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走上前:“好巧啊,又碰到你们了。” “是啊同志,好巧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 “记得,二位救了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原本想请两位同志一起吃个饭的,没想到我醒来时你们已经走了。” 俞晚四处看了看:“既然在这儿遇上了,那便一块儿吃个饭吧。也当是我报答两位的救命恩情。” 江凌川看到俞晚穿戴整齐的衣衫,大脑瞬间闪过一丝破败的衣领。 立刻心虚的垂下眼帘,躲开目光:“不必了同志。我们着急回队里复命,下次见面再说吧。” 俞晚刚想开口询问对方姓名和联系地址,江凌川迈开长腿,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纪航看着江凌川一言不合就丢下自己的背影,仓促和俞晚道了个别,赶忙追上去。 “川哥,你走那么快干嘛,我都没来得及问人家叫什么名。这下好了,下次想见到又得偶遇了。” 江凌川这才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些让人气血上涌的画面,确实忘了问她叫什么名字。 “川哥,那姑娘的声音真好听啊。腔调正正的,像个小喇叭似的。” 小喇叭……江凌川眼前逐渐显现出俞晚陶瓷的脸上带着笑容。 一张樱桃小嘴红的诱人,一张一合的让江凌川忍不住想堵上一尝究竟。 “川哥?” 纪航的大脸猛然出现在江凌川面前,取代了之前秀色可餐的容貌。江凌川一惊,回过神色继续往前走着。 “想什么,那么入迷?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啊?”纪航一张眉飞色舞的脸贱兮兮的。 “闭嘴。” 花岗村,俞家。 “那贱人被救了?” “我亲眼所见的妈!” 俞晚隔着老远就听到里面两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哟,大清早的,是在谈论我呢?” 屋里原本嘈杂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紧接着走出两人。 一个模样看上去和俞晚差不多大,另一个像是四十来岁的妇人。 “姐姐呀,你可回来了。昨天你不见了,把我和妈着急坏了。”女孩儿一双眼睛转的炯炯有神。 “俞早,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药是谁给我下的,又是谁约的我去县城里的。” 门口的两人相视一看,皆是警惕。不知为何,俞早总感觉俞晚变了个样,可又说不出来哪儿变了。 “我今天不和你们计较这些。这趟来,我是来拿回三年时间里,江凌川寄回来的家用的。” :硬刚继母继妹 梁美芳一听是来拿钱的,板起脸色。 “你说什么?拿钱?我哪儿有什么钱。谁知道江凌川寄回来的钱是不是让你约野汉子去了。” 说话当真是难听,即便俞晚二十一世纪开放女性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想去抡她两巴掌。 附近路过和离得近的村民们也被这不小的动静吸引过来,围着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讨论什么。 俞晚可不管,这钱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到。 “真当我脾气好?江凌川寄回来的钱悉数都给你扣了。” “以前欺负我性子软,扣了我男人寄回家的家用,还理直气壮说替我保管。如今我要北上了,你便把三年里替我保管的钱拿出来吧。” 周围一些和梁美芳结了怨的开口道。 “哟小美芳,这事儿咋没听你说啊?不是说俞晚那男人寄回来的钱都给俞晚哄汉子去了吗?” “三年寄的钱,怕是不少吧?怎么前阵找你借钱不给呢?” 梁美芳指甲都嵌进手心了。 “你这傻姑娘在野男人家里睡昏了头吧?我哪儿来的钱,那不是都给你拿走了吗?” “是啊姐姐,前阵子你还说二赖哥可怜,要借给他点呢。”俞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俞晚早知道不可能轻而易举在梁美芳手里拿到钱的,眼看周围人都聚集的差不多。 所幸心一横,一咬牙,朝着大腿狠狠拧了一把。 “老天爷啊,简直是冤枉啊!我这继母,我妈才去了没多久,便撺掇我爸把她迎进门。 还带了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儿回来! “天知道是不是早就蛊惑了我爸,迫害了我妈。 如今更是以继母的身份对我打压责骂,连我逝去丈夫寄回家的补贴都贪了去。 老天爷呀,为什么所有苦难都专挑我一人啊!” 反正梁美芳不要脸,俞晚的名声也早就给心黑的继母继妹败坏了,不在乎这会儿没脸没皮。 俞家媳妇刚死没多久,俞晚父亲便带着一女人和一小女娃回家的事儿,村里家家户户都是知道的。 早前也有不少人怀疑过其中因果,但也都只是背地里嚼一嚼,没谁当面说过。 如今俞晚提了起来,周围人也都纷纷想起来梁美芳带着和俞晚差不多大的俞早嫁进俞家的事儿。 甚至俞早的名字都和俞晚相互呼应着,只怕是早就谋划好要进门的。 梁美芳历来最怕以前的事儿被人提起,如今俞晚大喇喇的说出来,梁美芳只觉得双颊都被打的火辣辣的。 指着哭哭啼啼的俞晚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忤逆不孝,不懂孝义廉耻的疯丫头。 这些年你造下的孽还不够多吗?如今更是空口无凭冤枉你妈。 “枉你妈平日里如此疼爱你,都是喂了狗的?” 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扛着锄头,穿着麻衣的中年男子。 俞晚随着原主的记忆得知此人是她的父亲俞有顺,却不知为何,在听完俞有顺的话后,心里竟有满腔怒火。 破口而出:“她不是我妈,我有妈。她只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破坏她人感情的小三!” “你!你个逆女。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俞有顺丢下锄头,抬起巴掌做势就要朝俞晚身上打去。 俞晚刚从脱口而出的话里反应过来,随即也以烂为烂,往前走了两步。 硬是把脸凑在俞有顺手下,理直气壮地开口。 “你打啊!又不是没打过?外公去世的这些年,你和那个小三打我的次数还少了? “你今天最好是打死我,不然我定要到军区大门前告死你们! 为国捐躯,为民服务的烈士遗孀,被家中父亲,继母和继妹欺凌压迫。 连丈夫寄回家的补贴都干净吃了去。你看国家管不管这事儿!” 俞晚向来忍气吞声,如今第一次反抗俞有顺,还是在那么多村民面前。 俞有顺只觉得自己面子都因俞晚而丢光了。 愤怒冲昏了头脑,抄起一旁的锄头真就打算抡在俞晚身上。 被身边的村民及时拉住:“有顺啊,你可不能干傻事儿啊!” 俞晚怒气冲冲,却也有些胆战心惊。要是俞有顺真一锄头抡下来,自己是跑还是不跑? 如今事态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俞晚也不打算绷什么面皮子。 “反正我今天就一句话,把钱给我,我立刻就走。往后和你俞家再无瓜葛。 否则我就到军区大门口跪地哭告你俞家三口欺压烈士遗孀。 看有没有人保得住你心爱的小三和小三的孩子!” 俞有顺被气的不轻,从未见过俞晚如此乖戾的一面。 也和梁美芳一样指着俞晚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可到底是比梁美芳冷静些。被村民拉着劝说一阵,便开始衡量起俞晚话里的意思。 看俞晚的样子,必然会像她说的一样去做。 可若军区真的查实了烈士遗属被欺凌压迫,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脱层皮。 深吸了两口气,平复心情后,一双死鱼眼睛狠狠瞪着俞晚。 “好。钱给你,你往后和我老俞家,再无半点瓜葛!” 俞晚轻蔑道:“说的像是谁稀罕你俞家似的。” 梁美芳却像是危言耸听一样,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给她钱?那哪儿行!这家哪儿不要钱?就你卖菜那三瓜俩枣,怎么过日子?” 周围看戏的大伙儿也有不少震惊的,没想到梁美芳当真扣了钱。 “你要不给她,就等着她去告了状,谁都别好过!”俞有顺咬紧了牙,一双眼睛很不得把俞晚给撕吃了。 一旁精明算计的俞早,衡量一番,攀附在梁美芳耳边小声开口。 “妈,你给她吧。我看俞晚那样不像是说假的。到时候咱全家都得蹲大牢。” 梁美芳即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把钱拿出来。 愤懑的回房间里掏了半天,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出来。 农村人历来秉持着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想法。 原本不算多的钱币也给梁美芳分成了两份藏在不同的地方。 “就剩这点了。都给你行了吧!” 俞晚接过钱,认真仔细的数了起来。 数了好几遍,都才是一百五十六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