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邦一脸淡然的看向门口的胡秉贞,微微捂住电话麦口,“今天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胡秉贞审视的眼神落在胡振邦的脸上,“爸,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听到这话时,胡振邦的心跳漏了一拍。 苍老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胡秉贞知道了什么。 胡振邦淡定的将电话听筒再次放到耳边,“先挂了,一会儿说。” 随即将电话听筒按上红色的座机,看向失魂落魄的胡秉贞。 “你知道了?”胡振邦不确定胡秉贞知道了多少,试探的问着。 胡秉贞开口,“爸,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孟梦,她是我女儿!” “啪——” 伴随着胡秉贞刚说完的话,一并响起的,还有重重的拍桌声。 “贞儿,你糊涂了。你只有一个儿子,你忘了吗?” 胡振邦用不容置疑,以及警醒的语气说道。 像是在提醒胡秉珍,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胡秉贞一脸失望的看着胡振邦,“所以你都知道?却唯独不告诉我?” 胡振邦下意识的想要解释点什么,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先生,小贞,向阳回来了。” 胡振邦低声的咳嗽了一声,浑厚的声音提醒胡秉贞,“你儿子回来了。多年未见,你肯定也想他了。去看看吧。” 紧接着,楼下又传来声音,“妈,外公,我回来了!怎么除了王婶,没人来接我?你们也太过分了吧!” 突入起来的玩笑声,让宅子里都氛围一瞬间攀升了好几个度。 胡秉贞深呼吸了一口气,再转身,情绪被藏在了眼底。 紧接着,楼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向阳看到“姗姗来迟”的胡秉贞,嗔怪道,“妈可真是个大忙人啊。您儿子回来了都抽不出身来接。” 胡秉贞笑着,“这不是让司机去接你了吗?”上前接过姜向阳的手提包,“饿不饿?先吃点饼干垫垫,一会儿就吃饭了。” “饿啊!妈,你是不知道。那国外的事物,就不是人能吃的!那么多年,我都饿瘦了!好不容易回家来,今天我要大吃特吃!” 胡秉贞领着姜向阳到客厅,楼梯上又传来声音。 母子俩都不约而同看去。 见是胡振邦,胡秉贞下意识的挪开视线。 姜向阳则连忙上前去搀扶胡振邦。 胡振邦甩手,“我还硬朗着,不要你扶。” 姜向阳点头,“是是是,外公身体最好了。” 回头看到胡秉贞的表情时,敏锐的察觉到,胡秉贞和胡振邦两人都气氛不太对。 悄声凑在胡振邦的耳朵边问,“外公,你惹我妈生气了?” 胡振邦微微点头,小声道,“是啊,所以你得帮外公说好话。” 姜向阳眨眼,“收到。” …… 看守所里,孟玉兰拿着听筒,看着面隔一个玻璃对面的孟梦,止不住的哭。 “糊涂啊!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谁放我女儿生路?【跪求金选票】 孟梦却只是笑着,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啊?”焦头烂额之际,一个人闯进孟玉兰的脑子里。 “对了,我去找你妈。她是京市的本土人,是大官,肯定有办法。” 孟梦轻笑了一声,“姑妈,你别去找了。你都找不到谁是我妈。” 孟玉兰哭着,“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判刑吧?我去找,我发报纸,我广播找,总能找到的!” 孟梦微微摇头,“没用的。这都快开庭,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梦梦啊,我的儿啊!姑妈还能做什么啊!”孟玉兰哭的不能自已。 “我……我现在就去求许绵!求许绵的爸妈!我求他们放过你!” 说完,电话都没放进坑位,马不停蹄的酒跑走了。 孟梦想说点什么都来不及。 只能眼眶红红的看着孟玉兰,无声叹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叫孟玉兰一声妈。 从乡下把她带上来的是孟玉兰,让她读书,供她学习舞蹈的,也是孟玉兰。 她没爸,没妈,就好像,生来就是孟玉兰的累赘一样。 总是什么事儿都要孟玉兰去给自己擦屁股。 医院里,孟玉兰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 甚至连平日里认为贵重的麦乳精和奶粉都买了。 在护士站问到许绵的病房号,满脸堆砌着笑意,提着手都有些拿不下的东西,走到了许绵病房门口。 深呼吸好几次,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才抬手敲门。 门内传来妇人的声音,“谁啊?” 许绵还睡着,陆劲舟原本趴在床边小憩的也被这声动静给吵醒。 许永年抬手示意陆劲舟,“劲舟,没事儿,你睡,我去看看。兴许是护士。” 许绵醒来的事,他们没和任何人说。 一旦说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门来看。 会打扰到许绵休息。 三人商量,索性就一个也不说,等到出院了,再统一知会。 只是许永年走到病房门口,将门打开后,看到门外的人,整个人脸都黑了。 低声怒骂着,“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周文清和陆劲舟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徐永年的方向。 单人病房有卫生间,卫生间是连在门旁边的。 由于卫生间遮挡着,两人看不清楚许永年面对的人是谁。 周文清好奇问,“老许,谁啊?” 许永年回头不以为然的道,“没谁,无关紧要的人。” 说完就打算关门将人赶走。 谁知孟玉兰直接用身体将门撑住,脸上堆砌的满是讨好的笑意。 “许大哥,我来看看许绵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声音一出,病房内的周文清和陆劲舟都明白了来人是谁。 周文清起身,也跟着走到了门边。 孟玉兰见到周文清,格外讨好的打招呼,“周大姐,我来看看许绵。许绵可好些了?” 周文清扫视了一眼,孟玉兰手上拿着的东西。 很多,几乎每只手上拿着的东西都有些拿不住的样子。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买了不少好东西。 周文清冷笑,“还难为你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呢。” 孟玉兰扯着笑,“这些都是买给许绵补身体的。奶粉和麦乳精营养好,平时可以多喝点。” 说着还将手上的东西提高了一些,拿给周文清和许永年看。 谁知周文清压根不买账,冷哼了一声,白了一眼,“我家不缺少这些,我家绵绵也不需要你来送这些。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语气里的逐客意思很明显。 “我……我进去看一看许绵就走。” 许永年不耐烦了,直接伸手将硬往里挤的孟玉兰往出推。 “走走走,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我家不稀奇你送来的这些东西。” 谁知许永年刚推了没两下,孟玉兰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两手拿着的东西也顺势放在了地上。 孟玉兰双手撑着地,还没等周文清和许永年将人拉起来,就开始疯狂的磕头。 “许大哥,周大姐。孩子做了错事,在看守所关了10日,也算是得到了惩罚。我求你们大人有大量,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饶她这一次吧!” 说完孟玉兰“砰砰”的开始磕头。 每一下都磕得格外用力,尽显诚意。 许永年和周文清慌张的要去拉人。 孟玉兰却不肯,执着的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动静引来了不少人驻足观看。 “我求你们了!她才二十四岁,我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我给你们磕头了!我给许绵当牛做马,怎么样都行,我用我的下半辈子来赎罪,只求你们给梦梦一条生路!求求你们了!” 若是孟梦在,看到孟玉兰为了自己这样和许绵的父母磕头,她估计会疯吧。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孟玉兰养了孟梦十多年,又怎么不算是孟梦的母亲呢? 人群见孟玉兰不停地磕头,不自觉的骚动起来。 “这谁呀?发生什么了?怎么在这磕头求人啊?” “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兴许是这户人家的孩子犯了啥错事,来求受害者家属的原谅了。” “啧啧,到底是件多严重的人,夫妻俩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磕头?”有人开始不满的声讨起许永年和周文清。 也有些清醒的提醒到,“莫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又不是受害人家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换成你自己怕是得把人杀了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