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特地把眼前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确认眼前人确实是男的而不是女的。 纪持安这时候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这做的什么梦? 而眼前人则是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 “我叫尤金,是你老公。” 纪持安听到这个名字确实是觉得有些熟悉,眼前人似乎是真的给了他不少熟稔的感觉。 难道说他真的— 这一刻的纪持安有那么一丝的动摇。 他也是缓缓开口问道:“尤金?” 后者听着纪持安念自己名字那是兴奋地开始点头。 随后居然就这么捧着纪持安的脸,准备给人来一个法式热吻。 “持安,你睡了五日,真是吓死我了—” 尤金这会的声音都是带着点颤抖,说明他真的是被吓到了。 纪持安则是盯着那唇瓣又开始有些晕乎。 他该不该躲? 这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老公? 要不要让人把结婚证给自己看看? txl能领证吗? 纪持安眼睁睁地盯着那唇瓣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只觉得相当的纠结。 可是,尤金的嘴唇看上去还挺好亲的,粉粉的润润的,跟果冻一样。 要不然自己就别躲了? 纪持安现在那是完全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而就在两人的嘴唇都要就这么贴上的时候,门口却又传来一道声音。 “尤金,别玩了。” 此刻正抱在一起的两人听到这都是一僵。 纪持安想把人推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人长了张实在是让人不好拒绝的脸。 又或者是他昏迷太久根本没多少力道,所以他也是完全没有把人推开。 而尤金那更是在听到那声音以后吓得整个人都是一颤,随后他秉持着不占便宜白不占的道理,那是狠狠地啵了一口纪持安才起身。 纪持安:“” 额,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捉奸的既视感? 不过虽然他俩都只是浅浅的碰了一下,他也是发现了眼前这尤金的嘴巴确实是还挺好亲的。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而等到尤金起身他也是才有空看向门口,刚才出声的那人正站在那。 哦不对,应该是坐在那。 这人留着一头的白发,正被人用轮椅推进来。 他身后推轮椅的男人这会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明显看上去心情就不太好。 那白发男人也是继续开口: “尤金,不许再这样了。” 尤金挑了挑眉,他倒是没什么所谓。 反正自己该亲的都已经亲到了,他可是一点都不亏。 而纪持安看着眼前两人也是一脸的迷茫,他同样也是觉得两人那是相当的眼熟,但是完全不记得这都是谁。 纪持安这会也是张了张嘴,随后开口道:“你们是?” 推轮椅的黑衣男子看着纪持安这模样也是有些意外,他就此开口: “持安,你不记得了?” 纪持安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不过这时候他也是点点头。 他如此诚实的开口:“嗯,现在脑子里确实是一片空白。” 他可没有撒谎。 而那黑衣男子见着纪持安这么说话原本那阴沉的脸色也是瞬间变了,在纪持安的注视下,他那是即刻挤开尤金随后坐在了纪持安身边。 眼前人就这么一脸深情的看着他,随后缓缓开口道: “我叫顾时衍,是你老公。” 纪持安:“” 他现在更迷茫了,他到底有几个老公? 刚刚亲的爽吗? 尤金见着顾时衍的动作那都是默默的开始咬牙切齿,随后已经是在心里诅咒顾时衍。 而纪持安见着眼前的情形也是少有的不曾开口说话。 那轮椅上的男人见着纪持安这少有的窘迫模样倒是笑了,随后他也是推着轮椅缓缓往前走。 他顺势开口: “好了,都别开玩笑了。” “持安,别听他们乱说。” 纪持安迷茫地点点头,而眼前人也是就此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宁舒。” “你目前的情况属于过度使用序列能力所带来的副作用,再过一会便是能缓下来的。” “再过半小时你便能记起来一切。” 宁舒说这些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丝威胁,他的余光扫过尤金和顾时衍,这两人根本都不敢和宁舒对视。 而纪持安则是哦了一声,其实倒也是真的没听懂。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对于眼前三人的熟悉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甚至说这会尤金的手其实偷偷地贴着他的手臂,他都没有任何的抗拒。 这时候的纪持安甚至是开始怀疑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宁舒则是快步上前,他不动声色地拉开顾时衍和尤金,随后就这么轻轻地拉起纪持安受伤的手臂。 他这会的目光则是显得有些凝重,他看向纪持安也是就此开口问道:“持安,痛吗?” 纪持安其实没什么感觉,自然也是听不明白宁舒在说些什么。 而当宁舒一点点解开他手臂上所缠绕的纱布,纪持安偏过头去看到自己那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后,他还是一下瞪大了双眼。 那手臂上布满了伤痕,这会粗略地用线缝了起来。 不少地方倒是已经结疤,但是依旧不美观。 宁舒蹙着眉头开口:“杜若对你必然不可能有任何的怠慢,但是你的手好的速度也是太慢了一些。” 一旁的顾时衍见着眼前这景象也是没了任何要调笑人的意思,他就此开口: “嗯,这有些非同寻常。” 要知道杜若是他们校内最强的治疗系,更别说此刻的救治对象还是纪持安,杜若绝对不可能敢有任何的差池。 毕竟前两天都是杜若全程照顾纪持安的。 宁舒就此开口:“这么看来这就是那伤害转移的副作用。” 说到这,他一脸凝重地看向纪持安,随后开口说道:“持安,答应我下次不要这么频繁地用这个序列能力了,好嘛?” 纪持安其实是根本没听懂眼前人在说什么,不过此刻他盯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担忧的脸,最后还是愣愣地说好。 而到这时候,他已经是觉得自己的记忆有所恢复了。 他好像已经开始慢慢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去了机械城,杀死了元惟行,随后又是拼尽全力杀死了裘祐 再后来— 他是硬生生忍着手臂被撕裂的疼痛,还和连萱谈判,最后才回到克里斯蒂身边的。 纪持安想到这些,都皱起眉头。 而随着记忆的回笼,同时自己的左臂也是开始隐隐作痛。 那感觉并不强烈,但是却是让人无法忽略。 而就在纪持安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开始努力回忆的时候,边上的尤金却是又开始作死。 他叹了口气以后那也是完全不藏着掖着直接当着纪持安的面缓缓开口: “要是持安一直像这会这么乖就好了。” “那我岂不是—” 尤金说到这的时候,嘴角甚至带上了相当诡异的笑。 他显然是没发现纪持安此刻的状态。 顾时衍和宁舒两人则是对视了一眼,他俩挑了挑眉,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俩那是看破不说破。 而某个已经完全回忆起所有的纪持安的目光也是就此转向尤金,这会的他已经是完全变了个模样。 又变回了平日里的那个纪持安。 此刻他也是幽幽地朝着尤金开口道: “一直像现在这么乖?” “尤金,你在说什么呢?” 某只大水母听到纪持安这么说话那是立马觉得后背一凉,随后他也是相当僵硬地回头。 他看着眼前的纪持安也只能是讪讪一笑,“持安,你,你都记起来啦?” 这都没有半小时!!! 尤金只觉得自己完蛋了。 他的目光提溜着转了一圈,用眼神暗示顾时衍和宁舒赶紧帮帮自己。 顾时衍和宁舒那也是相当有默契地直接避开尤金的目光。 他俩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尤金亲纪持安的,这时候那更是恨不得尤金被骂呢。 而纪持安则是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尤金,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双眼睛更是让人完全看不出来情绪。 纪持安就这么似笑非笑地朝着尤金开口:“老公?” “刚刚亲得爽吗?” 尤金立马被吓得浑身一激灵,随后当着三人的面,化为一滩史莱姆钻进了纪持安的床底。 甚至是你 纪持安摇了摇头,随后也是把目光看向宁舒。 纪持安开口问道:“我昏迷了几天?” 宁舒:“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