘子夺了过去。 他挑了一个个头最大、颜色最红的草莓,拿掉叶子,递到林洛阮唇边。 林洛阮张开嘴,咬掉了草莓尖,清甜的汁水染红了他的唇瓣,整个人更加粉嫩欲滴。 “好吃!草莓尖尖是甜的!” 靳寒洵把剩下的草莓屁股扔进自己嘴里,又在盘子里挑了一个。 林洛阮吃得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多云转晴。 严野被夺了草莓,翻了个白眼给靳寒洵, 然后,他眉毛一挑,视线扫过瘫在角落里的那几个二世祖。 “几位兄弟,你们对今晚的加餐,有什么看法吗?” 二世祖吓得浑身哆嗦,拼命摇头。 “没看法!完全没看法!” “赵霖耀他就是个疯子!嘴贱!他那是自找的!” “对!纯属活该!死有余辜!我们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严野嗤笑出声,没再搭理这群废物。 靳寒洵抽出一张侍从递来的湿巾,替林洛阮擦干嘴角的草莓果汁。 “乖乖,拍卖会要开始了,哥哥带你去看好玩的。” 林洛阮用力点头,牵着靳寒洵的手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严野。 “疯狗叔叔也要一起来吗?” 严野把手插进衣兜里,笑眯眯地跟上去。 “当然了,叔叔要负责保护你啊。” 三人离开偏厅,径直前往二楼拍卖会场正上方的s包间。 单向透视的落地玻璃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彻底隔绝,却能将下方整个拍卖大厅尽收眼底。 林洛阮坐在靳寒洵旁边,好奇地透过玻璃打量着下方的巨大屏幕。 靳寒洵倾身过去,替他整理好外套。 “乖乖,等会有喜欢的东西就告诉哥哥,哥哥都给你买下来。” 林洛阮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摇摇头。 “阮阮什么都不要,阮阮有哥哥就够了,哥哥有喜欢的吗?” 靳寒洵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哥哥有乖乖也就够了。” 话音刚落,下方大厅灯光熄灭,顶光打在拍卖台上。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从包厢内的壁挂音响传来。 先是一通慷慨陈词,随后,你这架势,该不会是在求婚吧? 大屏幕上的画面随着灯光切换,拍卖师握住红绸一角,用力掀开。 一对水头极佳、通体翠绿无瑕的极品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各位贵宾,本场拍卖会第一件拍品,极品帝王绿翡翠玉如意一对!” 拍卖师举起手里的木槌。 “起拍价,一千万!” 会场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声。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高声宣布。 “在此,我们要特别鸣谢这对玉如意的原主人!” “这是本次跨年慈善拍卖会的首位重磅捐赠人,林洛阮先生的私人藏品!” 这话一出。 一楼宽敞的宴会大厅齐刷刷响起成片的抽气声。 大厅内原本还对林洛阮身份暗自揣测的权贵们,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全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一个随便出手就是千万极品翡翠的“私人藏品”捐赠人。 刚才在偏厅听过赵霖耀大放厥词的几个二世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怕自己也落得被拖去后山喂狗的下场。 二楼s包厢内,安静得很。 靳寒洵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听到拍卖师报出“林洛阮”三个字,他眉头微动,偏过头。 视线锁定在右后方那个穿着花衬衫的严野身上。 严野被咧嘴一笑,厚着脸皮凑了上来。 “怎么样老靳?” 他单手撑着沙发背,满脸得意地表功。 “我这个‘疯狗叔叔’的,出手还算阔绰吧?” “小祖宗第一次出来见外人,这排面我必须给他撑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