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突然之间要拿出那么大一幅画来,还是用来遮挡尸首的,也不可能是什么珍贵的名画,保不齐是不是找人现画的。” 祝成也觉得祝余的提议很有道理,点点头:“对,就这么办吧!” 护卫连忙应了声,带着人急急忙忙离开了贾家。 “走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查的,人既然都已经带到了大牢里,那咱们这就过去大牢那边,我要亲自审问那些人!”祝成对祝余和陆卿说。 “父亲,不急。”祝余对他摇摇头,“如您所说,人都已经被带去大牢里面关起来了,他们插翅难飞,这样倒也不急着去审,不如就把他们晾在大牢里吧。” “这是何意?”祝成经过这些日子,也知道自己这个二女儿并不是大女儿祝凝那样做事不过脑子的个性,反而极为稳妥,既然她这么说,那就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问心无愧的人,不管被您晾在那里多久,照样都是问心无愧。 但是如果有的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您去审他们,他们就可以轻轻松松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那一套话来搪塞,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谎话有可能说得天衣无缝,很难抓到破绽。 倒不如先打乱他们的预期,不按照他们之前计划好的过程去进行,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自乱阵脚。” 祝成一听这话着实在理,忍不住把祝余又细细打量了一遍,打从心眼儿里有一种自己浪费感情 一行人离开贾家,重新回王府去。 一路上祝成都很沉默,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祝余和陆卿也谁都没开口,回到朔王府,祝余也是径直便回了栗园。 严道心没有具体打听过祝余和陆卿的打算,不过从方才几个人的对话倒也听得出来,应该是话不投机了。 回到栗园之后,他也没有聒噪,而是直接就去帮祝成配能让庞玉珍起一脸红疹子的药去了。 陆卿陪着祝余回到房间里,看着祝余把门关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眼睛里面的笑都快要藏不住了。 “夫人这是打算去哪儿?”他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装模作样地问。 “走,回锦国。”祝余把几件衣服随意叠起来,摞在一起,“虽然说我大哥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修渠的事情有我二哥盯着,总不至于出什么大错。 该做的咱们都做了,对我父亲也好,对朔地百姓也罢,都算是仁至义尽,余下的就看他们的天命如何吧! 我们实在是没有再继续在此处耽搁的必要,不如尽快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不急,再等一等,我觉得这边还有些事情是咱们可以帮得上忙的。”陆卿走过去,也坐在床边,伸手把祝余叠在一起的衣服从包袱皮中又拿了出来。 “你干嘛呀!”祝余气呼呼地拉住衣服,不让陆卿拿出去,“今天我父亲的反应,你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吗? 难不成,事到如今你还抱有幻想?我可不觉得你是那么天真的人。 我父亲他到现在都还不愿意对庞家快刀斩乱麻,依旧优柔寡断,想着两全其美,不要彻底撕破脸,他注定不可能是你想要的那种盟友。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在这里继续浪费感情。” “别意气用事。”陆卿顺着两个人各执一头的衣服,伸手握住祝余的手,“我知道,你与我是一条心的。 你对你父亲没有信心,难不成对我还没有信心吗? 既然你也不觉得我是那么一个天真的人,为什么对我的打算这么没底气呢? 你父亲的决定固然是错的,但他说这么多年来,祝家与庞家盘根错节,这话倒也不假。 想要彻底与庞家做个切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很多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你且沉住气,不要那么悲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既然陆卿都这么说了,祝余方才还在上涌的火气也在他耐心的劝说下慢慢平复下来,点了点头:“好,我不信他们,但是信你。” “那你今日便好好歇着,明天咱们去大牢里面看看那几个人。”陆卿一边说着,耳朵里听见一声饥鸣,便笑道,“今日你父亲这么不给咱们面子,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 估计今天晚上的晚饭应该会很丰盛。” 果不其然,这事儿还真叫陆卿给猜着了。 祝成可能真的觉着女儿和女婿为他做了这么多,结果自己却事事处处回护庞家,着实让人有些寒心,不知道是从亲情这边考虑,还是念着女婿是逍遥王,总还是要把面子给足的,这晚上下人给栗园送来的晚饭菜色之丰富,就跟宴请什么贵宾不相上下。 一桌子不仅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就连餐后的小点心都无比精致。 除了这些之外,甚至还有一坛陈酿。 只不过陆卿没有喝,只拆开封纸闻了闻。 严道心则倒了一些在自己的酒葫芦里,留着以后配药的时候做药引子。 燕舒不知道他们出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品也很高兴,吃得很开心。 “你跑出来之前,在屹王府吃的好吗?”祝余看她吃得格外津津有味,忍不住开口问。 朔国民风使然,从上到下都没有特别精致细腻的东西,不论是吃穿,还是行事风格都一样。 所以这一顿饭虽然说是朔王府的厨子已经绞尽脑汁烹饪出来的佳肴,放在朔地完全可以招待任何贵客都不会觉得拿不出手。 但是,总体来说和锦国还是不能比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