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年。
时间对我这种寿命无限的地缚灵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可对还在成长的孩子们,两年已足够让很多事情定型。
陈念二十一岁。
她把二斗带在身边,几乎从不离手。
两岁的男孩已经能稳稳走路,继承自母亲的战斗血脉让他力气大得惊人,常常把木剑挥得呼呼作响。
陈念自己则更沉稳了些,短发仍旧利落,身材在哺乳与训练间保持着紧实的曲线。
她会在夜里主动来到我的石室,把已经睡熟的二斗放在一旁,自己跨坐上来,要求我射在里面——“给二斗再生个弟弟或妹妹”。
陈忠十八岁。
她的孩子已经一岁半,取名陈守。
忠诚血脉在孩子身上同样醒目,小小的人儿对我与母亲都有着近乎偏执的依恋。
陈忠自己则愈发安静,烈红短发及肩,眼神却比两年前更深。
她几乎每晚都守在我附近,只要我一点头,就会主动解开衣带,把身体交给我。
她从不要求我射在外面,只是在被内射后,会轻轻按着小腹,低声说:“再给守儿添个伴。”
至于苏青与赤焰——
我再也没有射在她们体内。
初夜过后,我清楚地意识到辈分不能再乱。
苏青是陈念与陈安的母亲,赤焰是陈忠的母亲。
再让她们怀上我的孩子,血脉会乱成一团。
于是这两年里,我与她们仍有亲密,却总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小腹、乳间,或是她们主动含进嘴里。
苏青偶尔会在事后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复杂,却从不开口劝我改变主意。
赤焰则更直接。她会在被我干到高潮后,用沙哑的声音说:“知道你的顾虑。中年女人不孕也没什么……至少还能被你需要。”
谷地比两年前更热闹。
陈平与阿翠又生了一个女儿,陈安与阿木的儿子也已会跑。
外围的十五人变成了二十余人,田地再扩,鸡舍成排。
结界缓慢却稳定地向外推展,已经能勉强罩住整片谷地。
福缘点数在这两年里累积到两千一百。
我没有急着花。
今夜,陈念把二斗哄睡后,赤着脚走进石室。
二十一岁的身体在灯下显得成熟而有力,乳房因长期哺乳而更加饱满,乳尖呈深粉色。
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握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下去。
“爹,”她喘息着,内壁紧紧绞住我,“二斗该有个弟弟了。”
陈忠几乎同时推门进来。十八岁的她怀里还抱着刚睡下的陈守,把孩子放在一旁的软垫后,自己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乳尖抵着我的背。
“我也要。”她声音轻,却带着忠诚血脉特有的执拗,“守儿一岁半了,该有伴。”
两姐妹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我没有拒绝。
这两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姐姐在前面坐着吃,妹妹在后面用手或嘴伺候,最后都会把精液完整地留在体内。
苏青与赤焰的房间,今夜没有灯光。
辈分,就这样被我亲手划开。
结界外,夜风依旧,鸡舍偶尔传来咕咕声。
我站在神庙废墟最高处的石阶上,灵体状态下风从我体内穿过,却带不走任何温度。
结界边缘那圈淡金色的光膜比上个月又往外推了三丈有余,谷地里新开的梯田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土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